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开始之前许君泽也告诉过自己该做什么,她都是同意了的了。
她以为这段时间他不虐待自己了,完全是在换新花样,让她放松警惕之后,再狠狠欺负她。
没想到他竟然是认真的。
还有这种好事吗?
不挨打不受伤也能拿钱?
那他为什么还要留下自己吗?
喜欢自己的身体,喜欢和自己上床吗?
不会吧,他如果想找普通的床伴,那随便招招手,撒撒钞票,京城这么大,女人那么多,比她长的漂亮,身材比她好的多的是。
这道题好难啊。
尽管和许君泽相处了这么久,可她还是猜不透他得心思,他本来就是个反复无常,阴晴不定的人。
许君泽微微眯起眼睛,坦诚道。
“因为欺负你,我已经得不到快感了……”
他在安雅面前向来都不用任何伪装,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他最近又发现了安雅新的优点,无论自己做了在常人眼中多么恶劣的事,安雅都不会露出鄙夷和厌恶的表情。
就拿他喜欢收集小猫眼球这件事,当初这件事被他导师曝光,曾经追求他的女孩都上来斥责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他,质问他为什么对可爱的猫咪做这种残忍的事,说什么自己瞎了眼才看上他。
他当时就觉得可笑得很,这些女孩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有接受她们的告白吗?她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审判自己?
反观安雅看到他收藏室的小猫眼球,只是被吓了一跳,没有对这事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安雅抬手抹了抹眼泪,苦涩地勾起唇角,哑声问。
“那我对你来说还有用吗?”
欺负自己许君泽会愉悦,所以他愿意花高价包养自己。
如今,他在自己身上得不到快乐了,他应该会抛弃自己的吧。
她差点完了,许君泽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她要是主动提分开,一定会激怒他。
所以他要是主动抛弃自己的话,还好一点。
想到许君泽要抛弃自己,安雅心里突然涌现出没由来的失落感。
不单单是失落,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
似乎是不舍。
好奇怪。
明明她这次过来见他,就是想跟他分手的。
可真要到分开的时候,她却不舍得了。
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许君泽虐待了自己那么久,离开他她本应该开心才是?
是因为刚刚他对自己流露出的那点关心和温柔吗?
还是因为他过去虽然折磨自己,但对自己很大方,心情好的时候钱都是翻好几倍的给她。
不是吧。
可能是她已经被许君泽完完全全的驯化了,自己就像一只狗,突然被主人抛弃,她自然是伤心的。
天呐!
她已经没有独立人格了吗?
不要啊!
她不是狗,她是人活生生的人,她一定要离开许君泽!
许君泽盯着安雅晦涩不明的眼睛,不知道她具体在思考什么,但大概能猜到一些。
她还是想离开自己,毕竟她奶奶已经过世了,她不需要那么多钱了。
刚刚自己的下意识的行动,已经告诉他他也不是不想安雅就这样离开自己。
想到这,许君泽双手捧住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微笑道。
“当然有用……和你在一起我挺开心的。”
没必要说些矫情肉麻挽留她的话,今天他已经够体贴她了,这已经是他得极限了。
他忽然觉得说到底他只是习惯了她的陪伴而已,不想她突然离开自己的世界,自己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这个世上能配得上自己的只有苏沐雪,苏沐雪不识抬举对自己恩将仇报,他以后也不会再爱任何女人。
“……”
听到许君泽说自己还有用,安雅紧紧盯着许君泽的眼睛,在他眼里看到了真诚和温柔。
他说和自己在一起很开心?!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几秒。
沉默了几秒,安雅再次开口,漆黑的眼眸决绝起来。
“我不那么需要钱了,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分……”
许君泽再次打断她道。
“生日快乐!”
安雅眸光一震,不可置信眨了眨眼睛。
“???!”
他怎么会记得自己生日?
她今天就没打算过生日,生日的当天是奶奶的忌日,她还过个der啊!
可听到许君泽跟自己说生日快乐,还是蛮开心的,去年她过生日,许君泽压根就不知道。
许君泽从西裤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精致的红丝绒首饰盒塞到安雅手里,催促道。
“打开看看。”
真没想到安雅会这么决绝,如果她收了礼物还想走,那就不能怪他要使用一些极端手段了。
还是那句话,这段关系,一直都是他在主导,要结束也要他先开口。
他本来今天叫她过来就是想帮她过生日的,她要是还不识好歹,那她就是找死。
安雅垂下头,慢慢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很大很大,鸽子蛋那么大。
还是海蓝色的,无论是切割工艺,还是钻石的纯度都很完美。
超级漂亮,超级耀眼!
不懂珠宝的安雅,也知道这枚戒指很贵很贵,她努力工作一辈子,不,十辈子都买不起!
许君泽过去也送过她礼物,都是包包和衣服之类的,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珠宝。
安雅紧紧盯着这枚钻戒,双手止不住发抖。
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打转。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物质的女人,可还是被这枚钻戒打动了。
或许大多数女人都是肤浅的生物,嘴上说着只要爱就够了,可打动她的往往是男人给予他得物质。
如果打动不了,那就是给的还不够多!
此刻安雅好似已经完全忘记了过去许君泽带给她肉体上的伤害,满心满眼都是这枚价值连城的钻戒。
许君泽面对安雅的反应很是满意,暗暗勾起唇角。
“喜欢吗?”
这枚戒指如果送给苏沐雪,她肯定不会感动,毕竟她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对这种高级珠宝早就免疫了。
对安雅这种出身贫寒的穷丫头就不一样了。
安雅吸了吸鼻子。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