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西方人殖民牛逼,但其实最牛的还是姆们。
西方人是精神殖民,以宗教文化的形式篡改当地人的信仰和文化体系。
然后盗取资源奴役土著。
之所以如此和他们的文化有关,但最重要的还是人口不够。
但你知道蛮夷是怎么评价姆们的吗?
寄生虫!
你没看错,蛮夷们就是用这个字眼形容姆们的。
只要姆们的人过去,先别管是怎么过去的,过去了多少人。
只要去了你就撵不走。
只要经过时间的沉淀,就能变成一个你打不死骂不过的超级大族群。
朝鲜就是因为去了大批逃难的中原人,导致把他们祖宗姓啥都给忘了。
安南、暹罗、满剌加、爪哇、吕宋、琉球、南掌、真腊、缅甸....
这些地方都有大批中原迁移过来的族群存在。
莫提历史,就是到了后世也一样。
当年的天地会,到了大漂亮就成了超级硬核的洪门。
全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华夏人。
就连原始森林里的食人族部落,都有撅着屁股抱着手机录视频的华夏人存在。
这一点是西方蛮夷无法比拟的。
但这也让大明霸总崇祯摇头不止,华夏向海外移民从来都不是政府组织,也从来没有经过系统性的规划。
如果能做到系统性合理性的分批次移民,这么说吧,大年三十晚上非洲人都得看春晚。
跑到境外的,都是在华夏内部战败跑路的。
境内不承认这些人也早忘了这些人,你说这不扯淡嘛。
所以陈邦彦的任务很明确,作为章角的补充解放叶尔羌人民的思想。
打破禁锢在他们头上的枷锁,推翻奴役压榨人民的黑恶势力。
陈邦彦是广东人,而且还是地道的广州人。
身材不算高很清瘦,但看起来却很是儒雅。
他的口音不算重,而且人家在京城专门学习过察合台语。
叶尔羌城很繁华,这里算是大明以西地界最繁华的城池之一。
再往西要上千里才能到达布哈拉国都,所以叶尔羌城有大量来自西域的人群。
就连波斯和奥斯曼的商人都有。
叶尔羌城里,有一处大明工部设立的驻点,里面的人是负责为叶尔羌城的互市,以及向西修路的施工测量。
陈邦彦将马车放进工部驻点,换了一套很普通的衣衫带着四个道士就出门了。
“大人,我们去哪?”
陈邦彦闻言笑了笑:“赶了这么久的路,自然要品尝一下当地特色美食。”
“去吃饭。”
这话让四个道士美滋滋,这公费出差就是爽。
但马上就不美滋滋了,他们以为陈邦彦会带他们去最大的酒楼吃羊肉。
可结果在一家卖馕的店铺门口坐下。
道士们生无可恋,这玩意又干又硬又不好吃,而且都吃了一路了现在还吃。
叶尔羌城和大明境内的建筑风格相差极大,充满了异域特色。
街道上到处都是骆驼。
外形长的和大明人也不一样,穿的更是五花八门。
虽然吃馕很不开心,但四个道士也是兴致勃勃的看着周遭一切。
有舞蛇的,吹着像笛子一样的玩意将蛇从竹篓里勾引出来,然后跟着吹奏的音符起舞。
道士竖起大拇指,牛逼。
跟蛇跳舞,太牛逼了。
赞叹归赞叹,但道士们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唉,真可怜呢。
他们齐刷刷看过去的方向,有一个西域女子赤裸双臂,上身只穿着一件很小勉强遮住胸口的衣服。
露着蛮腰和肚脐,下身穿着一件紧身低腰裙将胯骨都是露出半个,裙子两侧开叉又很高。
其实穿和不穿区别不大,扭动起来某些地方若隐若现。
腰上挂着铃鼓,此刻正极有韵律又快速的抖动胯部。
那腰上铃鼓摇动发出的声音,以及边上有人吹奏那很有特色的乐器。
再配上遮住面部的薄纱以及妩媚至极的眼神,让四个道士疯狂的吞咽口水。
“唉,真可怜呢。”
岁数最大的那个道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钩子一样的黏在那西域女子的身上。
“都干这行了还尼玛露天作业,太遭罪了。”
说完单手竖起:“无量天尊,道门以救人救世为己任,如此之景又岂能坐视?”
说完起身。
“站起来靠近了看。”
其他三个道士闻言同时竖起单手:“善!”
坐视,在道门这真就是字面意思。
坐着看不清自然要站起来靠近了看。
对于这一幕,陈邦彦只是笑笑没说话也没阻止,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街上来回走动的人群。
一座城池也好,还是一个国家也罢都是有迹可循的。
街上行人的面色、衣着、表情、体重都能说明一个国家的底蕴。
街上的贵族人数以及出行的倚仗,能看出这个国家的贫富差距和治理手段。
街上巡逻兵卒的铠甲、武器、脸色以及行走时步伐的间距,能看出这个国家军队的战斗力。
而街道上往来的外国商人的待遇,也能看出这个国家的包容性和警惕性。
如大明,西方蛮夷无报备不可随意行走,上街也无任何特权,不可入青楼,酒肆茶楼可往但不得闹事。
但有调戏大明妇人者斩立决!
但叶尔羌街道上往来大批西域商人,简直晃着膀子横着走。
脸上带着满不在乎和猎奇的怪笑。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国家烂透了,也说明这个国家的上层毫无警惕性。
而陈邦彦发现,叶尔羌城里出现的兵卒也是截然不同。
带有宗教标识的兵卒铠甲更新,武器更利。
而且他们不巡街,更像是一种展示身份的仪仗。
巡街的兵卒隶属于王宫,装备差脸色差,见到宗教兵卒时态度很是卑微。
这样的一幕在叶尔羌人眼里是常态,但对陈邦彦不是。
就在陈邦彦看着街上人群的时候,一阵骚乱突然传来。
正是那西域女子跳舞的地方,十余个脑袋上戴着维族特色小帽的男子将四个道士围在了中间。
满脸杀气的看着被围住的四个道士。
之所以发生这一幕也很简单。
四个道士过完眼瘾之后,岁数最大的那个迈步上前。
“这么热的天裙子穿这么低多冷啊。”
嗳,伸出双手帮人家把裙子提上了。
随后伸手围着人家肚脐画了个圈,给出了由衷赞叹的两个字。
“真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