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了然。
他怎么说也是身负仙级医术的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简单说就是过于敏感了。
玄曦乃天道化身,无论是这具完美无瑕的肉身,还是那纯净的神魂,皆是天地法则凝聚而成,至纯至净。
那是真正的冰肌玉骨,无垢之体。
自诞生以来,便从未接触过任何有形之物。
就连她身上这条白裙,都是由法则之力幻化而成,与肌肤相贴时毫无摩擦之感。
这种从未受刺激肌肤,自然敏感到了极致。
只要稍微给一点外来的刺激,对她而言,都无异于神魂层面的剧烈冲撞。
念及此处,墨羽有些兴奋。
如此特殊的体质,世间罕有,定是妙不可言。
墨羽解释了这番缘由。
听得解释,玄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美眸中却泛起了一缕忧色。
“那……那怎么办?”
“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我想和羽儿有更深一步的交流,稍微碰一下,我便受不了吗?”
若是连碰都不能碰,那她还如何像凡间夫妻那般,陪伴他?
她不想那样。
她想给羽儿最好的体验,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看她这模样,墨羽心中爱怜大起,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这简单。”
“这就是缺乏磨砺的缘故。”
“只要我多帮曦儿按摩按摩,多些肌肤之亲,让身子慢慢适应了这种触感,自然便好了。”
“按摩?”
玄曦闻言,也是展颜一笑,那一瞬的风情,温柔了岁月。
“原来如此。”
看来是她担忧则乱,连这般简单的道理都未曾想到。
墨羽轻咳一声,继续道。
“不过嘛……虽然按摩能缓解,但也有一种可能。”
“就是越按越敏感。”
“但只要我手法到位,那种刺激感便会转化为纯粹的享受,到时候……曦儿便只剩下舒服了。”
玄曦脸颊微红,美眸含水,轻轻点了点头。
“那……要不,现在便开始?”
墨羽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那圣洁白裙的领口,缓缓向下一剥。
衣襟滑落,春光乍泄。
一对受惊的白玉兔扑朔而出,圆润细腻,不可方物。
圆润如玉的香肩,精致深陷的锁骨,每一处都那么地完美。
更为要命的是,那雪裙并未完全褪去。
堆叠在她腰间,束缚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
再往下,便是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儿。
玄曦并未遮挡,但看着墨羽那痴迷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墨羽咽了口唾沫,探出了自己的医道圣手。
……
另一边,桃夭夭的小阵法内。
“就是这样,懂了吗?”
墨荧禾盘坐在地,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结束了长篇大论的讲解。
桃夭夭作恍然大悟状,崇拜地看着她。
“懂了!原来这么简单!”
“荧禾姐姐讲得真好,深入浅出,比夫君讲得清楚多了!”
“那是自然!”
墨荧禾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就说我很厉害吧?也就是那木头不识货!”
桃夭夭连连点头,随即眼珠子一转,身子前倾,凑近了几分,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妖媚起来。
“既然姐姐这么厉害……”
“那夭夭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姐姐。”
“这个问题连夫君都不懂呢。”
墨荧禾此时已被捧得飘飘然,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大手一挥,豪爽道。
“问!尽管问!本姑娘知无不言!”
桃夭夭红唇微勾,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甜腻粘稠。
“荧禾姐姐,关于这双修秘法……夭夭最近总觉得,好像……没先前那般快活了呢,这是为何呀?”
“这……这……”
墨荧禾瞬间结巴了,眼神飘忽,舌头像是打了结。
“我……我怎么知道?”
“荧禾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
桃夭夭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上次……姐姐明明还看了呢。”
“就在全龙宴上。”
墨荧禾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她强作镇定,试图装傻充愣。
“什么?什么时候?看到什么了?我那天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嘻嘻,还装。”
桃夭夭掩唇轻笑。
“我可都看到了哦。”
“当时姐姐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虽然看起来像是醉倒了,可分明就在那偷看。”
“而且……姐姐还偷看了好久呢,甚至还偷偷咽口水了。”
墨荧禾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爆红。
竟然真的被发现了!
她哪还不明白,这小桃子说什么请教修炼是假,谈这羞耻之事才是真!
那一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白花花的一片,此起彼伏的娇喘,还有墨羽那……那雄浑壮硕、充满了力量感的身躯。
“哎呀!这……这怎么能怪我呢!”
“是你们!是你们硬要吃完饭就在那种地方……”
“而且也不知道用阵法挡挡!声音那么大!我想不听都不行啊!”
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桃夭夭也不再逗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好啦好啦,没有怪姐姐的意思啦。”
“大家都是好姐妹,这种事看到了便看到了。”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顺便……让姐姐别告诉别人哦。”
墨荧禾红着脸嘟囔道。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嘛!丢死人了!”
“嘻嘻,这我就放心了。”
桃夭夭眼波流转,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对了,荧禾姐姐,你有做过这种事吗?”
“怎么可能!”
墨荧禾瞪大了眼睛。
“本姑娘一心向道!至今还是……还是那个……”
“而且我就墨羽这一个关系好的男性朋友,怎么可能……”
说到这,她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犹豫了片刻,好奇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瞥了一眼四周,才凑近桃夭夭,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真的……很舒服吗?”
“我看那天……你们好像都很享受、很快乐的样子……”
就连那个冰山一样的夏凝冰,都露出了那种从未见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态。
“舒服?”
桃夭夭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舔了舔红唇。
“那可不仅仅是舒服……”
“那种滋味啊,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