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生,高晋,两人都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胡城。
胡城查看了一下身份证。发现没有什么破绽。
“你们下车,我再检查一下。”
胡城说道。
随即,陈迪,天养生,高晋三人下车。
胡城和几个警察在车上检查了一番。
“咦,这后面怎么还有一个人?”
胡城讶异。
“哦,这是我弟弟,从小体弱多病,父母亲都不在了,我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我出门一般都会带上他。”
陈迪连忙解释道。
“哦,身份证有带吗?”
胡城问道。
“啊,警官,我弟弟没带身份证。你也知道,我弟弟平时在家很少用身份证的,上次过期了,也没有去换……”
陈迪苦笑道。
“打开后车厢我看看。”
胡城打量了一下沐瑶。
当然,此刻的沐瑶已经被陈迪化妆成为男青年,一脸面色苍白的样子。搭配那瘦弱的身躯,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
高晋和天养生面色骤变。因为他们的车还停在后车厢,万一被发现,那他们就……
“好……”
陈迪连忙前去打开后车厢。
“好了,警官,你们看看,我这后面可都是正规的化肥,没有什么违禁物。”
陈迪对胡城笑了笑说道。
胡城站在车厢后面,看着陈迪打开车门。其实他也有些紧张,万一车后厢有小车,那就证明对方就是那匪徒了。
胡城的手甚至放在手枪之上。
不过,下一秒,胡城愕然。
因为大货车的后车厢内,除了堆了许多的化肥,就没有看到车辆的踪迹。
“警官,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化肥,是不是合格的?”
陈迪笑眯眯的看着胡城。
胡城的嘴角抽了抽,检查化肥合不合格。这根本就不是警察的事情。
“好了,可以了。谢谢你的配合。”
胡城对陈迪点点头,略带一丝客气地说道。
“应该的,我们作为公民还是有义务配合警察的工作的。”
陈迪一脸风轻云淡之色。
胡城深深的凝视了陈迪一眼,点点头。
“撤……”
胡城对其他的警员一挥手。
“什么。没有?”
指挥车上,李九江的神色有些懵逼。
在李九江看来,这不可能啊。那辆厢式货车,在他看来,有八成的把握。
如果车不在这辆大货车上,那辆白色的途观去哪了。
见鬼了?
冷轻尘,林星剑等人也陷入了沉思。
“锁定那辆厢式大货车。”
胡城咬着牙。
直到这个时候,胡城仍然是有些不甘心。
二十分钟后。
那辆厢式货车再度的被截停了。
只是此刻,胡城站在李九江的身边。神色错愕。因为一个小时之前,这辆车上还有四个人。怎么现在只剩下三个?
“下车,检查。”
胡城虎目凝视着那个司机,大声喊道。
那司机是一个髯须大汉。胡渣满脸,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个东北大汉。只是此刻这个大汉,看着下方穿着制服,荷枪实弹的警察,也是一脸懵。畏畏缩缩的。
“各位警官好。”
司机何曾见过这个场面,心头直打鼓,有些害怕。
“行驶证,身份证?”
胡城眯起眼眸。
这个男子虽然和此前自己检查的那个司机看起来是同一个人,但两人的神态和气质大为的迥异。此前的那个司机,在配合自己检查的时候,全程很镇定,仿佛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那种眼神,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司机根本不清楚自己是犯了什么错了。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警察,愈发的毛骨悚然。但还是乖乖的交出自己的行驶证和驾驶证。
“车上另外三个人呢?”
胡城看着司机问道。
“什么另外三个人,这辆车一直是我一个人在开啊。”
司机有些懵逼地挠了挠头。
“什么?不可能……”
胡城威严的目光逼视着那司机。
“对了,我知道了。”
司机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我刚刚才驾车,前面我都在家里睡着了。好像我被人打了晕了过去。在被朋友送回家,十几分钟前才刚刚苏醒,因为我想起来还有一单货快来不及送了,所以我才赶着要去送货。”
胡城,李九江,冷轻尘等人面面相觑。
这司机虽然说的有些拗口,但他们还是勉强的理清了因果。
“看来,这陈迪,比我们想象的还狡猾。”
冷轻尘冷声道。
“冷组长,您说的什么意思,为何我还是没有想明白。”
胡城看着冷轻尘,有些纳闷。
只有李九江等专案组的人,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前你遇到的那群人就是陈迪他们那伙人,只是他们用老辣的表演,将你骗过了。在你离开后,陈迪自然没有去送货,而是将车开回原来的地方。他知道我们绝对不会放弃对这辆车的追查,最终让原来的司机继续送货,达到转移我们视线的目的。”
冷轻尘认真地说道。
“啊!”
胡城面色骤变。
“可是,那后车厢内没有那辆白色的途观啊。”
胡城看着冷轻尘说道。
“嗯,这也是让我觉得有些纳闷的地方。按照正常的情况,那辆白色的途观不应该会在别处。”
冷轻尘也是一脸纳闷。
“途观有没有在后车厢出现过,在上面检查一遍就知道了。”
李九江沉声说道。
“打开后车厢。”
胡城喊道。
“好的,好的。”
虽然司机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忙不迭地打开了后车厢。
一众警员上了这辆车厢有八米长的后车厢。后车厢除了靠近里面的地方堆了不少的化肥之外,靠近外围的地方,空了不少地方。放下一辆小轿车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快看这里。”
冷轻尘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地面上的印记。
没错,就是车轮的印记。
印记很清晰,刚刚印上去不久。
“看看这是不是途观的车胎纹。”
冷轻尘说道。
“没错,这是途观的车胎纹,我也买过一辆类似的,车胎的胎纹是一模一样的。”
李九江死死的盯着上面那车胎纹,严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