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已成，异象消散，镇国公府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可那宁静之下，却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不舍，眷恋，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缠绵。
长孙无垢要回宫了。她在镇国公府已经待了太长时间，从长生不死丹服下的那一天算起，前前后后将近两个月。她是太后，是母仪天下的长孙无垢，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她不能在宫外待太久，否则那些言官的奏章就会像雪片一样飞向御案，那些流言蜚语就会像野草一样在长安城的街头巷尾蔓延。
虽然李治不会在意，虽然朝中大臣不敢多言，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她不能给儿子添麻烦，也不能给李毅惹是非。
“我该回去了。”长孙无垢靠在李毅怀中，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那指尖划过他肌肤的触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不舍。
李毅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乌黑亮丽，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和凤血的清香，让他沉醉其中。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已经长生不老了，不在乎这一天两天。”
长孙无垢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她知道他说得对，他们有的是时间。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他们都不会老，不会病，不会死。他们有无限的时光可以挥霍，有无尽的岁月可以相伴。可她还是舍不得。每一次分别，都像是从身上割下一块肉，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李毅轻轻抚着她的背，那动作很轻，很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在缓缓流淌——那是凤血的力量，是长生不死丹的力量，是他们共享的永生的印记。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从颈后到腰际，从腰际到臀尖，每一寸都细细品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如同电流穿过。
长孙琼华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柔情，也满是不舍。她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知道姐姐要走了，知道她舍不得，知道她需要这最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长孙无垢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眶微红，却没有流泪。她是太后，是母仪天下的长孙无垢，她不能在别人面前流泪——哪怕是在妹妹和心爱的男人面前。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初春的桃花，娇艳欲滴。
“我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李毅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带着试探，带着留恋，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意，如同最醇美的佳酿，让他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她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那声音细碎而婉转，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越来越烫，越来越软，如同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裳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薄薄的布料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他的手探入中衣，抚上她光滑的背脊。那肌肤细腻如绸，温润如玉，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贴得更紧，胸前饱满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榻边。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猫。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锦褥柔软而光滑，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如同一朵盛开的墨菊。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长孙琼华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她知道，这是姐姐和夫君最后的独处时光。她不该打扰，也不能打扰。她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有期待，有羡慕，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蜜。
榻上，李毅俯身吻上她的锁骨，那吻细细密密，一路向下。她的手探入他的衣襟，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和他心脏的跳动。他的身体在她指尖微微绷紧，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即将爆发的信号。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滑去，解开他的腰带。
衣衫一件件滑落，堆叠在榻边，如同盛开的花瓣。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她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那声音婉转而绵长，如同春夜里的第一声莺啼。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向他的手指，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抚慰，更多的占有。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在涌动，那是凤血的力量，在欲望中被点燃，在欢愉中流淌。
“承钧……”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迷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痕迹。
烛火摇曳，榻上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山间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长孙无垢趴在李毅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角带着餍足的慵懒。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带着几分亲昵。
“我真的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李毅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送你。”
长孙无垢摇了摇头，从他怀里坐起身。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不舍。她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先是那件轻薄的小衣，然后是中衣，最后是那身华丽的凤袍。她的手指在系带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犹豫要不要系上。系上了，就真的要走了。
李毅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目光温柔而痴迷。无论看多少次，他都看不够。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愿意用永生永世去守护的人。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他心动不已。
长孙无垢穿好衣服，走到铜镜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妆容。还好，妆容没花，只是嘴唇有些红肿。她用脂粉轻轻遮盖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发髻。镜中的她，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不出方才那场欢爱的痕迹。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水润润的，带着未褪的春意。
她转过身，走到榻边，低下头，在李毅唇上印下最后一吻。那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郑重。
“等我。”她轻声道。
李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长孙无垢转身，向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可那目光里，却藏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有不舍，有眷恋，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长孙琼华正在等她。看到姐姐出来，她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长孙无垢的身体微微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还带着方才的余韵。
“姐姐，你没事吧？”长孙琼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也带着几分心疼。
长孙无垢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她知道妹妹在笑她，可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发烫，只能靠着妹妹的搀扶才能站稳。
两人相携着向府门走去。长孙琼华扶着姐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她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热度。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有心疼，有羡慕，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马车早已备好，停在府门前。那是一辆凤鸾，金顶朱轮，帷幔低垂，四角挂着金色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车辕上坐着两个内侍，垂手肃立，不敢抬头。
长孙琼华扶着姐姐上了车。长孙无垢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的身体还在发烫，仿佛方才那场欢爱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姐姐，你还好吧？”长孙琼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长孙无垢睁开眼，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意：“没事。只是……有点累。”
长孙琼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姐姐的手。那手滚烫，烫得她手一抖。她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她的夫君，真的太强了。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辚辚的声响。车帘被风吹起，露出长孙无垢那张潮红的脸。她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镇国公府，望着那道站在府门前的银甲身影，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她走了。她又走了。每一次离开，都像是一场生离死别，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她必须走。她是太后，是母仪天下的长孙无垢。她有自己的职责，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的枷锁。她不能任性，也不能自私。
她闭上眼，靠在车壁上，任由马车载着她，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驶去。身后，镇国公府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可她知道，她还会回来的。那个男人在等她，妹妹在等她。他们有的是时间。一年，十年，百年，千年——她有的是机会。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也不会再让自己一个人了。
马车在皇宫门前停下。长孙琼华扶着姐姐下了车。长孙无垢的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她扶着妹妹的手，一步一步，向立政殿走去。
“姐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长孙琼华的声音很轻，很柔。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松开妹妹的手，独自向殿中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朵上。
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再见到他们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