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队长的喊话结束,现场瞬间被肃杀的气息笼罩,特种兵们迅速展开行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面对现场试图上前理论、想要辩解的民警,战士们毫不留情,手中的枪托精准落下。
“哐!”
“啊!”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照着腮帮子就是狠狠的一下。
现场只留下沉闷的撞击声和民警压抑的痛呼。
这时,刘建设彻底懵逼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对讲机的手不受控的颤抖。
看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的士兵,他再也按捺不住,对着走到面前的分队长厉声嘶吼。
“你们疯了吗?”
“我是刘建设,正在执行解救人质的任务,你们凭什么强制我们放下武器!”
几十年的从警生涯里,他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处理过惊心动魄的突发事件,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景。
同为执法与保卫力量,部队竟然对着执行任务的民警动武。
愤怒让他冲昏了头脑,下意识的就要拔枪反抗。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刘局,别冲动!”
赵刚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急切。
“他们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特种兵,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您一旦冲动,后果不堪设想!”
“先稳住,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再做打算!”
刘建设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极致的愤怒与不解。
他们明明是在守护群众安全,是在执行正义的任务,为何会被自己人用枪口对准?
他死死盯着那些步步紧逼的士兵,看着他们冰冷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
顿时冷静了下来,赵刚说的是事实,冲动只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放下武器!蹲下!”
士兵们再次发出命令,语气比之前更加严厉,脚步不断逼近。
枪口已经精准对准了刘建设、赵刚以及周围的警察,手指放在了扳机上,随时可能开火。
万般无奈之下,刘建设咬紧牙关,缓缓松开了紧握配枪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对着身边的警员沉声道。
“放下武器,服从命令!”
他虽身为正厅级干部,在地方上颇有威望,可面对这群只听令、不讲情面的特种兵,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先妥协。
他本想试着讨价还价,可当目光对上士兵们毫无波澜的眼神,还有那黑洞洞、随时可能喷火的枪口时,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他弯腰,将腰间的配枪轻轻放在地上,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最终还是蹲下了那象征着尊严与身份的身体。
看到刘局都乖乖配合,在场的民警和特警们虽满心委屈,却也只能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他们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在解救人质、维护秩序,为何会被部队当成敌人对待,可长官有令,他们别无选择。
士兵们见状,立刻有序上前,一一收缴了民警和特警手中的武器,就连刘建设放在地上的配枪也被小心翼翼地收起。
随后,将所有人集中到一起,进行严密看管,不许他们有任何异动,哪怕是低声交谈也会被严厉制止。
“嗡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又有两架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带有明显的部队标志,一架没有任何标志。
直升机悬停后,缓缓降落在胡同口的空地上,吹得地上的尘土漫天飞扬。
没有标志的直升机停稳后,舱门缓缓打开。
首先走下来的是,一名身着深色西装的中年老外,气质儒雅,面容温和,却难掩周身的沉稳气场。
随后依次走下来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胸前都佩戴着醒目的外交徽章。
中年老外正是索马里合众国驻首都大使馆的大使,穆罕菲尔。
穆罕菲尔走下直升机,目光匆匆扫过现场,对被看管的民警和特警们视若无睹,径直抬头望向胡同深处。
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担忧与急切,仿佛胡同里有他极为在意的人或事。
紧接着,另一架部队直升机的舱门也被打开,一名身着笔挺军装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肩扛上将军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威严冷峻,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自带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上将身后跟着几名参谋,个个神色严肃,身姿挺拔,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步调协调。
“上将!”
刘建设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肩扛上将军衔,那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这样级别的首长,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条普通的胡同里?
而且还和索马里合众国的大使一同前来,难道胡同里被挟持的人质,是索马里的重要人物?
旁边的赵刚也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刘局,这...这是上将啊!”
刘建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名上将,眉头紧锁,内心被疑惑和不安填满。
他实在想不通,一家小小的古玩店,为何会惊动上将和外国大使。
那名上将走下直升机后,目光缓缓扫过现场,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他的目光落在被看管的民警和特警身上,又看到地上受伤的民警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随即对着身边的参谋低声吩咐了几句。
参谋立刻点头,转身传达命令,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安排急救人员对受伤的民警进行救治。
在特种兵彻底接手现场时,林胜利就对张龙下达了命令。
“都回到防弹车旁,做好防御,不许任何人擅自靠近!”
“是!”
接到指令,安保人员迅速的退回防弹车旁,形成一道严密的防御线,警惕地观察着现场的一举一动。
上将安排完,来到大使身边,刚想要解释一番时。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胡同,稳稳停在直升机旁。
车门打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身着灰色中山装,身姿挺拔,虽满脸皱纹,却眼神锐利,自带一股久经官场的沉稳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