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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1029章 靖康真相竟是卖国求荣!

第1029章 靖康真相竟是卖国求荣!

    李景隆手里那个黑沉沉的铁盒子,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一样,寒气顺着指尖直往骨头缝里钻。

    “靖康。”

    李景隆的嘴唇动了动,吐出这两个字。

    刘百川手里的刀当场停在半空,刀尖上的血“滴答”一下砸进地上的血泊里,声音清晰的吓人。

    李铁柱刚从一个婆罗门崽子身上摸出个金镯子,正眉开眼笑地往怀里揣,听到这两个字,手一哆嗦,那金镯子“当啷”一声,掉回了血水里。

    靖康之耻!

    这四个字,是刻在每个大明军汉骨头里的钉子,一碰就钻心地疼,是汉家儿郎几百年,想提又不敢提的窝囊事!

    “公爷,这……”刘百川凑上来。

    李景隆没理他,拇指死命地摩挲着铁盒上那两个字,那力道,恨不能把自己的指纹都按进铁皮里。

    “拿去,撬开。”李景隆把盒子扔给身后的亲兵。

    亲兵接过来,用刀鞘别了半天,那锁扣纹丝不动,是宋人特有的机簧锁。

    “拿到中军帐,让工兵营的巧手来!”

    李景隆翻身上马,再没回头看那冲天的火光和满地的人头,一夹马腹,径直朝着大营奔去。

    那背影,让刘百川这些杀才看着,心里直发毛。

    ……

    中军大帐。

    章心斋和孔承庆两个老头,被亲兵“请”过来。

    两人刚烧完伪圣经文,精神头正大起大落,一进帐,就看见那个黑铁盒子被摆在帅案正中央。

    “靖康……”孔承庆看清上面的字,一张老脸瞬间没血色。

    “又是靖康。”章心斋的牙根都在发痒。

    几个工兵营的匠人围着铁盒,又是听又是敲,折腾了快半个时辰,才用几根细长的钢针,从锁眼里拨开机簧。

    “咔哒”一声,盒盖弹开一道细缝。

    一股子陈腐的、混着桐油和药草的霉味,从盒子里飘出来。

    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十卷用油布裹的死死的绢布。

    李景隆亲自上前,拿起一卷,小心地解开油布。

    绢布泛黄,墨迹很淡,是用蝇头小楷写的字。

    “这是……家信。”孔承庆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那字体是徽宗皇帝独创的瘦金体,只是笔锋间,没了那股子飘逸,全是军旅的杀伐气。

    “念!”李景隆把绢布递给孔承庆,只有一个字。

    孔承庆颤抖着手接过,凑到油灯底下,辨认了许久,缓缓开口:

    “……吾儿奉安:金人狼子野心,既占燕云,复窥中原。官家非愚懦之主,每于内廷召对,言及收复失地,辄扼腕长叹,恨不能亲提六师,与贼决于河北……”

    念到这儿,孔承承的声音卡住了,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向章心斋。

    “这……信里说,官家……钦宗赵桓,不是个昏君?”

    帐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

    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北宋那爷俩,一个爱玩石头,一个信道士,把大好江山活活作成了一锅浆糊。可这封信,看笔迹和内容,分明是靖康年间,一个领兵大将的私信,这玩意儿,做不了假!

    “接着念!”李景隆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催命的味道。

    孔承庆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读。

    “……然,朝堂之上,奸佞当道,蔡京、童贯之流,蒙蔽圣听,结党营私。官家欲战,则言兵甲不利;官家欲守,则言钱粮不济。河北三镇总兵官王禀,屡次上书,言金人可战,其书皆石沉大海。西军大帅种师道,欲提十万精锐勤王,却被一道金牌,以‘防备西夏’为名,死死钉在西北,动弹不的……”

    “啪!”

    李景隆一拳砸在帅案上,坚硬的铁木案几,当场裂开一道大缝。

    “好!好一个‘防备西夏’!”

    刘百川的脸也黑的能滴出水。他是个武将,他听的懂这里头的门道!大战在即,主战的折子皇帝看不见,最能打的野战军,被一个狗屁理由调到千里之外!

    这不是打仗,这是在给敌人开门!

