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里?”
通讯令牌中,传出的那道苍老的声音问道。
“我现在在夷宁城这边!”
崔晓蕾说道。
“你现在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吧?”
那苍老的声音问道。
“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你赶紧过来救我,否则,你以后可能就永远都看不到我了!”
崔晓蕾哭着说道。
“好,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处理好宗门的事情后,立即就过来!”
那道苍老的声音连忙说道。
“爹,你可要快一点过来!”
崔晓蕾哭着说道,“迟了,你就永远看不到女儿了!”
“爹这就过来!”
那道苍老的声音,连忙说道。
崔晓蕾一番哭诉后,随即就结束了通讯。
当她掐断通讯后,她已经换上了另一副嘴脸。
“霍阳舒、穆青璇,还有玄剑散人,你们都给我等着!”
崔晓蕾脸色阴狠地说道。
这一次,她直接向她父亲崔龄求救。
现在,她在这夷宁城中,受到了青竹剑派同门的排挤,而她又不敢独自离开夷宁城,返回青竹剑派。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向她父亲求援了。
崔晓蕾在青竹剑派的地位是非常尊贵的。
她父亲,是青竹剑派的大长老——崔龄。
也正是因为仗着这么一层身份,崔晓蕾平时的行事,十分的骄横跋扈。
在青竹剑派中,很多弟子,都对她百般讨好。
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她对目前自己的处境,自然难以忍受。
之前她没有向她父亲崔龄求援,那是因为还在霍阳舒的身边,她还顾及霍阳舒对自己的看法。
这一次,宿川大陆面临着血族大军的进攻,青竹剑派几乎派出了大半的精锐出征。
但在青竹剑派的宗门中,也依然还是留有强者坐镇的。
而她父亲崔龄,就是负责坐镇宗门的强者之一。
崔龄身负坐镇宗门的重任,自然是不能轻易擅离职守的。
崔晓蕾之前顾及霍阳舒对自己的看法,所以,她也一直都没有向她父亲崔龄求援。
但现在,她在夷宁城中,受到青竹剑派同门的排挤。
而霍阳舒,对她的态度,也彻底转变。
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她也知道,她父亲崔龄擅自离开青竹剑派,过后必然会受到宗门的责难。
但现在,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让霍阳舒、穆青璇,尤其是那个玄剑散人付出代价。
至于此事会引发什么后果,她也懒得管了!
就在崔晓蕾收起通讯令牌的时候,此时,她忽然感觉到,在夷宁城的东边方向,出现了一大拨庞大的气息。
感受到这一大拨庞大的气息,崔晓蕾脸色不由一变,她猛然转头,朝着夷宁城的东边方向望去。
却见到,在夷宁城东边方向,遥远的天边,出现一大拨血色的身影。
那些血色身影,犹如一片巨大的血云,朝着夷宁城这边,压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崔晓蕾的脸色,不由一片惨白。
血族!
居然又有一批血族,杀过来了!
而且,这一次杀过来的血族,比起之前她所遇到的任何一支血族队伍,都还要更加庞大。
从那片血云的情况来看,这一次杀过来的血族,数量至少达到了上万头。
如此众多的血族,霍阳舒和玄剑散人他们,能够抵挡得住么?
如果他们抵挡不住这些血族的攻击,一旦夷宁城的护城大阵被攻破,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崔晓蕾浑身不由一片冰冷。
前一刻,她还想着,让她父亲崔龄过来,对霍阳舒和玄剑散人进行报复。
但现在,当见到这些血族,朝着夷宁城杀过来的时候,她又盼着,霍阳舒和玄剑散人,能够抵挡住这些血族的进攻,保护她的安全!
……
夷宁城。
东边的城头上。
楚剑秋的金龙分身和霍阳舒、穆青璇、宋依波等一众青竹剑派的武者,已经纷纷来到了夷宁城东边的城头上。
屠堥、邬逄等黑狼帮的武者,此时也同样朝着东边的城头这边,飞了过来。
当见到远处天边,出现的那密密麻麻的血族的身影的时候,屠堥、邬逄等黑狼帮武者,脸色不由一阵剧变。
“玄剑道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屠堥转头看着楚剑秋的金龙分身问道。
当见到天边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族身影,朝着夷宁城这边扑过来的时候,这一刻,他的心中,不由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如此众多的血族,光靠他们这么点人,真的可以抵挡得住么?
双方巨大的力量差距,让他心中,生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面对如此众多的血族,他们恐怕连逃跑,都是一种奢望。
在这绝望无比的时刻,他唯一能够寄托一点希望的,就只有这个神秘无比的玄剑散人了!
毕竟,之前那两次的绝境,都是靠着这神秘的玄剑散人,那神妙的手段,逆转过来的。
虽然他之前和这玄剑散人,有过冲突。
虽然他对这玄剑散人,心中有着极大的怨恨。
但在这一刻,这所有的情绪,他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从这些血族的手底下,活下来!
这一刻,他心中,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勇气。
如果可以投降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向这些血族投降。
但奈何,这些血族在降临宿川大陆之后,根本就不接受任何投降!
他们在降临宿川大陆之后,一路上横推过去,遇到任何的人族武者,或者宿川大陆的其他生灵,唯一所做的事情,那就是——杀!
他也曾经尝试过,向那些血族投降,但却毫无半点作用。
所以,此时,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玄剑散人的身上了。
希望他能够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挡这些血族的进攻。
“还能怎么办?”
听到屠堥这话,楚剑秋的金龙分身,脸色淡漠地说道,“和这些畜生拼了呗!”
“这怎么拼?”
屠堥闻言,满脸绝望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