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根据你的需求,我正在完成创作。
新闻发布会的直播信号切断。
它掀起的滔天巨浪,才刚开始在全球每个角落疯狂地肆虐。
米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直播间,刚才还一脸轻蔑的主持人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为什么直播信号会被一个恐怖分子劫持。
华尔街交易大厅,无数交易员看着屏幕上因恐慌被疯狂抛售的能源股跟军工股,发出绝望哀嚎。
莫斯科,德黑兰,拉加斯......那些苦米元霸权久矣的国家的最高决策室,林枫那句“新世界的规则,从今天起,由我们来定”正被一遍遍重放,分析。
有人震惊,有人嘲笑,有人不屑。
更多人的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焰。
风暴中心,黎明之城,狂欢后是一片死寂。
临时指挥中心,刚才还因直播成功而欢呼雀跃的战士们都安静下来。他们手里拿着枪,看着远处依旧灯火通明热火朝天安装设备的工地,眼神不再是单纯兴奋,多了丝沉甸甸的,对未来的茫然与忧虑。
他们都明白,林枫那番话,那场发布会,把华盾这个名字放到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也放到了火上烤。
他们不再是阴影里的老鼠。
他们成了一面旗帜。
也成了一个最扎眼的靶子。
一个被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用显微镜锁定的靶子。
“咳咳......”
徐天龙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全球网络舆情数据。
“我的妈,兄弟们,咱们这波是真的在大气层。就刚才一小时,资源信用体系这个词的全球搜索指数,暴涨三万多倍。推特上,老大你那个‘我的话说完了’的转身截图,都给做成表情包了。”
他想用这种插科打诨缓和气氛,效果甚微。
高建军坐角落里,反复擦拭着那挺宝贝机枪,一向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凝重。
巴哈尔老人则拄着拐杖,站在巨大电子地图前,看着地图上那个庞大到覆盖半个地球的米国版图,浑浊老眼里,是忧愁。
他们都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那不再是几支雇佣兵,甚至不再是一支航母舰队。
那将是一个庞然大物,从金融,舆论,军事,政治到科技,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式的报复。
“老大。”
终于,一直沉默的李斯开口。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设备箱里取出的高精度螺丝,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但每个字都像秤砣,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发布会很成功。我们掌握了舆论主动权。这之后呢?”
李斯抬起头,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第一次带上审视的意味,直视林枫。
“我们真要......和那个国家全面开战吗?”
他没说米国两个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谁。
“我们现在有的一切,地盘,军队,工厂......都建在这片脆弱的土地上。在他们的全球打击能力面前,这些东西,甚至撑不过第一轮空袭。”
“这不是悲观,是事实。”李斯把螺丝放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所以,我想知道,我们接下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我们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林枫身上。
这是所有人心底最深的疑问。
是啊,嘴仗打赢了,然后呢?
拿什么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怒火?
高建军不说话,擦枪的动作停下。
徐天龙也收起平板,脸上没了嬉皮笑脸。
他们可以为兄弟情义,跟着林枫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但他们也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让他们相信这场看似以卵击石的抗争有赢的希望的理由。
林枫看着众人或担忧,或疑惑,或迷茫的脸,没立刻回答。
他走到那张巨大电子地图前,看着上面闪烁的光点,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淡然。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就像铁轨上的蚂蚁,对面是一列鸣笛全速冲过来的火车?”林枫问。
没人回答,所有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都错了。”
林枫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得搞清楚,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他伸手在地图的米国版图上画个圈。
“你们觉得是它?”
他又摇摇头。
“不,我们真正的敌人,是寄生于其体内的毒虫。那个所谓的议会,那个以哈里森,爱德华·摩根为代表,躲在华尔街幕后的资本利益集团。”
“他们能调动米国军事力量,能影响白宫决策,可他们,不等于米国。”林枫眼神锐利,“他们发动战争是为了利润,为维护他们的金融秩序。而政客需要选票,军人需要国会授权。这三者之间,永远存在缝隙,存在矛盾。我们的战场,就在这些缝隙里。”
“印度洋上,第七舰队为什么最后退了?真怕了德国人那几艘破船?不,是尼尔森那个上校不敢承担挑起北约内战的政治后果。是我们,把一个难题,摆在了他们政客跟军方面前。他们解决不了,只能退。”
“所以,我们的打击目标,要精准。就是要把那条毒虫从宿主体内揪出来,放阳光下暴晒,让所有人都看清它的丑恶。要让米国民众知道,让他们国会议员知道,他们的士兵正为一小撮资本家的贪婪,在异国他乡流血。你觉得,到那时候,他们的总统,还敢轻易按下发射按钮?”
