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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就好像是...冰冷的金属

    崇祯现在每天晚上不是去袁清晏那里,就是去孙明月那里。

    老王对这事比崇祯还上心。

    这就不得不提到张景岳补肾气的方子了,崇祯现在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看到很多大佬都说自己有个兄弟,很需要张景岳补肾气的方子,大佬们的朋友就是作者的朋友,一个方子而已,我会把详细的配比和药材名称写出来)

    张景岳偏方:○○○三克、○○○○五克、○○○六克、○○○○○○九克,加三碗水小火熬煮○○○小时,熬成只剩半碗药汁的时候连渣一起趁烫服用。

    三副一疗程,一共吃六副保你肾气充足吃嘛嘛香。

    一夜七次都是常规操作。

    不用谢,嗷。

    大家都是朋友。

    还有喜欢吃鲍鱼的朋友需要正确吃法的,也可以说一声,这种方法作者这有不下一百种。

    绝对有一款让大佬喜欢的欲罢不能。

    ....

    伯多禄卜加劳在京城住了很久,久到这个本就会说中原话的葡萄牙人,学会了一嘴流利的北京腔。

    他穿上了大明的袍子,也喜欢上了大明京城里的卤煮猪头肉。

    那喝一口从嗓子辣到鸟的烧刀子,也成了他的最爱。

    一顿能整二两。

    不是他不想多喝,而是现在的大明不提倡酒文化,也不主张用粮食酿造太多酒水。

    很奇怪,从一开始被抓到大明京城只想逃离,到现在享受大明的一切悠然自得,甚至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大明的一份子。

    中原人的同化能力,是与生俱来且没有任何种族能复制的。

    而且他是从濠镜一路过来的,去过广州、福建也在来京城的时候路过江南。

    所以他是真正领略到这个巨无霸一样的东方大国,是多么的广袤和富饶。

    他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原因就在于礼部左侍郎杨嗣昌没事就过来和他聊聊。

    有时候还一起去集市上吃点美味小吃喝两口。

    今日早朝结束,杨嗣昌又到卜加劳住的地方喝茶闲聊。

    伯多禄卜加劳最怕的是杨嗣昌,但最让他敬服的也是杨嗣昌。

    杨嗣昌会和他说一些大明最近发生的事,比如,大明以北蒙古的变化和互市进展。

    这种聊天就是好友之间的闲聊,但两人却因此都受益匪浅。

    首先,杨嗣昌现在学会了流利的葡萄牙语。

    而卜加劳在和杨嗣昌的闲聊中,得知了大明北方的危险等级正在持续下降。

    没了北方的威胁,就是集整个欧洲的力量也打不进大明。

    所以杨嗣昌了解了葡萄牙、西班牙人的思维、信仰、风俗甚至是治政的理念以及军队的构成。

    而卜加劳,则是明白了想要让自己的家族变得强大只有一条路。和大明利益捆绑。

    如今的葡萄牙还在西班牙的统治之下,暗地里不少葡萄牙贵族正准备推翻西班牙重新复国。

    这是机会。

    用中原的话来说就是乱世出英雄。

    聊了一会之后杨嗣昌告辞,卜加劳起身相送到门外。

    走到马车旁边之时杨嗣昌看向卜加劳。

    “陛下已经给了旨意,收拾一下,明天会有人送你去吕宋。”

    这话让卜加劳一惊。

    “大明尊贵的皇帝陛下允许卜加劳离开了吗?”

    杨嗣昌点点头。

    “乱世出英雄,你该去做对的事情了。”

    卜加劳有些紧张的看向杨嗣昌。

    “可你们不担心卜加劳背信弃义,到了吕宋就不再和大明联系了吗?”

    杨嗣昌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身前的马车。

    “它,有车轮托举有马匹牵引才叫车,若无车轮托举,要么被人劈成碎片当做烧柴变成灰尘,要么成为朽木最后成泥。”

    说完,杨嗣昌在卜加劳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的朋友!”

    言罢,登上马车离去。

    卜加劳站在原地对杨嗣昌的马车拱手,口中喃喃。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你永远都是卜加劳最好的朋友!”

    卜加劳的家族在葡萄牙不算顶级,但他现在有一个坚定且强大的盟友。

    大明!

    他有一个大明外交部副部长、教育部副部长、国务院副秘书长的好朋友杨嗣昌。

    这背景都通了天了都。

    这要是不整点明堂出来都对不起自己的好朋友。

    尤其现在西班牙日暮西山,葡萄牙内乱一盘散沙的情况之下。

    历史是有记忆的。

    从纽科门直上直下式蒸汽机正式使用,到瓦特盗用他人创意抢先注册专利打造量产单缸往复式蒸汽机。

    用了六十九年。

    蒸汽机被用作船只动力是1807年,那时候的大明已经灭亡了一百六十三年。

    从蒸汽机变成内燃机,又用了六十九年。

    所以当秦岭王徵的蒸汽机取出汉江水的那一刻,历史的走向真正被改变了。

    西方垃圾再也偷不走中原文明,工业文明的发源地,也不会是如今野蛮落后的欧洲。

    也就在秦岭蒸汽机运转取出汉江水的那一刻。

    辽东范文程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才是墨宫专修星象的观星师,同时也是墨宫布局到辽东盗取黄台吉帝星气运的那个人。

    他一直在推演星图。

    一切都很顺畅星象也极为明朗,大明气运将尽,西北一口气冒出数个帝星雏形。

    而最亮也最耀眼的那一刻就在辽东。

    可在天启归天崇祯登基之后,这星象就变得越来越模糊也越来离谱。

    西北的数颗帝星雏形嘎巴下子就没了。

    没的极为干脆不说还是尼玛集体消失的。

    从那一刻起,大明的国运就变成了一团混沌,再看不清也无法继续推演。

    更让范文程感到困惑和不解的。

    是黄台吉的帝星气运开始出现暗淡之态。

    那种感觉就像....黄台吉被人给薅了。

    而且薅的贼猛也贼狠,一薅一大片连皮带肉一起消失。

    所以现在黄台吉帝星雏形上已经出现了斑秃,好似那薅黄台吉气运的下手很不规律。

    想到哪薅到哪,根本不管脑袋还是屁股的薅了就走。

    但更主要的,是他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又用的什么方法薅了黄台吉。

    他很焦急,必须要找出这个人。

    不然就这么薅下去,黄台吉早晚有一天会被薅成秃鹫。

    可这个问题还没解决,星象突然大乱。

    好似凭空出现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将之前存在的星象瞬间撕碎摧毁。

    范文程看着那混沌一片什么看不出的星象皱眉喃喃。

    “天象被毁,天意被改。”

    “乱了,一切都乱了。”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竟然篡改了天命,摧毁了天意星象?

    他看不懂,也根本推演不出来。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股强大无比的能量不是人。

    就好像是...冰冷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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