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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顾景雪听的目瞪口呆,随后拍着桌子狂笑。

    “二嫂你简直绝了!十万块看一眼仓库,他这纯纯的散财童子啊!”

    这话跟顾景琛在车上吐槽的如出一辙,林挽月瞥了他一眼,这男人正端着茶杯喝水,面不改色。

    徐婉婉在旁边眼眶都红了,双手死死的搅着围裙带子,声音发颤。

    “弟妹,嫂子谢谢你。”

    这几天厂里的高压她比谁都清楚,顾景珉在办公室抽了一宿烟,她在家里也是整宿抹眼泪。

    一千万的违约金,那是悬在顾家头顶的刀。

    苏妙云连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转身往厨房走。

    “等着,妈还有好东西。”

    她端了个炖盅出来,盖子一揭,热气裹着浓郁的甜香直往上冒。

    “燕窝,足足炖了一下午,加了红枣和枸杞,专门给你安胎养身子的。”

    苏妙云把炖盅放在林挽月面前,又扫了顾景琛一眼,“老二,眼力见呢?”

    顾景琛哪里需要她提醒。

    他极其自然的把炖盅揽过来,拿小勺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又拿嘴唇碰了碰试好温度,这才稳稳递到林挽月嘴边。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的让人发指。

    顾景雪双手托着下巴,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二哥,你这辈子的温柔是全砸在二嫂身上了吧?咱们家狗吃这碗狗粮都得撑死!”

    “吃你的肘子去。”顾景琛头都没回。

    顾景雪翻了个大白眼,夹了块肥肉狠狠的塞嘴里。

    林挽月被喂了一口燕窝,甜丝丝的顺着嗓子滑下去,浑身都暖透了。

    一桌子人全盯着呢——婆婆笑的合不拢嘴,大嫂擦着眼角,小姑子在旁边挤眉弄眼。

    林挽月脸颊发烫,在桌子底下伸手,狠狠的掐了顾景琛大腿一把。

    顾景琛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根本没躲。

    又舀了一勺递到唇边。

    “媳妇儿乖,再喝一口。”

    ——

    夜深了。

    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暗了下去,只剩东厢房的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

    顾景琛端着半盆热水推门进来,水面冒着白烟。

    林挽月坐在床沿,脱了棉袄,身上穿着宽松的棉布衬衫,肚子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正弯腰去够鞋带。

    够不着。

    肚子卡在那儿,手刚伸下去就被顶了回来。

    顾景琛二话没说,把水盆搁在地上,单膝跪下,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利索的解开鞋带,脱鞋,褪袜子。

    她的小腿有些浮肿,脚踝处按下去就是一个小坑。

    他温热的掌心贴了上去。

    试了试水温,他把她的脚放进盆里,热水漫过脚背,林挽月舒服的脚趾头都蜷了一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顾景琛的大拇指在她的足弓上按着,力道适中,顺着穴位一寸寸的往上推。

    林挽月后背靠着床头,轻声开口。

    “景琛哥。”

    “嗯。”

    “方自远手里攥着那么多高价原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仓储费一天天的烧着,他耗不起。”

    顾景琛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稳稳的按着穴位。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赌咱们的产能跟不上。”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跟得上吗?”

    林挽月没直接答,手搭在肚子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肚子里的小家伙立马有了反应,踹了她一脚。

    她低头看着肚子,语气轻快。

    “你爸问咱们能不能行,你说呢?”

    顾景琛盯着那乱动的肚皮,喉结滚了滚。

    他在水里捏了捏她的小腿肚,“那我就等着媳妇儿的好消息。”

    窗外,月亮躲进云层,白光洒在石榴树上。

    林挽月的意识已经沉进了空间。

    厂房里,十台织机正火力全开,梭子穿梭的嗡嗡声震耳欲聋,一摞摞崭新的布匹在出布区堆成了小山。

    小团子蹲在一旁,两只小短手正掰着指头算账。

    “一百摞……两百摞……姐姐!已经出了两万匹啦!”

    它转过圆滚滚的脑袋,笑的见牙不见眼。

    “按这速度,咱们连轴转,九天绝对搞定!”

    九天。

    林挽月退出空间,睁开眼,顾景琛还在给她揉脚,水有点凉了,他又转身去兑了点热水。

    “景琛哥。”

    “怎么了?”

    “明天跟大哥说一声,厂里全面开工,机器连轴转。”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方自远不是想赌咱们产能不够吗?那就让他把底裤都输光。”

    她把脚从水里抽出来,顾景琛拿干毛巾裹住,仔仔细细的擦干。

    擦完脚,他把毛巾一扔,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床沿两侧,整个人压了下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媳妇儿,你每次说这种狠话的时候——”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烫人。

    “我就特别想亲你。”

    林挽月笑着伸手推他的脸。

    “起开,洗脚水还没倒呢。”

    “一会儿再倒。”

    他顺势把她往床里头捞了捞,扯过毛毯盖严实,大掌习惯性的贴上她的肚子。

    屋里的灯啪的灭了。

    黑暗里,林挽月闷闷的声音从毛毯下传出来。

    “景琛哥,方自远手里砸了那么多高价棉花……”

    “嗯?”

    “你说,等他撑不住了,咱们要不要去抄个底?”

    黑暗中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顾景琛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震的林挽月耳朵发麻。

    “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林挽月翻了个身,心安理得的把脸埋进他怀里。

    “这怎么能叫逼呢?”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

    “这叫格局打开,帮他清库存,多大方……”

    声音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浅,林挽月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迷糊了。

    顾景琛一动没动,宽大的手掌还严严实实贴在她的肚子上,掌心底下的温度透过棉布衫传过来,暖融融的,他的拇指不自觉在肚皮上画着圈,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生怕惊了怀里的人。

    林挽月翻了个身,后背贴紧他,小脑袋拱着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顾景琛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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