“龙兄能解开封印?”
“我帮他解开封印?”
两人同时出声,说完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玄承赌气地扭过头去,凌熠则是抿了抿唇。
他还以为玄承是贴了类似人皮面具的东西挡住了印记,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解开封印。
他果然还是最丑的。
云洛哭笑不得,道:“嗯,玄承他天生自带异火,之前被仙族封印在冰川,现如今才和黑龙族团聚。
凌熠恍然大悟,他好像是听说过,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不抱希望可以救他出来,所以久而久之,黑龙族以外的仙族,都渐渐忘了这回事。
如果去除了封印,他是不是……就不是最丑的了?
他脑海里不由幻想自己没有印记后会有多漂亮,完全没注意玄承要喷火的目光。
云洛还是第一次看玄承吃这么大的醋,对另外几人道:“你们先出去,我跟玄承说几句话。”
裴砚清深深看了眼凌熠,率先起身出了洞府。
沈栖尘和涂山鄞也陆续出去,凌熠不跟着云洛就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三人。
洞内很快就安静下来,云洛上前捏了捏玄承的脸,笑道:“吃醋了?”
玄承低头,不想让自己因为吃醋而扭曲的丑陋模样被她看到。
云洛平时太偏爱他,他都要忘了,她是合欢宗的弟子。
自己不会是最特殊的,也永远不会是她最后一个男人。
他太笨了,他应该早就有这种自觉的,而他居然还在云洛面前表现出了不满。
太不应该了。
云洛还不知,自己一个字都还没说,小黑龙已经自己深刻反思了一遍。
她摸了摸他的角,道:“别吃醋了,我最喜欢我家小黑了。凌熠也很可怜的,他无父无母,在下界还没有一个同族,涅槃失败后,还一直为此自卑。你帮他解开封印,他会很感激你的。”
早在她说最爱自己的时候玄承心里就不难受了。
虽然有哄他的嫌疑,但她敢说,他就敢当真。
“那好吧,不过以后我们吵起来,阿洛你要站我这边。”
云洛心里道了句“幼稚”,就随口应下了。
他俩一个乖巧一个内向,她不觉得会吵起来。
玄承心满意足,心想,他果然还是最受宠的,那只秃毛鸟永远比不了自己在云洛心里的地位。
……
凌熠不习惯在黑龙族的地盘待着,提议带云洛去看看自己以前住的地方。
云洛欣然应允,和他离开了黑龙寨,一直飞到很远的地方,才看到了一片梧桐林。
“原来凤栖梧桐,是真的啊。”
凌熠牵着她走到一棵最大的梧桐树下,云洛抬头,看到枝叶间有一个巨大的鸟窝,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看起来金灿灿的。
“你平时窝在上面吗?”
云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住没有笑。
凌熠以为她说的窝就是住在里面,懵懂地点了下头。
“我带你上去看看。”
云洛虽然不想睡鸟窝,但也很给面子地和他飞上了树冠。
靠近了看,鸟窝比树下看着更大,高度大约到她肩膀,不是敞开的平口,而是一个馒头状的小房子,上面开了个小门。
凌熠撤掉表面的禁制,拉着云洛从小门进入。
一进去,云洛深刻认识到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了。
进来后,里面分明是个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是好几层的那种。
看到随处可见的珍宝,她感慨,仙族果然各个都是隐形富豪。
“你先坐。”
凌熠拉着她在一个宽大的软椅上坐下,自己跑去窗户边,从盆栽里摘了一盘果子。
那些果子奇形怪状,个个果大水灵。
云洛拿起一个火龙果模样的果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溅,很甜,有很浓的果香味。
她望了眼大殿,发现没有什么生活痕迹。
“你平日不怎么回来吧?”
凌熠点头:“嗯,我一回来就有人打扰我,所以我都喜欢在外面游历。”
这一次,他是想回来找有没有重新涅槃的办法。
没想到,竟意外遇见了云洛。
思及此,他感到一阵庆幸。
“谁打扰你,其他仙族吗?”
软椅很舒服,云洛说着说着就斜躺在了上面。
凌熠勾勾唇,给她拿了个软枕垫在腰后。
“嗯,他们里有部分人在上界的时候,是为凤凰一族效命的。”
“原来是这样。”
云洛呢喃,原来凌熠也是个小少主呢。
“对了,玄承已经答应给你去除封印了,到时候,你就不用遮住额头了。”
这是凌熠今日最惊喜的事。
每次亲热,他都不敢看云洛,怕自己丑到她。
云洛摸了摸他额头上的红纸:“不过,你这样也很好看。”
凌熠被夸得不好意思,他觉得云洛是在安慰他,可她每次都表现得很喜欢他的样子,让他总是忘记自己秃毛还有印记的事。
正想着,腰上就传来熟悉的触感。
云洛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腰带,轻轻一勾,腰带就松掉,落在脚边。
“现在要吗?”他嗓子干痒。
云洛脚尖落在他胸口,然后一点点往下。
“你说呢?”
凌熠呼吸变得粗重,弯腰想吻她。
云洛抵住他,道:“今天教你一点别的。”
他露出懵懂之色,直到云洛扔给他一本书。
书的封面是几朵芍药花,看不出什么特色,直到他翻开第一页,脸色开始不自然,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两下。
是一本教人如何讨好的。
他快速翻看了几下,感觉自己记住了,才弯腰,隔着衣服亲吻在她小腹。
……
宽大软椅变得一片狼藉,凌熠抱着她几次辗转,从一楼不知不觉到了最顶楼。
当身体被白色绒毛包裹时,云洛心道自己大意了。
鸟,怎么会没有窝呢。
顶楼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大到足以在里面打滚的巨型鸟窝。
鸟窝里,不知用什么鸟类的绒毛铺得满满的,软得像棉花,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两人在鸟窝里翻来覆去,绒毛不可避免开始乱飞,洋洋洒洒飘了满屋,一些落在地上,一些落在两人头发上,还有的落在枝头的红梅上,让人联想到冬日的雪景。
朱雀属火,所以凌熠养得这株梅花是畏冷喜热的。
他扫去枝头的积雪,呵了一口气,驱散周围的寒冷。
寒意被驱散,枝头春意在暖流中重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