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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八零恶婆婆,扇哭渣儿狂宠媳! > 第9章 婆婆的春天还在

第9章 婆婆的春天还在

    陈深被踹下了炕!

    他摸着发疼的屁股,嘀嘀咕咕:“这娘们不像好人呐!”

    “你在说什么?大声点,是不是在骂我?”

    张秀英叉腰质问。

    陈深哪里敢说实话,他笑嘻嘻道:“你不讲武德。”

    好数到三的,一二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吗?

    “你不要脸。”想吃老娘豆腐,没门!

    “你再不出去,我还打你,打死你。”

    张秀英扬了扬拳头,一副厉害模样。

    “打死我,你不就成寡妇了?”

    陈深默默想着,应该没有女人想当寡妇吧。

    张秀英诡异笑了笑,还有这好事?

    她的拳头痒的很哪。

    就在她即将发起第二次进攻时,躺在地上的陈深,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张秀英惊呆了,呦呵,老头子身体挺好,还会这招。

    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双手忽然被陈深抓住。

    陈深抽出自己的裤带,给张秀英来了个五花大绑。

    “死老头,快放开我,我跟你没完。”

    憋屈,太憋屈了,她居然被人算计了。

    张秀英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很快引来了梅红红。

    “妈,妈你没事吧?”

    她想冲进去,可没有婆婆的允许,她不敢进屋。

    梅红红只能拍着门大喊:“爸,我妈怎么了?”

    “救……唔”张秀英话说了一半,一团毛巾塞了过来。

    嘴巴被堵住,连脚都被绑在了一起。

    死老头,这是要杀妻吗?

    张秀英又生气又害怕,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想用舌头顶掉毛巾,发现并不能。

    电视剧诚不欺我。

    陈深很满意,他朝门外道:“你妈没事,我们都没事。”

    门外的梅红红站着没走,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深想了想再次开口道:“我跟你妈在炕上玩呢。”

    在!炕!上!玩!?

    这四个字梅红红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她却听不懂。

    杜玉华也披着衣服过来,听到这句话她赶忙去拉大嫂。

    梅红红不走,她感觉婆婆此刻需要她。

    婆婆允许她离婚不离家,她不能在婆婆需要的时候不管不顾。

    梅红红想推开门进去看看,陈深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房门没栓。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梅红红正要将脑袋伸进去,杜玉华直接捏住她脖子。

    梅红红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后脖颈的猫,一点动弹不了。

    杜玉华伸手关上了门:“爸,你们……继续哈。”

    将大嫂拉到一边,她低声道:“人家老两口那个呢,你进去干啥?”

    “那个?那个是啥?”梅红红单纯的可爱。

    杜玉华无语至极,“就是炕上那点事啊。”

    “爸都说了他们在炕上玩,在炕上能玩什么,你好好想想。”

    梅红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原来如此。”

    这么说她差点坏了婆婆的好事。

    不对,好像是公公的好事。

    也不对,是公婆的好事。

    哎呀,她这脑子,咋这么不好使。

    梅红红忽然嘿嘿笑出声,杜玉华听得头皮发麻。

    “你疯了?吃错药了?”

    公婆在炕上玩,被他们撞见,好尴尬的说。

    这有什么好笑的?

    梅红红有自己的道理:“看来公婆关系还挺好,这样他们就不会离婚了。”

    那这个家就还是完整的。

    杜玉华不想跟大嫂磨叽下去,她只想回去睡觉。

    但梅红红不让她走。

    还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还以为他们那个年纪,早就对炕上的事没兴趣了。”

    杜玉华很不想说话:“爸妈还不到四十呢。”

    公公39岁,男人四十一枝花,五十还老来俏呢。

    婆婆38岁,正是女人猛如虎的年纪。

    张秀英那个年代对结婚年龄没有任何限制。

    结婚几个月就怀孕,一路生了四个。

    张秀英的四个好大儿,也是继承了她结婚早生娃早的“优良传统”。

    梅红红哦了一声,她还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丈夫一样。

    生完娃,他就再没碰过她。

    每次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她,今天要加班,明天太累了,后天直接不回家。

    梅红红忽然有点羡慕婆婆,真好,婆婆的春天还在。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晴晴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此刻,被梅红红羡慕的张秀英,还在呜呜叫。

    陈深道:“别叫了,快睡吧,这一天怪累的。”

    张秀英现在只能通过呜呜声,来发泄内心的怒火。

    她就说这死男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转性。

    男人根本不可能浪子回头,他只是偶尔会上岸歇一歇。

    死男人人前装温柔,没人的时候就露出狐狸尾巴。

    张秀英心里骂人的话,根本停不下来。

    陈深当着她的面,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他脑瓜子被震得嗡嗡响,揉了揉鼻子,道:“你还真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谁有病才喜欢吃亏。

    陈深拽着张秀英的胳膊,将她拉进被窝。

    张秀英非常不习惯,跟陌生男人靠得这么近,睡一个被窝更不能忍。

    她挣扎着将冰冷如铁的脚,塞到陈深肚子上。

    斯哈,陈深震惊,一个女人的脚怎么可以冷成这样。

    她不是才洗过脚么,这才多久就变得跟死人一样。

    陈深叹了口气,却躺着没动。

    张秀英得寸进尺,又将另一只脚放了上去。

    陈深终于受不了,他起身拿了一个暖水袋,塞到她脚底下。

    张秀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这屋里又没别人,他装给谁看。

    陈深躺了好一会儿,张秀英还在旁边扭着身子呜呜叫。

    不得已,他坐起身问:“你要怎样才肯睡觉?”

    张秀英怒目圆瞪:放开老娘。

    “你自己一个被窝,你能老实点吗?”陈深似乎没了耐性。

    张秀英想了想,点点头。

    先这样,然后她再找机会慢慢解开绳子(陈深的裤腰带)。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张秀英努力了半天一无所获,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深人静,有人爬上陈家围墙,跳进了院子。

    张秀英被陈深喊醒的时候,满脸不开心。

    嘴里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她可以说话了。

    “找死啊,打扰老娘睡觉。”

    “嘘,别说话,家里进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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