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咬着嘴唇,压抑着那快要冲破喉咙的声音,眼角眉梢全是媚意。
“没事,那丫头睡得跟死猪似的,打雷都听不见。”
王强坏笑着,动作却更加放肆了。
他想起刚才吃饭前拿出来的那个小瓶子。
“嫂子,那个雪花膏呢?”
“在......在枕头底下.......”苏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迷迷糊糊地回答。
王强摸出那个玻璃瓶,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弥漫开来。
他挖了一大坨那白色的膏体,并没有涂在苏婉的手上,而是......
(再次省略具体描写,意会即可)
那冰凉滑腻的膏体,在滚烫的肌肤上化开,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触感。
苏婉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一种灵魂的战栗。
“强子.......你......你这是干啥.......”
苏婉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花样,她是听都没听过。
“这是给你的奖励。”
王强俯下身,在那片抹了雪花膏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吻,“让你也尝尝这洋玩意儿的滋味。”
这一夜,那瓶苏联产的雪花膏,没用来擦手,却发挥了它意想不到的作用。
炕上的被浪翻滚,如同松花江上的波涛。
时而狂风骤雨,那是王强在宣泄着这段时间的压力和思念,时而风平浪静,那是两人在享受着彼此的心意。
苏婉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王强的浪潮里起起伏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屋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王强搂着苏婉,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苏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强子.......”
她像只小猫一样,在王强怀里蹭了蹭。
“嗯?”
王强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帮她顺气。
“你真好。”
苏婉喃喃自语,“这辈子能遇上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傻话。”
王强亲了亲她的额头,“遇上你,才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恩赐,要不是为了你,我回来干啥?还在那海里喂王八多好。”
“呸呸呸!不许说那个字!”
苏婉伸手捂住他的嘴,“以后咱们都要好好的,长命百岁。”
“好,听你的,长命百岁。”
王强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嫂子,等这阵子忙完了,咱们把婚事办了吧。”
王强突然说道。
苏婉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涩和期待,“都听你的。”
“我想好了,咱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王强看着房顶,规划着未来,“就在咱们这大瓦房里,摆上几十桌,请全村老少爷们儿都来喝喜酒,让老刘给咱们当证婚人,让林姐给咱们当嘉宾。”
“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苏婉是我王强明媒正娶的媳妇!”
“还要给红梅那丫头做身新衣服,让她当伴娘,虽然她那体格有点像保镖。”
“噗嗤——”
苏婉忍不住笑了,“你又埋汰红梅。”
“还有,”王强翻身看着苏婉,“咱们还得要个孩子。”
“要个大胖小子,像我一样壮实,或者要个闺女,像你一样俊俏。”
说到孩子,苏婉的脸更红了,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嗯.......给你生一堆。”
“那一堆可养不起,咱们还得响应国家号召,少生优生。”王强坏笑道。
“去你的!”
两人在被窝里打闹了一会儿,那种温馨和甜蜜,简直要溢出来。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跳到了炕上,王强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身边的苏婉还在熟睡。
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只慵懒的猫,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王强没舍得叫醒她。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看着苏婉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上面还留着几个淡淡的红印,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王强心里一阵怜惜,帮她把被角掖好,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早安,媳妇。”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出了东屋,来到外间。
西屋的门还关着,红梅这丫头睡觉死,估计还在做梦吃大鸡腿呢。
王强笑了笑,来到院子里。
早晨的空气清新凛冽,吸一口进肺里,凉丝丝的,特别舒服。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打了一套前世在船上学的军体拳,把筋骨都拉开了。
然后,他开始生火做饭。
以前都是嫂子伺候他,今天,他要给这两个女人做顿早饭。
也不做什么复杂的,就熬一锅小米粥,煮几个鸡蛋,再切一盘咸菜丝,拌上点香油和辣椒油。
简单,但养胃。
随着灶膛里的火苗跳动,小米粥的香味慢慢飘散开来。
“哥?你起这么早?”
红梅揉着眼睛,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出来了,看见王强在做饭,吓了一跳,“咋是你做饭?嫂子呢?病了?”
“没病,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
王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小点声,别把你嫂子吵醒了。”
红梅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东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王强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哦......累着了啊......”
这丫头虽然大大咧咧,但也毕竟二十岁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嘿嘿一笑,冲王强挤了挤眼睛:“哥,那你以后可得悠着点,别把我嫂子累坏了,我还指着她给我做新衣服呢。”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王强老脸一红,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赶紧洗脸刷牙,吃饭!吃完饭还得去基地干活呢!”
“知道啦!”
红梅吐了吐舌头,跑去洗漱了。
等早饭做好了,端上桌,苏婉才红着脸从屋里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别扭,看见王强,眼神里满是羞涩和嗔怪。
“嫂子,醒了?快吃饭,粥刚熬好,热乎着呢。”
王强赶紧给她盛了一碗粥,还特意剥了个鸡蛋放进去。
“谢谢。”
苏婉接过碗,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根本不敢抬头看红梅那戏谑的眼神。
这一顿早饭,吃得格外安静,但那种流淌在空气中的甜蜜,却是怎么也挡不住。
吃过饭,红梅识趣地先跑了,说是去大队部帮老刘整理材料。
王强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出门,却被苏婉叫住了。
“强子。”
苏婉拿出一件崭新的黑色中山装,那是她这几天赶工做出来的,“把这个换上,今天要跟林局长去签合同,还要去办手续,穿体面点。”
王强接过衣服,穿在身上。
大小正合适,针脚细密,领口挺括。
“嫂子,你的手艺真好。”王强转了个圈。
苏婉走过来,帮他把最上面的风纪扣扣好,又帮他抚平了衣角。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眼里满是自豪和爱意。
“去吧,好好干,家里有我呢。”
“嗯。”
王强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等我回来。”
说完,他大步走出院门,拉开那辆墨绿色吉普车的车门。
“轰——”
发动机轰鸣。
战马嘶鸣,剑指前方。
属于王强的新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个小院里,留下了满室的温情,和对未来无限的希望。
BJ212吉普车在县城的柏油马路上飞驰。
虽然这时候的路况跟后世没法比,但这车减震硬,底盘高,王强开着它,反而有一种征服路面的快感。
墨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光,那轰鸣的发动机声就像是在向全县城宣告:王强来了!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在这个自行车还是主流交通工具的年代,一辆吉普车,那就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不少人认出了这是渔业局的车,但看到开车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都有些纳闷。
“那谁啊?这么年轻就开吉普?”
“不知道啊,看着有点眼熟。”
“哎!那不是前阵子上了报纸的那个.......那个王强吗?搞木耳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听说连省里领导都接见了!”
王强把车窗摇下来,一只手搭在窗户上,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时不时地跟认出他的人挥挥手。
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车子开进渔业局大院。
看门的老大爷正在那听收音机,一看这车牌号,赶紧站起来,把大铁门拉得开开的。
“王经理!您来了!”
大爷一脸讨好的笑,“林局长在上面等着呢,特意嘱咐了,您来了直接上去就行,不用登记。”
“谢了大爷!”
王强从车里拿出两盒大前门,顺手扔给大爷,“拿着抽,解解闷。”
“哎呦!谢谢王经理!您太客气了!”
大爷接过烟,那腰弯得更低了。
这就是现实。
以前他来这,还得在门口登记,看人脸色,现在呢?那是座上宾,是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