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群员同时进入了擂台观战模式。
而这个擂台之前就说过。
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没事，能自动复活。
白光闪过，朱无视和安澜已经站在了擂台中央。
杨过也在灌顶信息的指引下，心念一动，进入了擂台观战区。
他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杨哥哥！”
杨过浑身一震，这个声音。
他好久没听到了。
只有小时候，在桃花岛时候听到。
“杨哥哥，你怎么不说话？”郭芙再度喊道。
杨过愣住了。
他没听错。
是杨哥哥！
从小到大，桃花岛上，襄阳城中，这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过无数次，有时候是刁蛮的娇嗔，有时候是无理的取闹，但更多的时候，是他一个人在冰冷的角落里时，这个声音会忽然冒出来，问他“你怎么又一个人待着”。
他缓缓转过身去，看到郭芙正朝他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惊喜和兴奋。
然后，她毫不避嫌地拉住了他的手，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杨哥哥，你怎么也进群了？我就说嘛，你肯定会进来的！对了，你在哪里？我上次还去……”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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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右臂。
准确地说，是原本该有右臂的位置。
那只袖子空荡荡地垂在身侧，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
郭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了摸那只空荡荡的袖子，摸到的只有布料和空气，里面什么都没有。
“谁……谁砍了你的胳膊？”
她的声音忽然哑了，眼眶一瞬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是谁！谁干的！杨哥哥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报仇！”
看到他没说话，郭芙在喊：“你说话啊！”
杨过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弄懵了。
心说，不是你砍的么？
你现在在弄哪一出？
不过他低头看着郭芙拉住自己独臂的手。
那只手抓得死紧，好像怕一松开他就会飞走一样。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
郭大小姐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
在他的记忆里，郭芙从来都是对他颐指气使的刁蛮小姐，什么时候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什么时候会为他哭？
“郭……郭大小姐，你先松手，你抓得我有点疼。”
杨过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和疑惑。
“我的胳膊……早就断了，很多年前的事了。你……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
就在这时，张道玄的身影从虚空中缓步走出。
他负手而立，站在擂台的观战区边缘，看着郭芙哭得稀里哗啦和杨过一脸茫然的模样，笑着开口了：“郭芙，先别哭了。这位杨过不是你那个世界的杨过。”
“啊？不是我这边的杨过吗？”郭芙惊讶。
“对。他来自你那个世界的平行时间线，你那个世界的时间，这小子还在东海海潮里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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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愣住了，眼睛红红地看着张道玄，又转头看了看杨过那张年轻却写满疏离的脸，终于反应过来。
这个杨过，不是她那个世界的杨过。
这个杨过，看起来确实比她那边的杨过大。
她那边的杨过才二十岁出头。
而现在这个杨过，至少二十六岁。
像经历了大起大落一样。
还在东海的海潮里练剑，他的手臂已经断了，他的人生轨迹和她所知道的已经完全不同。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的手臂……是谁砍的？”
杨过沉默着，目光微微偏移，没有看她。
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段不愿被提起的往事。
他没有回答，但郭芙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某种让她不安的东西。
张道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你真想知道？”
郭芙用力点头。
张道玄抬手一挥，一道光幕在三人面前展开。
画面里，是郭芙斩断杨过手臂的一幕。
郭芙的脸刷地白了。
她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猛地转头看向杨过，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是我？你的手臂……是我砍的？”
杨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别过头去。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底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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