    章心斋一把从孔承庆手里抢过另一卷绢布,那双老眼在灯火下瞪的像铜铃。

    “我来!”

    “……妖道郭京,巧言令色,惑乱君心,言能撒豆成兵,此人乃太师蔡京门下走狗,奉其密令入宫,其目的,非为作法,实为禁锢官家!”

    “……金兵南下,势如破竹。非其善战,实乃我大宋境内,州府望风而降!沿途数十万守军,竟无一人敢于接战!何也?各路兵马之统帅,早在一月之前,或被弹劾,或被贬谪,或暴毙于家中!皆出自主和宰执之手笔!”

    读到此处,章心斋再也读不下去,那张干瘦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那绢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家贼!是家贼啊!”

    “噗——”

    一口心头血,从这位大儒口中喷出,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整座大帐,所有人都明白了。

    靖康之耻,那场汉家儿郎百年来的噩梦,不是因为打不过,不是因为皇帝昏庸。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由内而外的背叛!

    是一帮所谓的“文官领袖”、“社稷之臣”,为了自己的私利,亲手打开了国门,把自家的皇帝和百姓,打包送给敌人!

    李景隆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退了个干净,只剩下能把人冻成冰渣的平静。

    “把所有的信,都拿出来。”

    “一封一封地,念。”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帐内所有人一生中最煎熬的时刻。

    一封封来自九百年前的信件,被缓缓展开。有的是将领写给妻儿的绝笔,有的是被贬官员发出的血泪控诉,还有的,是潜伏在金人营中的密探,冒死送出的情报。

    所有的信,都指向一个结论——

    靖康之变,是一场交易。

    是一场由大宋顶层士大夫家族主导,旨在废黜赵氏皇族,从而实现家族共治的惊天阴谋!

    “……蔡氏、童氏、高氏、朱氏……此数家者,占我大宋八成田亩,控我大宋七成官吏,其子弟遍布朝野。官家欲行新政,削其豪强,触其根本,故此辈怀恨于心,竟不惜……勾连外敌,以求万世富贵!”

    当孔承庆用嘶哑的声音,念出这几个家族的姓氏时,帐内的将领们,个个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李景隆一言不发,从帅案下,又拿出一个更大的铁盒。

    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宗卷。

    那是大明皇家内库的秘档,是从元大都故宫缴获的宋代秘史。

    李景隆翻开宗卷,找到靖康年间的部分,一页一页地翻着。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

    上面,用朱砂笔,圈出了几个名字。

    蔡攸、童贯、高俅、朱勔……

    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批注。

    【靖康之后,此数家者,族中青壮、金银,皆一夜之间,不知所踪。疑……南下出海。】

    李景隆“啪”地合上宗卷,抬起头,跳动的灯火,把他脸上那道血疤照的活过来。

    “对上了。”

    “全他娘的对上了。”

    看着帐内那些同样一脸震骇的将领和文臣,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杀错。”

    “我只是……杀晚了九百年。”

    “这笔血债,从今天起,我大明接了!”

    李景隆站起身,走到那卷被血污染的汉土界碑拓片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行“望断长安”的字迹。

    “现在,老子总算明白,你们在等什么了。”

    “你们不是在等天兵。”

    “你们是在等一个,能替你们把这帮家贼,连根拔起的人!”

    就在这时,章心斋颤抖着手,展开最后一卷绢布。

    这卷绢布保存的最差,大半都已经腐朽,只剩下最后几行字,依稀可辨。

    “……贼酋粘罕,与蔡氏密约,事成之后,开海路,迁其族于……于‘昆仑州’,另立乾坤。其详图藏于……”

    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昆仑州?”孔承庆的脑子“嗡”的一声,“古籍里记载的南海之尽头,可……那只是个传说啊!”

    刘百川的瞳孔猛地一缩,想起什么,失声惊呼:“公爷!咱们脚下这块地……卡利卡特……在那些西洋海图上,标注的古称,就叫……”

    “……‘科摩林’!”

    “昆仑!”

    两个词,两种语言,在帐内同时炸响。

    李景隆猛地回头,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卷残破的绢布上。

    天竺,就是昆仑州?

    这帮该死的家贼,九百年前,就把后路都铺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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