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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跨市夺证:血战废弃冷库

    废弃汽修厂的地下冷库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令人作呕的霉味。

    昏暗的灯光下,张国强和三名便衣刑警背靠着背,死死盯着眼前这十几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地痞流氓。

    “张副局长,别来无恙啊。”领头的刀疤脸歪着脖子,吐了一口浓痰,冷笑着嘲弄,“你们清河县的警察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吧?真以为这萧江市的地下世界是你们家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你们这群人是受谁的指使?”张国强面沉如水,握紧了手里的配枪,厉声喝问,“妨碍公安机关办案,你们知道是什么罪名吗?现在放下武器,我还可以算你们自首!”

    “少拿那一套吓唬老子!”刀疤脸不屑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多大的笑话,“在这萧江市的地面上,是谁的规矩大,你心里没点数吗?人家早就放出话来了,今天只要把你们几个拖在这里,就算是中枪了,每个人能拿二十万安家费。兄弟们,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给我上,废了他们!”

    十几个打手发出一阵怪叫,挥舞着砍刀和铁棍,如同疯狗一般朝着张国强几人扑了上来。

    “开保险,鸣枪示警!”张国强怒吼一声。

    砰!

    清脆的枪声在封闭的地下冷库里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然而这群亡命徒显然已经被巨额的悬赏冲昏了头脑,枪声不仅没有吓退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他们不敢真打死人,局里有规定,给我砍!”刀疤脸疯狂地叫嚣着。

    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发挥队形的优势,三名便衣刑警瞬间被迫与打手们陷入了极其惨烈的近身肉搏。

    就在张国强一脚踹翻一个歹徒却被背后另一根钢管狠狠砸中肩膀,疼得单膝跪地之时。

    砰!

    一声巨响,冷库那扇厚重的大铁门竟然硬生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凹陷变形,随后轰然倒塌,砸得地面尘土飞扬。

    “萧江市的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来立规矩了?”

    一声犹如炸雷般的低吼,从尘土飞扬的门口滚滚传来。

    这声音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极其震慑人心。

    张国强猛地回过头看清来人,眼中顿时爆射出狂喜的光芒。

    “齐局!”

    站在门口的正是连夜从清河县狂飙赶来的常务副县长兼公安局长齐学斌。

    齐学斌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他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扫视全场,竟然让在场的所有打手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局长,你怎么亲自来了!这边太危险了!”张国强急促地喊道。

    “我的兵在前面拼命,我怎么能在后面看着?”齐学斌大步走进冷库,“张国强你们退下,保护好自己。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齐学斌的人!”

    “这小子就是那个常务副县长?妈的,一起弄死他!”刀疤脸回过神来,咬着牙下达了绝杀令。

    三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挥舞着砍刀,从三个方向同时向齐学斌夹击而来。

    齐学斌面色不改,那在警校千锤百炼并且经过无数次生死实战检验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他微微侧身,极其精准地避开正面劈来的一刀。紧接着,齐学斌向前猛地跨出一步,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结结实实地轰在那个打手的下颚上。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打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双眼翻白,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没有任何的停顿,齐学斌顺势转身,一脚高踢直接将右侧打手手里的钢管踢飞。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齐学斌已经欺身而进,一记凶狠的过肩摔将其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不到十秒钟,三个最能打的歹徒全部倒地不起。

    全场死寂。剩下的打手们举着武器,面带惊恐,竟然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一步。

    齐学斌的出手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全是招招致命的军警擒拿格斗术,狠辣果决霸道。

    “还有谁想动手的,尽管过来。”齐学斌冷冷地看向上方,目光最终锁定了那个刀疤脸。

    刀疤脸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混子,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冷酷判官般的副县长。

    “齐局长,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何必苦苦相逼。”刀疤脸强撑着气场试图讨价还价。

    “拿钱消灾?今天这灾你消不了了!”齐学斌厉声喝道,“告诉我目标人物王德民在哪里?是谁指使你们在这里设伏的?”

    刀疤脸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不知道什么王德民,老板只说让我们在这里堵住几个警察。”

    “敬酒不吃吃罚酒。”

    齐学斌大步上前,在刀疤脸准备挥刀的瞬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砍刀当啷落地。

    齐学斌顺势将其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墙上,冷声逼问:“我最后问你一次,王德民在哪里?你们的大老板,是不是高建新派来的联系人?说错一个字,今天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说,我说,别动手了!”刀疤脸痛哭流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们真的不知道大老板是谁,只是接到了上头的死命令。王德民根本不在这间冷库里!”

    张国强闻言脸色巨变,跑过来急切地问:“不在这里?这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锁定的位置,那他去哪了?”

    “刚才有一批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带着王德民从后面的货运通道离开了。”刀疤脸颤抖着招供,“他们才是真正负责弄走王德民的人,我们只是用来吸引你们火力的诱饵!”

    “调虎离山!”齐学斌目光一凛。

    “张国强!”

    “在!”

    “留下两个人把他们铐起来,呼叫当地辖区派出所收网。剩下的跟我走!”

