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打开一个箱子,果然如阮成说的那样,里面是地雷。
他又打开了一个,里面是炮弹。
傅西洲又接连打开了几个箱子,里头的东西不是高射机枪,就是弹药。
都是好东西,而且这批武器看着都是苏制的。
傅西洲开始将东西往空间收。
大概过了十分钟,防空洞里头的东西全部被收进了空间。
傅西洲又从空间里拿出小鬼子的爆破筒,他将爆破筒安装在防空洞的各个角落,点燃了一个以后,他快速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爆炸的声音。
傅西洲回头一看,整个防空洞都塌了,同时洞口的十个哨兵全部被炸死。
傅西洲闪身进了空间,这会儿石大仓没在,他打算将谅山东北的山沟那边的武器库也给端了。
说做就做,他研究好地图路线以后,穿着隐身衣从空间出来,发动瞬移的技能,很快就到了地方。
有隐身衣的帮助,傅西洲顺利的将里头的炮弹跟火箭筒全部收进了空间里面,然后几个爆破筒将这个地方给端了。
完成一切后,傅西洲往龙国赶。
回到边境,已经是第二天了。
傅西洲顺利地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赵副司令员跟石大仓站在帐篷外面,看见他的身影后,两人明显松了口气。
石大仓快步迎上来,
“西洲,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把我跟赵副司令员给急坏了。”
赵副司令也走过来,
“傅同志,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傅西洲擦了把脸上的灰,笑着露出一排大白牙,他将自己早就想好的借口给说了出来,
“是遇到了一点小事情,就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惊动了一小队越军,我在一个山头上躲了大半天,等他们走了才敢动。”
赵副司令皱了下眉,
“你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虚惊一场。”
傅西洲摆了摆手。
石大仓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行,人没事就好。”
傅西洲站直了身体,朝着赵副司令员敬了个礼,
“报告赵副司令员,我跟石大仓同志没辜负组织的希望,这趟去往越国,顺利将石灰山跟那岗的武器库给捣毁了。”
赵副司令很是欣慰,石大仓带着钱院长回来的时候就说他们已经将石灰山的武器库给炸了。
原本他也没指望傅西洲一个人能将那岗那边的武器库给端了,没想到他真的端掉了。
赵副司令员朝着傅西洲回了个敬礼,
“傅同志,石同志,你们这趟行动干得漂亮,石灰山跟那岗那边的武器库被彻底摧毁,大大的削弱了他们的实力,想来他们已经乱成了一团,组织很是欣慰。”
傅西洲笑了笑,没将自己将谅山东北山沟的武器库也给炸毁的事情告诉他们。
毕竟自己用了瞬移的技能,他们要是算一下距离,就知道时间不对。
所以他不打算说。
傅西洲又问道:
“对了,赵副司令,钱院长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副司令说道:
“石同志将钱院长送回来后就立刻送到了后方医疗队了,这会儿手术做完了,腿接上了,不过还需要休养,后方医疗队的人传话过来说,他醒了以后一直问你在哪里,要见你。”
傅西洲点点头,
“好的,赵副司令员,我去看看他。”
赵副司令同意了。
得到批准后,傅西洲顾不上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就去了医疗队。
他问到了钱院长所在的帐篷,便掀开帘子进去了。
钱学义这会儿躺在行军床上,腿上打着石膏,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至少不像被拖出来的时候满脸是血。
看见傅西洲掀帘子进来,钱学义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傅西洲赶紧按住他,
“钱院长,您别动。”
钱学义抓住他的手腕,
“傅同志,你没事吧?我听石同志说你一个人去炸武器库了,没受伤吧?”
“我没事,也没受伤,您放心。”
傅西洲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
“钱院长,我有件事想问您。”
“你说。”
钱学义点点头。
傅西洲问道:
“您怎么会被越军给抓到的?”
钱学义的脸沉了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我是过来指导武器研发的,咱们在后方有一个临时的研发基地,离前线不算远,平常会有警卫连在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可那帮该死的越军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基地的位置,他们趁着夜里发动突袭,把警卫员全杀了。”
傅西洲眉头拧了起来,
“全杀了?”
“是的,他们火力很猛,将警卫员杀得一个不剩。”
钱学义的手攥紧了被子,
“不知道他们怎么收到了消息,特意过来将人杀了,就是为了将我们这些老家伙给抓走。”
傅西洲语气蓦然变沉,他问道:
“这么说,还有其他人被抓了?”
钱学义点头,
“是,除了我以外,还有三个人被抓了。”
傅西洲赶紧问道:
“钱院长,那三个人都是什么身份?”
“一个是弹道研究所的副所长周远航,五十七岁,搞导弹制导的,一个是兵器工业部的总工程师陈德明,六十二岁,搞新型火炮的,还有一个是通信研究院的研究员孙良才,四十五岁,搞加密通信的。”
钱学义提起这个就悲愤,同时也担心着这些老伙计的安全。
傅西洲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记。
这三个人,随便哪一个落在越军手里,都是大麻烦。
“除了人,他们有没有拿走什么?”
傅西洲问。
钱学义脸色更难看了,
“还有好几份加密资料,都是关于咱们正在研发的新武器的。”
傅西洲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么严重?
他又问道:
“既然是加密资料,那些资料他们应该看不懂吧?”
“现在看不懂,但是翻译出来是迟早的事。”
钱学义说,拳头攥得更紧了,
“特别是苏国那边要是帮他们翻译,那就更快了。”
傅西洲没说话,这事比他想的还严重。
“傅同志,我拜托你一件事。”
钱学义盯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