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姜初心就出来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文姐。”
“方才我给您打电话,想要问问合同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解除合同?”
文总连忙起身上前拉住了她手,笑道。
“初心妹妹,先前那都是误会。”
“我调查过了,刚来的业务部主管是沈家的人,在故意针对你,已经被给我开除了。”
“合作依旧,放心,是你的肯定跑不了。”
“哦,对了,我又补充了一些合同条款,追加了十个亿的项目投资。”
说完,把手里的合同递了过去。
“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吧。”
姜初心十分高兴,松了口气。
看了一眼合同没问题,迅速在上面签了字。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对面,姜初然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姜家那老东西还不死心,硬着头皮上前劝道。
“文总有所不知,老夫刚把他们一家三口给从族谱上清除出去。”
“如果这个时候,您跟她有合作关系,势必会遭到整个姜家族群的围猎。”
“若是被京城嫡系主脉给盯上,更会引来无穷祸患。”
“所以,老夫劝文总三思。”
“不如跟初然合作,以免去诸多的麻烦。”
文澜冷哼,红唇微抿。
“你这是在威胁我。”
心说,连江南首富都被秦峰压得俯首。
你一个老匹夫又算得了什么。
真拿自己当根葱。
姜家老东西愕然,还想在辩解。
文澜也懒得听他废话,又跟秦峰两口子寒暄几句,起身离开。
姜家老爷子恶狠狠地瞪了秦峰一眼,带着大儿子等人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我让你们走了么。”
姜城东怒道。
“臭小子,你还要作甚?”
“你个废物劳改犯,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人人都在传姜初心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跟首富暗地里有一腿。”
“否则,文澜怎么可能亲自过来跟她签合同。”
“哼,你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
“在这里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我要是你,早就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面对大伯泼脏水。
姜初心气得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大伯,我最后在叫你一声大伯。”
“你怎么如此污蔑我的清白。”
“这合同是我凭自己的本事签下来的。”
姜城东玩味笑道。
“是凭床上的本事吧……”
“砰!”
秦峰一记铁拳把他砸飞出去,半边脸的颧骨都被打碎,血肉模糊。
发出凄厉惨叫,滚落在地甩出去老远。
“胆敢侮辱我老婆清白,你活得不耐烦了。”
秦峰这次是真的火大了。
大步上前,揪着他的衣领,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就是一通爆抽。
一张脸肿成了猪头,眼前金星乱冒。
砰砰砰!
接连一番拳打脚踢下来。
很快,姜城东就被打得面目全非,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我……错了,别打了……”
“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姜初然上前撕扯。
“秦峰,你赶紧放开我爸。”
先是欺负我。
现在又欺负我爸。
这家伙简直禽兽不如。
陈红怒吼一声冲过来就要跟秦峰拼命,被后者一巴掌抽飞出去。
姜家那老东西气得浑身颤抖,吹胡子瞪眼。
“反了反了。”
“简直是反了。”
“你个小畜生,胆敢以下犯上。”
“还不快给住手!”
秦峰揪着姜城东的衣领又是一通暴打。
丈母娘王素云也上前道。
“阿峰,算了。”
“你真要在咱家把他给打死了,不光晦气,也会惹来无穷的麻烦。”
秦峰一脚将他踹得跪倒在地。
“给我老婆赔礼道歉。”
姜城东惶恐不安跪在地上。
“对,对不起,大侄女,方才都怪我一时糊涂,胡说八道。”
秦峰冷哼,扭头怒视姜家那老东西。
老东西吓了一大跳,梗着脖子怒道。
“怎么,你还敢打老夫。”
“我可是初心的爷爷,那就是你爷爷。”
“你敢动爷爷一根汗毛试试。”
这老东西梗着脖子,有恃无恐。
秦峰冷笑。
“还有这要求。”
“那我就成全你。”
“啪!”
一巴掌,就呼在他脸上。
惨叫一声,四个门牙都被打飞了。
半边干枯老脸,顿时印了五个通红的巴掌印。
“啊~~”
“混账小子,连你爷爷都敢打……”
“住口!”
秦峰怒斥。
“少在这里倚老卖老。”
“你已经把我老婆一家三口给清除了族谱,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从他手里夺过族谱,几下就给撕了个粉碎。
“什么姜家族谱,既然容不下我老婆,那也没必要存在了。”
老东西气得脸都绿了,颤抖着声音道。
“你撕了我姜家族谱,惹来滔天大祸。”
“京城的嫡系主脉,绝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秦峰冷哼。
“我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跪在我老婆跟前,求她重回族谱。”
“滚!”
老东西几人相互搀扶着,狼狈逃离。
姜初然把他们送上车离开。
自己则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进入一家酒店,敲开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
有名皮肤黝黑,眼窝深陷的中年男子,穿着浴袍,目光火热地看着姜初然。
这人就是一直隐藏在姜初然身后的那个神秘的T国降头师索咖。
刚开始,就是他暗中给姜初心下了降头邪术,让她躺在床上大半年的时间。
是姜初然一次去T国旅游,偶然间认识的,并拜为老师。
之前在南部产业园拆迁工地上挖出来的人骨,就是他暗中施下的邪术。
目的就是阻挠姜初心的工程进度。
这也是姜初然为了以防万一,而留下的后手。
“老师,姜初心身上的降头术已经被破解了,我这段时间接连倒霉,方才眼看到手的合同又飞了。”
被秦峰欺负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说。
“求老师出手,帮我杀了那个窝囊废秦峰。”
“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我早就跟江南实业签订合同了。”
“上次就是他破了老师的降头术,此人有几分能耐。”
索咖狰狞一笑。
“雕虫小技罢了。”
“你放心,南部产业园下面有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连我都要小心谨慎。”
“谁动谁死。”
“就算姜初心能签下合同,也无法开工。”
“到最后,还会乖乖地求到你头上。”
姜初然大喜,心中阴霾一扫而空,连忙弯腰拜谢。
“多谢老师。”
“口头答谢算不得什么,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吧。”
索咖色眯眯地瞧着姜初然。
领口深处那抹深邃沟壑,让他怦然心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