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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说得好,我将发表《活着》

    听到“检查背诵”这四个字,陆小渔条件反射般地绷直了身体。

    虽然心里恨不得把陆行舟咬死。

    但是身体依然很快进入了状态。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

    “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

    “……”

    背到最后一句,陆小渔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喊出来的:

    “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语调铿锵,字正腔圆!

    背完之后,陆小渔气喘吁吁地瞪着陆行舟,像一只骄傲的小猫咪:“背完了!一个字都没错!”

    陆行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他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鼓起了掌:

    “不错,非常不错。”

    “不愧是我陆行舟的妹妹,这记忆力,随我。”

    他站起身,走到陆小渔身边,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小渔。”

    “高二是最关键的一年。挺过去,高三就是冲刺。”

    “你哥我在这方面,帮不了你什么忙,只能偶尔给你提供一点‘学习资料’。”

    “但是,你其实很聪明。只要你肯下苦功,绝对能考上不错的学校。”

    陆行舟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半开玩笑地鼓励道:

    “好好考。争取明年高考,211或者985,你随便挑一个。”

    “到时候,咱们陆家,就是一门双学霸了。”

    听着老哥的鼓励,陆小渔心里的幽怨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

    “切,那是必须的。”

    “你看着吧,我陆小渔,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看着妹妹斗志昂扬的样子。

    陆行舟在心里默默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其实,陆行舟一直觉得。

    论起面对地狱级的高中作业依然能保持乐观。

    论起每天顶着“天才亲哥”带来的巨大压力,还能稳步提升成绩。

    陆小渔,才是真正的“传奇抗压王”!

    她才是陆家,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本土“天才”!

    毕竟,努力也是一种天赋嘛,虽然是被逼的……

    ……

    时间一晃,到了大学开学的前夕。

    陆行舟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和夏晚秋一起飞回北京。

    而就在这开学前的当口,国内的传统文学界,却搞出了一场大动作。

    为了提振传统严肃文学的销量,同时也是为了应对以陆行舟为代表的“科幻热”与“古文热”带来的冲击。

    作协和几家顶级出版社,联合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中国现实主义文学论坛”。

    这场论坛规格极高,全程网络直播。

    坐在台上的,全都是国内响当当的文坛大佬。

    而这场论坛的绝对C位,是一位名叫周培东的老作家。

    周培东今年六十多岁,曾经拿过茅盾文学奖,是国内伤痕文学和乡土文学的执牛耳者。

    更重要的是,周培东闭关三年,即将在这个春天,发布他号称“呕心沥血”的长篇现实主义巨著——《厚土》。

    据说,这部著作描写了黄土地上整整三代农民的苦难史,堪称现代版的“民族悲歌”。

    论坛的互动环节。

    一名媒体记者站了起来,抛出了一个十分尖锐、且自带流量的问题:

    “周老您好。”

    “据传闻,国内顶级期刊《收获》杂志,最近向青年作家陆行舟发出了现实主义题材的约稿邀请。”

    “网络上有一种声音,说年轻作家缺乏生活阅历,更适合写科幻或通俗文学,很难涉足像您《厚土》这样厚重的现实主义题材。”

    “对于《收获》的这次跨界邀约,您怎么看?”

    问题一出,全场的闪光灯瞬间疯狂闪烁。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迎来了激增。

    所有人都知道《收获》这份邀约的含金量,大家更想看看,这位传统文学的泰斗,会如何评价风头正盛的陆行舟。

    镜头前。

    周培东没有表现出任何愠怒,颇有长者之风。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露出了一抹慈祥的微笑。

    “陆行舟这位小同志,我是很欣赏的。”

    “他的诗词写得极好,科幻小说也天马行空,才华横溢。我们中国文坛能出这样一位在国际上拿奖的年轻人,是件大好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在夸奖,声音也十分温和,透着一股文坛前辈的风度。

    但紧接着,周培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但是,《收获》杂志的这次邀约,在我看来,对年轻人来说,可能是一副过重的担子。”

    “文学的赛道有很多条。科幻需要的是想象力,诗词需要的是灵气。但唯独现实主义,尤其是写苦难的现实主义,它需要的,是岁月的沉淀和伤痕的积累。”

    “现在的年轻人很幸福,他们从小生活在城镇,没经历过食不果腹的年代,没见过黄土地上那种为了活命而挣扎的绝望。”

    “没有经历过时代的阵痛,是很难感同身受的。硬要去写,往往容易流于表面的煽情,写不出那种带着血泪的重量。”

    周培东笑了笑,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我写《厚土》花了三年,因为那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民族创伤。”

    “所以,我觉得大可不必急着去跨界证明什么。”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优势,他们在星空和幻想的领域已经做得很好了,没必要非得来扛现实主义这块重逾千斤的石头。拔苗助长,反而容易伤了年轻人的羽毛啊。”

    直播间内,周老的话引得一众传统作家纷纷点头称是。

    屏幕前,看完整场直播的陆行舟微微一笑:“说得很好,我要开始投稿了。”

    原本,他打算等十二万字全部写完再发。

    但现在,他决定将几万字存稿,一次性发送到《收获》主编的邮箱。

    到时候《收获》会刊登《活着》第一期。

    “周老,希望到时候,您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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