    齐学斌一把推开刀疤脸,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朝着冷库深处的货运通道冲去。他敏锐的刑侦直觉告诉他,高建新派出的灭口小队绝对不会留王德民活口。

    货运通道外是一片荒芜的拆迁废墟。夜空如同泼了墨一般黑,远处隐隐有闷雷声传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齐学斌借着微弱的月光,带着张国强和另一名精锐刑警,悄无声息地在废墟中穿梭。

    “齐局,你看那边!”张国强突然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一栋楼的三层。

    那里有微弱的手电筒光芒在闪烁。

    齐学斌打了个手势,三人立刻如同暗夜幽灵般摸了过去。

    刚靠近三楼一个没有门窗的空旷房间,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对话声。

    “王老头,你也是个聪明人。当年拿了钱就该老老实实找个没人的地方躲到死。现在跑出来瞎晃悠,还引来了麻烦。这是你自己在找死。”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乱跑,我真的没有乱跑啊!”另一个苍老而恐惧的声音在苦苦哀求,正是失踪已久的王德民,“是我儿子欠了赌债高利贷到处找我,我没有想出卖高市长。各位大哥,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晚了。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阴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老板发话了,处理干净点,给他把药打进去,做个心脏病突发的假象。”

    “不,不要,救命啊,救——”

    王德民的惨叫声还未完全发出,就被一只粗暴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动手!”齐学斌低喝一声,犹如猎豹般从黑暗中猛扑而出。

    在手电筒的晃动下,只见两名穿着黑西装戴着皮手套的杀手,正将干瘦的王德民死死按在地上面,手里正拿着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什么人!”

    拿注射器的打手反应极快,反手就向齐学斌刺来。

    齐学斌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年轻的躯体充满极速的爆发力,一脚踢在打手的手腕上,注射器飞跌出去摔在水泥地上粉碎。

    同时,张国强和另一名刑警也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另一个西装暴徒。

    这两人眼神冷酷,出手招招狠毒,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打手。

    但在齐学斌绝对的力量和技巧压制下,抵抗仅仅持续了半分钟。齐学斌一记凶狠的顶膝重重击中对方的腹部,紧接着一个手刀劈在其后颈。这名打手闷哼一声委顿倒地。张国强那边也顺利制服了对手,用手铐将两人死死铐住。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惊魂未定的王德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三个宛如神明降临的陌生人,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学斌走到王德民面前,直截了当地说道:“王德民,别怕,我们是警察,来保你命的。”

    “警察?”王德民颤抖着往后缩了缩,“你们是萧江市的,高书记手底下的人?”

    “我们是清河县公安局的,我叫齐学斌,清河县常务副县长兼公安局长。”齐学斌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有力,“刚才要杀你的人,才是高建新派来的。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你活着。在这个汉东省,只要我齐学斌还在,高建新就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听到“齐学斌”这个名字,王德民暗淡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求生的光芒。他虽然躲避世事,但也听过这位以铁血手腕横扫清河黑恶势力的大人物的名号。

    “齐局长,齐县长,你真的能保住我和我儿子的命吗?”王德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声。

    “只要你把高建新当年主导市属园林国企改制,暗箱操作贱卖国有资产的所有证据原件交出来,你就是有极其重大立功表现的关键证人。”齐学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仅保你的命,你儿子的赌债只要是违法的也一样处理干净!”

    王德民终于彻底崩溃了,他伏在地上大哭了几声,随后擦干眼泪咬牙切齿地说:“好我交,我都交!高建新这老狐狸,他当年为了把价值三个亿的国资以两千万的价格过户给他亲戚,逼着我做了两套账。我干了一辈子会计知道这是大罪,偷偷留了原始复印件,上面还有高建新亲自签批的字迹和私章!”

    “东西在哪里?”张国强急切地问。

    “在这……”王德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烂尾楼角落的一个废弃预制板下面,用发抖的手扒开一堆杂砖,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几层防水胶袋死死包裹着的牛皮纸袋。他双手颤抖着递给齐学斌。

    齐学斌接过纸袋,打开手电筒迅速抽出里面的几张泛黄的凭证复印件。

    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而在最后一页的审核意见那一栏,赫然签着“同意”两个字,落款正是时任副市长高建新。字迹清晰,钢印完好!

    “很好。有了这些证据,高建新的政治算盘到头了。”齐学斌将证据小心谨慎地贴身收好。

    此地不宜久留,高建新的眼线遍布萧江市,这里马上就会有大批人马涌过来。齐学斌当机立断:“张国强,马上通知外围隐蔽的车辆接应。我们要赶在天亮之前,从那条隐蔽的盘山省道撤回清河,直接把证据送到市纪委吴晓华书记手里!”

    “明白齐局,我来开车!”

    众人迅速掩盖了冷库和烂尾楼的痕迹,带着被吓得手脚发软的王德民,一路隐蔽地撤离了这片荒芜的三不管地带。

    此时的萧江市南区街道上,暴雨如注,街上的路灯在狂风中明灭不定。

    齐学斌知道,高建新在萧江市经营多年,手眼通天。一旦发现派出的灭口小队失联,必然会动用黑白两道的所有能量封锁出城的道路。他们必须抢在这个时间差里,彻底离开萧江市的势力范围。

    车上,王德民紧紧抱着那个被防水胶布重新裹好的牛皮纸袋,仿佛抱着自己全家人的性命。他看着前面开车的张国强和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齐学斌,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能从高建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手里救下自己和家人的,竟然是这个年纪轻轻的清河县副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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