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后,火车汽笛发出一声悠长的长鸣。
列车终于驶入了终点站。
林挽月和顾景琛在空间里睡了一个好觉,吃饱喝足休整完毕后,才从空间里退出来回到休息室。
两人脱下乘务员制服,重新换回了那套掩人耳目的土气装扮。
林挽月头上包着方巾,脸上点着假痣。顾景琛穿着洗的发白的中山装,贴着膏药。
两人打开门,乘务长早就在门外候着了。
他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非要拉着顾景琛的手千恩万谢,甚至信誓旦旦的表示回单位就去定做一面锦旗,邮寄给他们。
林挽月费了好大的劲,才和顾景琛找了个借口甩掉这个热情过头的乘务长。
两人背着包袱,迅速汇入了熙熙攘攘的南下人流中,走出了火车站。
昆城这边的气候比京城湿润很多,空气里带着植被的清香。
两人没有在昆城市区浪费任何时间。按照周老提供的军方绝密路线图,毒狼谷的位置在边境线上,距离市区还有几百公里的山路。
顾景琛带着林挽月去了一趟当地的黑市。
花了一笔钱,他们租下了一辆底盘高、外壳破旧但发动机刚刚大修过的吉普车。
租车的老板见他们面生想坑一把,狮子大开口要价一百五十块。
林挽月冷笑一声,甩出八十块钱拍在引擎盖上,流利的说了一通黑市切口,把老板唬的一愣一愣的,乖乖交出了钥匙。
顾景琛坐上驾驶座,单手控着方向盘。林挽月坐在副驾驶上,吃着空间里孩子们才给她摘下来的葡萄。
甘甜甘甜的,味道出奇的好。
吉普车呼啸着冲出了市区。
一路沿着崎岖颠簸的山道往西南方向开。路况极差,到处是炮弹坑和碎石。顾景琛的车技极稳,避开了一个又一个深坑,直扑青松的西南老巢毒狼谷。
深夜,气温骤降。吉普车在距离毒狼谷还有五公里的隐蔽山坳里熄火停下。
两人下车步行,摸黑抵达了毒狼谷外围。
谷外弥漫着浓重的白雾。这是能致人昏迷的天然毒瘴,寻常人吸入一口就会倒地不起。
隐隐约约能看到雾气边缘有几个拿着土枪的宗族势力正在巡逻。
林挽月意念一动,取出空间里新长出来的解毒草。她揪下两片散发着清香的叶片,递给顾景琛一片,自己含了一片在嘴里。
解毒草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息游走全身。
两人迈着轻快的步子直接走进了毒瘴之中,那致命的白雾对他们毫无影响。
顾景琛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的靠近两个暗哨。
他动作极快,双手齐出,拧断了外围暗哨的脖子,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两人迅速把暗哨拖进草丛,剥下他们的衣服换上。
林挽月顺势把之前迷晕收进空间的那五个军方精锐侦察兵放了出来。
她往五个人鼻子上抹了解药。侦察兵们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毒狼谷外围,全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在顾景琛的手势指挥下,五名侦察兵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这个盘踞在西南边境的毒狼谷迎来了灭顶之灾。
顾景琛带队,五名侦察兵配合,林挽月负责清理暗器和施毒。他们一路摧枯拉朽,把毒狼谷的武装力量打的落花流水。
也成功摸到了青松组织的核心地库。
地库里的场面触目惊心,无数个木箱里堆满了走私来的金条、古董和大量犯罪账本。
更让人心痛的是,在地牢的最深处,他们找到了一百多名被迷药迷晕、关押在铁笼里的失踪女童。这些女童饿的皮包骨头,衣服脏污不堪。
林挽月看的眼眶发红,心头火起,这帮畜生真不是人!
她立刻从空间里调出大量灵泉水。她把水装在杯子里,配合着解毒丹,和顾景琛一起,一点点喂进这些女童的嘴里。
灵泉水发挥了奇效。女童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毒素被排出体外,呼吸也变的平稳。
为了保证安全,林挽月将他们全部转移进了空间里。
小团子带着几个大宝在空间里忙前忙后,给这些可怜的孩子盖被子、准备清淡的米粥。
外部的收尾工作交给了顾景琛。
他利用地库里缴获的短波电台,呼叫了当地驻军的频道。
几个小时后,随着天边泛起鱼肚白,几辆军方大卡车开到了毒狼谷外围。
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包围了整个山谷。
带队的首长从车上跳下来,拿着枪冲进地库。
当他看到满地被打断手脚、哀嚎不止的暴徒,以及堆积如山的金条和罪证时,这位见多识广的首长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顾景琛和林挽月的眼神,全是骇然。
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想了 不知道多少办法都拿不下的地方,这两个年轻人居然轻松拿下了?
这战斗力未免太恐怖了!
任务圆满收官,青松的西南老巢被连根拔起。
顾景琛借用军方的加密专线,拨通了北京周老的电话进行情况汇报。
电话那头,周老听到两人两天就捣毁毒狼谷,也被惊的不轻,连声称赞。
在知道小女孩都找到了后,也放心了!
不过当地的部门还在清查,死了多少人暂时还不清楚。
这些,与他们两个无关了。
周老的声音忽然一变,语气凝重焦,“景琛,你们听着。这边有大麻烦了。”
“立刻带孩子们回京!马上走!专机已经安排去接你们了!”
顾景琛握着电话的手一紧,沉声发问。
“出什么事了?”
“二宝的师傅司徒怀瑾,遭人暗算了!现在重度昏迷,人在医院抢救!”
周老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急躁。
林挽月站在旁边,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两人的心蓦地沉了下去。司徒怀瑾是国学泰斗,身份极其特殊。于公于私,都绝对不能出事。
二宝还不知道,不然会急疯了的。
这孩子,虽然平时看着成熟,但……
最是护短,老先生是他师傅,二宝对他极为尊敬。
“周老,你让人去我家,我有留下药丸,我妈知道在哪儿!”
“还有水,硬灌也行,这些都能保命!”
可惜上次唯一的神药用了,要不然……
“妈妈,师傅他?”
空间里的二宝,还是听到了,只知道看书的他,两眼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女主,可怜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