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上前一步,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顾清歌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顾清歌故作冰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恨。
哪怕到了现在,她内心依旧出奇的平静,完全没有即将失去初吻的恐惧与慌乱。
只要把墨羽收为自己的狗,一切都是值得的。
墨羽暗叹顾清歌演技之好,这副贞洁烈女受辱的模样,简直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若非知根知底,他差点真觉得自己是个要让仙子堕地狱的坏人了了。
不过,既然是演戏,那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
墨羽手指稍稍用力,捏开了她那紧闭的樱桃小嘴。
随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霸道的掠夺与肆意的品尝。
暗中偷窥的两人都惊呆了。
墨荧禾瞪大了眼睛,雪玥儿亦是红唇微张。
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不是还要杀要剐、剑拔弩张地偷袭吗?
怎么突然……就吃上嘴子了?!
这转折也太快了吧!
雪玥儿也是看得脸颊微红,心跳加速,这种场面对于纯情的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荧禾……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墨荧禾机械般地微微点头,可那双大眼睛却像是粘在了那边一样,死死盯着那一幕,根本移不开视线。
天呐……
墨羽居然……把那个坏女人当糖吃……
这这这……真不觉得脏吗?
上次虽然也看过类似的场景,但那时毕竟是在装睡,只敢用神识偷偷扫,哪像现在这般,身临其境,一清二楚。
那啧啧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良久,唇分。
两人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呼……呼……”
顾清歌大口喘息着,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迷离,眼尾泛红,泛着潋滟水光。
全身有些发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在心底蔓延。
该死……
竟然真的起了些反应。
自己在这方面,比起墨羽这个老手,终究还是差太远了。
这家伙……太会了。
墨羽则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回味了一番。
不得不说,这顾清歌虽然心肠黑了点,但这小嘴却是真的甜,那丁香小舌也很软,口感极佳。
他伸手轻轻一推。
顾清歌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压倒在了冰凉的草地上。
青丝铺散,白裙染尘。
墨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顾仙子,你居然敢出手偷袭我。”
“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顾清歌微微偏过头,露出那修长脆弱的脖颈,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冷哼一声。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不会屈服的!”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冷笑。
很好,情绪到位了。
看这架势,墨羽已经被自己成功色诱,欲火焚身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墨羽竟直接扯下了自己的上衣外袍,露出了那线条完美的上半身。
顾清歌愣了一下。
看着那如山峦般的身躯,她莫名地感觉有些害怕。
墨羽这家伙……好像不只有嘴硬。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墨羽大手探出,粗暴地撕碎了那件本就残破的霜白仙裙前襟。
束缚崩断。
两只被压抑许久的雪白玉兔,瞬间失去了遮掩,活泼地跳了出来。
在月华的映照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漾起层层浪。
白得晃眼,大得惊人。
“!!”
巨石后。
墨荧禾彻底被控制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墨羽那强壮的身躯,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吗?
好……好狂野。
雪玥儿也是红透了脸,哪里还敢再看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墨荧禾的衣袖,传音急道。
“走啦……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发现了。”
墨荧禾赶忙回神,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哦……哦,走,快走。”
两人猫着腰,正准备悄悄离开。
然而。
刚退出没两步,两人便身形一滞。
两人惊恐地发现,这外面……竟然有阵法!
她们居然不知何时,已经被笼罩在了这阵法之中。
在阵法内部不动还好,墨羽专注于干事或许发现不了她们。
但只要她们企图穿过这阵法,必然会引起灵力波动,那两人……必然会发现!
进退两难,瓮中之鳖。
完了。
“放开……”
“你若敢动我……长生顾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休想让我帮你……唔……唔!!”
未尽的威胁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墨荧禾和雪玥儿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齐齐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却只能被迫竖起耳朵,继续听着那边的动静。
夜风中,传来了顾清歌那特有的、清冷中夹杂着慌乱的喘息声,以及衣帛撕裂的脆响。
“顾仙子嘴上说着不要,但这身体……却是诚实得很呢。”
墨羽稍微松开她红肿的唇瓣,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戏谑低语。
“呵。”
顾清歌被按在草地上,青丝凌乱,面上只是冷笑,眼中满是不屈。
内心更是嗤之以鼻。
太监。
装什么装?
你也也就只敢动动嘴,过过手瘾罢了。
真要让你动真格的,你敢吗?你有那个能耐吗?
等我拿了你的气运,看你……
然而,下一瞬,她嘴角的冷笑陡然凝固。
那是……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炸裂。
“等……等等!!”
她声音瞬间变了调,带上了惊恐与慌乱。
“你、你要干嘛?!”
“别!走开……”
“仙子现在求饶?晚了!”
“啊~~~!!!”
一声凄厉、高亢的娇吟,瞬间响彻崖顶。
亦是高傲仙子彻底坠落凡尘的悲鸣。
……
体内世界,翠微峰。
夜阑人静,一盏孤灯如豆。
慕容伊正伏案苦读,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秀眉微蹙,口中念念有词。
“任脉者,起于胞中,止于下颌……”
“此脉行于腹面正中线,从下至上,途经会阴、关元、气海、神阙……共计二十四穴。”
“若想打通任脉,便需汇聚精纯灵力,冲击胞中。”
这所谓的胞中便是下丹田,用现代医学术语,也可以称其为子宫。
“灵力从下往上,途经会阴、曲骨、中极、关元……”
“会阴穴与曲骨穴,二者相连,便是所谓的‘晓穴’。”
“随后沿着人体中线,一路向上,最终冲击到下颌承浆穴……”
慕容伊又翻过一页,眉头微蹙。
“督脉亦然,起于胞中,下出会阴,从后背沿着脊柱上行,经长强、命门、灵台等穴,直达头顶百会,再绕至前额至龈交穴。”
“而会阴穴与长强穴,二者相连,便是所谓‘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