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秦主任,我再找个机会,去跟马文昌好好聊一聊。”阮韬答应了。
毕竟,他是十分想要把这笔买卖给促成的。
“那就辛苦你了。”秦授说。
“秦主任,你先忙,我就不打搅你了。”在跟秦授道了一下别之后,阮韬离开了。
……
市里,万国集团。
苏静被范楚楚叫进了办公室。
“范总,你有什么吩咐?”苏静问。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范楚楚把她叫进办公室,准是没有好事。但是,她还是得强颜欢笑啊!不对!她这并不是强颜欢笑,她露出来的是职业的微笑。
毕竟,她是在万国集团讨生活的。所以呢,在面对老板的时候,哪怕是赔笑,那也是必须得赔到位的。
范楚楚看了苏静一眼,问:“你这浓妆艳抹的,妆化给谁看啊?还有,你这裙子可以再短一点儿吗?你天天穿成这样,在公司里晃来晃去的,像样吗?”
虽然范楚楚是个大美人,但苏静跟她一样,也是个大美人啊!
女人不会去嫉妒长得丑的女人,但是会嫉妒长得跟自己一样好看的女人。因此,范楚楚对苏静,就是纯粹的嫉妒!
苏静的年龄,比范楚楚稍微大那么一点儿。因此,在配上这一身性感的OL套裙之后,苏静会显得更加的勾人,更加的有女人味儿。
“范总,你把我叫来,就是来教训我的?”苏静问。
“教训你?”范楚楚摇了摇头,道:“我没这兴趣!”
“那范总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呢?”苏静追问道。
“今天下午我有空,你把秦授叫来,我要跟他聊一聊。”范楚楚说。
“范总,下午几点呢?”苏静问。
“下午两点。”范楚楚随口说了一个时间。
反正,她是女人,她是可以迟到的。就算她说的是下午两点,结果让秦授等到了下午五点,秦授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要知道,万国集团可是大集团。长乐县这个贫困县,那是需要万国集团这种大集团去投资的。要是没有万国集团这样的大集团去投资,长乐县将永远是贫困县!
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县城,愿意去投资的资本越多,经济就会越活跃,自然也就会越发达。
“行!”苏静点了点头,问:“范总,你还有别的事吗?”
“对了!苏静,我有一个问题需要问一下你。”范楚楚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八卦的看着苏静。
苏静是了解范楚楚的,毕竟给她当了这么久的秘书。因此,一看到范楚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顿时就预感到了一些个不妙。
不过,苏静还是客气的问道:“范总,你想问我什么啊?”
“你跟秦授复婚没有?”范楚楚问。
苏静摇了摇头,答:“没有。”
“没有复婚?那么你俩现在是住在一起的?”范楚楚继续问道。
“没有住在一起。”苏静回答说。
“偶尔呢?比如你想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会跑去和秦授住在一起?”范楚楚继续问道。
“范总,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没有必要回答你吧?”苏静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我就是好奇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回答,那就算了!”范楚楚摆了摆手,说:“你去忙去吧!”
“好的,范总。”苏静说了一声,然后便踩着她的高跟鞋,笃笃笃的离开了。
……
县委这边。
阮韬刚一走,萧月立马就走进了秦授的办公室。
现在的她,盯秦授盯得可紧了。不管秦授做了什么,她都会一直盯着他!至于目的,那是杨书记给她布置的任务,她得完全掌控秦授的动向!
一看到萧月进门,秦授便用无奈的语气问道:“萧科长,怎么又是你啊?”
“老秦,你这是不欢迎我?”萧月问。
“对!”秦授点了点头,道:“我就是不欢迎你!我想当的不欢迎你!可是,我的不欢迎有用吗?我就算是再怎么不欢迎你,萧科长你也一样会跑到我办公室来烦我啊!”
“跑到你办公室来烦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才没兴趣烦你!我来你的办公室找你,那是来视察你的工作的。”萧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视察我的工作?”秦授瞪大了眼睛,将眼前这个女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而后问道:“萧科长,你要视察我的什么工作啊?”
“刚才谁来你办公室了?”萧月问。
“既然萧科长都已经看到了,自然应该知道那人是阮韬啊!知道是阮韬,你还问我?你这是闲得发慌,明知故问啊?”秦授阴阳怪气的整了这么一段话。
一听这话,萧月立马就双手抱胸,厉声质问道:“老秦,你这是在阴阳我?”
“阴阳你?萧科长,你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严重了,我哪里敢阴阳你?我就是单纯的提醒一下萧科长,有什么想要问的,你可以直接问,不要在这里有的没的,绕来绕去的,浪费彼此的时间。”秦授说。
“好!那我就直接问。”萧月一屁股坐在了秦授对面的椅子上,问:“我都来了这么半天了,你也不知道去给我倒杯水?”
