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仟尺跑了,不讲武德,赖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这不叫过分这叫负责。
薄万金没能走脱,人是他带来的,他得给出交待,文仟尺把他害苦了,说又不能说说了赛凤仙准能追到西街口要人,说不定会叫上肖曼一起抓奸捉贼。
文仟尺不讲武德,那就别怪她不讲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因只有果,于情于理说不通。
就眼下的情形,文仟尺最怕的是肖曼,其次是丁强音。
赛凤仙要联系肖曼,薄万金问:“他怎么不去垛朵服装城,也不去北门万家灯火,偏偏跑来方院?”
这个问题很深刻,处理不好很容易丢掉深入骨髓的信任。
“他不说肯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既然是难言之隐你又何苦苦苦相逼?”
赛凤仙松了口气看着赖桑想听他怎么说,桑老大杵着手杖没了主张,想了想回头询问薄万金:“你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要知道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他的哥,你们才是他的家人。”
有道理,言之有理,事没完。
“那么你带来的女子是谁?”
这个问题很简单,其实一点也不难,“文仟尺打电话给她让她来找我让我带她来方院。”
有点乱,越理越乱。
“她叫什么?”
“她说她叫曹雪梅。”
。。。。。。
曹雪梅推开酒盏,起身迈开醉步,摇摇晃晃走向小卧室,身子燥热,一路摇摆,一路宽衣解带,犹入无人之境。
好酒不醉人只是有点晕,文仟尺目光呆滞,醉意朦胧地看着貌似翩翩起舞的曹雪梅,攥了攥手指,继而拿出三寸虎牙在手心里揉捏,整个人一直在飘,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包括跟进小卧室。
直到半夜酒醒了大半还多,曹雪梅推醒了挤在身边文仟尺,问:“你这是在哪?”
“我在你身边,你在哪?”
一句话惹得曹雪梅花枝乱颤,抖动的身子引导着文仟尺走火入魔,雄性大发之际擎天一柱惊了曹雪梅一大跳,紧接着心花怒放,文仟尺的女人缘真就不是吹出来的自大自嗨。
秒秒钟曹雪梅便如痴如醉,胡叫乱喊,那些传说中的拼音被她整得乱了章法,天都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冒出的汗倒是货真价实的咸,又苦又涩海水一样。
运动有了热烈的响应,于是便有了轻风细雨的慢摇,一会又一会,风造雨势慢悠悠终于迎来龙卷风蓬勃而起,曹雪梅一个小女人由不得叫苦连天,真苦假苦不知道,反正乱了章法的拼音被她拼出好字连连,喉咙发音一串一串——
一个战役便深陷其中。
身体不会撒谎,获取的愉悦会死记硬背文仟尺。
搞笑的是长发历经了半夜的折腾,遭罪了梳都梳不开,结了龙窝,不是一个而是三个大龙窝两个小龙窝,把个曹雪梅羞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两天。
——两年多的储备被文仟尺彻底掀翻,消耗殆尽。
自始至终,文仟尺没说她长得像楚韵,这种事只能埋在心里说不得,说了伤感情。
整个上午曹雪梅忙着收拾鏖战的痕迹,他倒像个功勋卓著的将军坐在客厅里抽烟喝茶,看着满脸桃红的曹雪梅说此生不弃。
曹雪梅洗着床单问:“有句话说你们男人听不听?”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妻不如接,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对!你就说是不是。”
文仟尺抽着烟笑了,问:“你怎么不让我偷不到?”
曹雪梅倒也直接,“因为我也想偷,可惜有贼心没贼胆。”
“你们女人是不是也挺想?”
“都是人,都一样。”
“对!选择权在你们手里你们不张开谁也进不去。”
“换个话题好不好?说说你。”
文仟尺抹了把脸,“说我,从何说起?”
“就说现在,谁把你伤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三川半的蔡贺栋?”
“蔡贺栋?稍有耳闻,是不是大富豪蔡贺栋?”
“我与他不共戴天。”
鸡蛋碰石头,曹雪梅不由得担心起来,文仟尺撩了撩手,“慢慢你就会知道我不是你想象得那么弱。”
曹雪梅把用手搓过的床单放进洗衣机,拿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走了过来,敢跟蔡贺栋较劲的人物绝对是个人物,文仟尺像个人物,是个英雄。
曹雪梅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缩进他怀里仿佛找到了依靠。
文仟尺捋着她潮湿的长发,问:“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曹雪梅没有言语,扬起下巴索吻,很是有些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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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蔡共鸣反而拉了蔡贺礼一大把,使得蔡贺礼做了三川半管家了不得转身便在三川半呼风唤雨,以往与三川半牵扯不大的东夹沟铜矿现在变得貌似三川半的附庸之地。
蔡贺礼插手矿务引起了蔡老四的不满,文仟尺半开玩笑半认真,“要不我帮你一把,帮你送走蔡贺礼。”
蔡老四大笑,搪塞道:“玩笑不能这么开。”
“你是个明白人,蔡贺礼这么闹其结果一眼见底,殃及无辜仅仅只是时间问题,你的东夹沟铜矿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你说我该怎么办?”
蔡老四松了口,文仟尺看到了希望,“我要他的行踪。”
“行踪不定,他好像知道我会对他不利,他在干些什么做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矿区划分给他的区域他用的都是他的人,对我采取的手段是严加防范。”
“你把我救了,他不防你还能防谁。”
电话里蔡老四笑了笑,说:“你与他水火不容这是桌面上的事,我建议你组织一支能够快速机动的武装,逮到机会快速突入击毙的希望不是没有。”
文仟尺只说了一句:“老弟心底存善,三川半管家还得是你,蔡贺栋被猪油蒙了心。”
蔡老四应了一句:“你也坏不到哪里去。”
——两人惺惺相惜早不是一天二天的事。
凡事没有绝对是文仟尺与环眼张飞蔡老四的共识,唯一的不同是一个好色,一个只想有个好名声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现实,文仟尺欠老四太多,两次救下他的性命他连一句谢字都没有。
跟老四通完电话,文仟尺便开始酝酿快速响应的人手配置,首先是车就用赛凤仙手里的那辆路虎卫士,驾驶车辆的最好是肖曼;开枪射杀最好是神枪手赛凤仙。
蔡贺礼若是死在两女人手里,想必他会很得意。
就这么整,这是他蔡贺礼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