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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婚夜诱妻 > 第32章 “能影响我的,从来就不是陈序年。”

第32章 “能影响我的,从来就不是陈序年。”

    施苓不想将自己的坏情绪带回店里,于是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伸手拦车。

    路上,她孕吐的感觉又阵阵涌来。

    等坚持到下车的时候,小脸都白得没什么血色。

    瞿心见状赶紧把人扶到自己的小床上,“施苓姐,你躺一会,我去给你倒点温水来。”

    “谢谢。”

    施苓闭眼缓缓,等头晕的感觉过去,这才好点。

    看着身边跑前跑后的小丫头,她笑笑,“瞿心,你的床品我会给你买新的,不好意思啊。”

    “不用!我又不是少爷,没有洁癖,而且咱俩都是女孩子,你躺一下能怎样?”

    可施苓还是坚持要买一套补给瞿心。

    后者撇撇嘴,“我总觉得你太一板一眼了,我们是朋友,不需要事事都分得这么清。”

    施苓拍了拍瞿心的手,温声道,“我也把你当做我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但……我是早晚要离开港城的人,等生完孩子,我就走了,而你还会留在这里,或许往后都只能靠手机上联络联络,这辈子未必会再见上一面,所以此时该算清的,可以算清的,我不想拿情分凑。”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份。

    也尽力不要让自己在港城留下太多痕迹。

    这样……

    以后才能真的做到桥归桥,路归路。

    瞿心一想到这个,更伤心了。

    “施苓姐,你就没可能留下来吗?我觉得少爷他对你——”

    “没可能。”她摇头,“我不会留下来。”

    “……”

    施苓抬手刮了下瞿心的鼻尖,像在家时逗施闻那样,“你该为我开心的,因为港城不是我的家,我在这里更像是在还债,等我完成夫人的契约,我就能回家了。”

    “港城不好吗?”

    看到她还是不懂。

    施苓想了想,找出个比喻来,“我呢,现在就像古时迫不得已被卖进大户人家的穷丫鬟,努力干活,赎回身契是我的目的,等恢复了自由,我就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了。”

    “府里再好,有吃有穿,我也都只能是个低头做事的。”

    哪怕温先生真的喜欢上自己,愿意庇佑自己,但在港城,在温家,在其他人的眼中,自己都很难得到一个被公平看待的眼神。

    施苓不要那样的后半生。

    可能话题有些超纲,瞿心依旧一知半解。

    不过这不耽误点头。

    “施苓姐,你做什么事,都一定会成功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

    她起身,想要继续拿奢侈品鉴定的视频看,瞿心把水杯放回原来的位置上,突然开口道。

    “对了,今天你去医院后没多久,少爷也来店里了。”

    温先生?

    施苓的手一顿,挑眉。

    “他问我了?”

    “嗯!我说你去医院探望朋友,然后他就也走了。”

    听完瞿心的话,她低头特意看眼手机。

    上面没有任何温聿危发来的消息,或者打的电话。

    “那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瞿心摇摇头,“没说。”

    “……好吧,那应该就不是特别重要的事。”

    不然他早该联系自己了。

    ……

    傍晚,温聿危的车准时停在门口。

    施苓赶紧把账目整理一下,就拎着包匆匆出去了。

    坐上车,他还是会伸手帮她系安全带,但却没有说话。

    似乎……心情不太好?

    施苓有心想问问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可转念一想,就算问了,自己也不懂。

    到时候温先生还得为自己解释,岂不是更烦?

    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温家别墅后,他就拿睡袍去洗澡了。

    温夫人又发信息来问。

    【今天聿危为什么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

    【你问问。】

    每次都要自己问……

    施苓觉得搭话这门功课,她真的不太擅长。

    等男人从浴室出来。

    她真是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找到个话题。

    “温先生,我听瞿心说,你今天到店里来找我了?”

    温聿危视线扫过一眼,没回应。

    施苓咳嗽两声缓解下尴尬,硬着头皮继续没话找话,“是有事吗?”

    终于,他肯开口出声。

    “没有。”

    “哦,那就好。”

    那起码和自己肯定没关系。

    八成确定是公司那边的事。

    施苓转身去衣柜拿西装衬衫准备熨烫,温聿危坐在床边,忽然道,“你有没有想和我说的话。”

    她一怔。

    “我,应该有吗?”

    “……”

    “是关于哪方面?”

    这话说出口后,施苓猛地对上号,似乎找到了些苗头。

    垂眸眨眨眼,试探的问,“温先生,你知道序年哥来港城的事了?”

    温聿危眼底微沉。

    “他来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

    “你没有告诉过我。”

    她表情有些无辜,“主要,您知道这个干嘛啊?”

    “我——”

    施苓依旧照实说,“序年哥都到港城了,我才知道,没告诉您,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和您没关系。”

    又来了。

    一口一个您。

    温聿危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的迹象。

    “那他来港城做什么?”

    “说是赚钱,然后等着跟我一起回德安。”

    不过他这次受伤后,应该就不能了。

    陈家父母大概率会把他给劝回去吧。

    “等着跟你一起回德安?”

    “嗯。”

    “……”

    施苓还特意加上一句,“您放心,序年哥不会影响到您的。”

    温聿危薄唇动了几次,最后只能沉口气。

    “能影响我的,从来就不是陈序年。”

    她还点头表示认同,“嗯,您说的对。”

    “……”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睡觉。”

    “我熨完就来。”

    结果温聿危直接俯身把人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去。

    “不熨了。”

    “那您明天穿什么?”

    “它不皱。”只是每天施苓都非得再熨烫一次而已。

    先生都发话了,那她自然就只有听话的份儿。

    和温聿危一起躺在床上,施苓规规矩矩的,一动不敢动。

    灯关上。

    助听器摘了。

    她刚想闭眼,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腰间。

    “施苓,你嫌弃我是听障吗?”

    “不嫌弃啊!为什么要嫌弃这个?”

    施苓下意识回答完,朝温聿危的方向看过去。

    “……”

    他又没戴助听器。

    施苓真不懂这个行为。

    既然不想听答案,那问出口的意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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