“萧科长想要喝什么水啊?”秦授笑呵呵的问。
“你这里有什么水?”萧月反问道。
“只有白开水。”秦授答。
“只有白开水?那你还问我喝什么水?”萧月给了秦授一个极其无语的眼神,质问道:“你这是在逗我玩是吧?”
“萧科长,我哪里敢逗你玩啊?我这不是例行公事的问你一句吗?万一刚才在问的时候,萧科长你回答说,你要喝的是白开水。然而,我这里正好有白开水,那不就对上了吗?”秦授在那里跟这个女人,扯起了犊子。
“赶紧倒水去!”见秦授一直在这里哔哔,也不去倒水,萧月便催促了他这么一句。
“好的,萧科长,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秦授去饮水机那边,给萧月倒了一杯水过来。
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之后,萧月问:“阮韬来找你,是来行贿的?”
在萧月问这话的时候,秦授正端着茶杯,在那里喝茶呢!萧月这话一问出口,秦授那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儿就“噗”的一声,全都喷了出来。
“萧科长,这水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啊!阮韬来给我行贿,你觉得这有可能吗?阮韬是什么人?他可是阮主任的侄子。所以呢,他就算是要办事,那也是会直接去找阮主任啊!他跑来给我行贿,那是钱多了烧的啊?”秦授很无语的说。
“老秦,虽然你这道理讲得有些歪。但是呢,听起来确实也像是那么一回事。行!我姑且相信你一回。”萧月放下水杯,问:“那么,阮韬跑来找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还能因为什么事?是杨书记给我指派的那个任务,就是鸿运皮鞋厂那档子事,那块地在马文昌的手里。我总不能直接去找马文昌,问那块地多少钱吧?于是呢,我就让阮韬去帮我打听打听。”秦授回答说。
“阮韬帮你打听到了吗?”萧月追问道。
“他去马文昌那里,帮我打听到了一些信息。只不过呢,那些信息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的信息。于是呢,我让阮韬再去跟马文昌聊一下。”秦授说。
“阮韬给你打听到了什么信息?”萧月问。
“昨天晚上,阮韬跑去找马文昌喝了一顿酒。在酒桌上,阮韬套了马文昌一些话。但是,他套出来的那些话,未必是实话。”秦授说。
“直接说,阮韬从马文昌的嘴里,都套出了些什么话?”萧月都急死了,秦授这个混账东西,却一直在这里卖关子逗她。
“阮韬从马文昌嘴里,把鸿运皮鞋厂那块地的底价给套出来了。”秦授回答说。
“那块地的底价是多少啊?”萧月好奇的问道。
“马文昌说,鸿运皮鞋厂那块地,他的成本价是150万一亩。”秦授回答道。
“150万一亩?这个价格贵不贵?”萧月确实是不知道行情,因此才有了此问。
“岂止是贵,这简直就是天价!就现在这个房地产市场,鸿运皮鞋厂那块地,别说150万一亩,就算是100万一亩,那也是没有人买的。不管谁去买了,谁就是冤大头!”秦授回答说。
“就算马文昌的成本是150万一亩,那他的这块地,也不一定能卖出这个价格啊!毕竟,谁也能保证,做生意是必须赚的啊!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那都是有亏的可能性的嘛!”萧月给出了她的见解。
“你知道鸿运皮鞋厂那块地,马文昌要价多少不?”秦授问。
“要价多少啊?”萧月好奇的反问道。
秦授比出了两根手指头,回答说:“马文昌那边,要价200万一亩!鸿运皮鞋厂那块地,一共是120亩。也就是说,按照马文昌的报价,如果把那块地给拿下,需要支付2.4亿元。”
“花2.4亿元在长乐县买一块地,拿来盖房子,搞综合体?除非是脑袋被驴给踢了,要不然绝对干不出这种事!”萧月说。
“萧科长,你说得没错。就现在这个行情,就算是脑子被驴踢了,都不可能拿2.4亿出来,在长乐县买地啊!”秦授回答道。
萧月琢磨了一下,说:“虽然200万一亩的价格,是有些贵。但是,这钱又不是咱们出,是万国集团出。万一范楚楚财大气粗的,答应了这个价格呢?”
“万国集团确实是财大气粗,但是,范楚楚就算是再财大气粗,也不可能用这个价格,来买鸿运皮鞋厂的这块地的。那个范楚楚,她精得很!”秦授说。
“老秦,听这意思,你对范楚楚好像挺了解的啊?”萧月问。
“有一定的了解。”秦授回答说。
“既然有一定的了解,那么你估测一下,范楚楚能够接受什么样的价格?”萧月追问道。
“范楚楚对鸿运皮鞋厂这块地感兴趣,她肯定不是为了亏钱,她是为了赚钱的。既然是为了赚钱,地价自然是越便宜越好!范楚楚可不是要让马文昌占便宜的,她想要让马文昌割肉!”秦授分析说。
“你准备怎么做?”萧月很认真的问秦授。
“我就只是一个中间人,就是个传话的。毕竟,卖地的不是我,买地的也不是我。”秦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