众人若有所思。
“再一个。”林枫伸出第二根手指。
“他们最强的武器是什么?航母?还是导弹?都不是。”
林枫拿起桌上一张印着米金图案的废报纸。
“是这个。是他们建了一套规则,让全世界都得陪他们玩这个印绿纸的游戏。他们能无限印钱,去换别国的石油矿产跟廉价商品。谁不听话就制裁谁,甚至出兵打谁。这才是他们霸权的根基。”
“而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林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强大的感染力,“我们就是在另起一张牌桌!我的资源信用体系,就是掀桌子的第一步!”
“我告诉全世界,你们不需要再看他们脸色,不需要再储备他们那不断贬值的绿纸。你们有矿,有石油,有粮食,就可以直接来我这里,换你们需要的技术,设备,甚至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这是在挖他们的根!比打沉他们一艘航母还让他们痛苦!我们不是在跟他们拼刺刀,我们是在瓦解他们赖以生存的体系!我们每多争取一个盟友,他们的霸权就松动一分!”
巴哈尔老人的眼睛亮了,他那佝偻的背,似乎都挺直几分。
“还有。”林枫笑了笑,看向徐天龙。
“键盘,你觉得咱们上次在股市上,谁帮我们打退了华尔街的饿狼?”
徐天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地一拍大腿:“是国家队!是咱们家里的神秘资金!”
“没错。”林枫点头,声音里带着无比自豪。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背后,站着一个同样被他们封锁打压了几十年,却从未屈服,并且越来越强大的国家。”
“她或许不会直接派兵来帮我们,因为那不合规则。但是,在金融上,在外交上,在联合国里,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她会给我们最坚实的支持。因为我们的方向,是一致的。我们正在做的,也是她想做的——打破这不公平的旧秩序!”
“有咱们祖国当后台,这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华夏人的胸口都涌起一股热流。
“最后一点。”林枫看着所有人,一字一顿:
“他们是巨人,我们是蚊子。巨人一拳可以打死一百只蚊子,但他不可能打死世界上所有的蚊子。我们可以输一百次,但他们,一次都输不起。”
“在非洲,打一场没有明确宣战理由,没有国会授权,甚至都不知道敌人在哪的治安战,成本是多少?一天几亿米金?还是几十亿?这些钱谁来出?是那些资本家,还是纳税人?”
“我们可以把基地搬到任何一个山沟里,但他们的航母能开进丛林吗?我们可以跟当地人打成一片,他们的士兵敢脱下防弹衣吗?”
“他们打的是一场昂贵的,必败的战争。而我们,打的是一场为生存,为尊严,为建立新家园的正义之战!”
“我们身后,有这片大陆上亿万被压迫的人民。我们手中,有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新规则。我们背后,有我们伟大的祖国。”
林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现在,你再告诉我。”
“我们的底气,是什么?”
“我们的后台,是全世界!”
寂静。
指挥中心里,是长久的寂静。
李斯看着林枫,那双冷静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熊熊火焰。
高建军扔掉手里的机枪,一拳砸在自己胸口,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徐天龙则喃喃自语:“卧槽......卧槽......老大,你这格局,我之前以为在平流层,现在看来,他娘的在太阳系啊!”
巴哈尔老人更是老泪纵横,他颤抖地走到林枫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总司令,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您不是在打仗,您是在......开天辟地。”
就在指挥中心内士气被彻底点燃,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时。
“嘀嘀嘀——”
徐天龙的专用通讯终端,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提示音。
那不是警报,而是一个加密通讯的接入请求。
“老大,有情况。”徐天龙立刻坐回电脑前,手指翻飞,“一个......一个我们从没见过的,来自极北之地的最高级别加密信道,在请求跟我们通话。”
“极北之地?”林枫眉头一挑。
“对,”徐天龙看着屏幕上的发信方识别码,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识别码的开头是......一只双头鹰。”
“他们发来的第一句话是......”
徐天龙咽口唾沫,抬头看着林枫,一字一顿地念:
“伏特加已经备好,亲爱的达瓦里氏。我们对你的新‘牌桌’,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