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赵女士给挂了电话,江临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男朋友问一嘴就挂断了?搞得自己和她像是什么不单纯的关系似的。
小赵女士,你心思不单纯哦。
不会是故意找自己让男朋友吃醋生气,然后两人借此机会开一局修复感情吧。
爱人先爱己吧,小赵女士。
虽然你没有……
“别发呆了,准备出发了。”
沈晚鱼从屋子里走出来,淡淡看了眼杵在原地的江临渊。
灯会虽然是在晚上,可从下午其实就可以入场了。
为了防止人群拥堵,发生意外,晚上游客会在文旅局固定好的线路上进行夜步游览。
所以之前的时间才是尽情游览的最佳时段。
“部长,你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的古装了吗?”
江临渊凑了上去。
“看来是你迫不及待了。”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是啊,是啊,因为部长很好看,所以穿什么我都想看看。”
江临渊笑嘻嘻的。
不穿也可以,也很好看。
“啪!”
“部长!你又敲我后脑勺干什么!”
“有蚊子。”
“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烦人的蚊子一直在我耳边吵来吵去。”
可恶的部长,居然说我是蚊子!
气死我啦!我明明是被人吸血的!
只不过我血是白色的,不需要对方自带口器,我自己就有,不会吸血,只会吐血。
有人想当我的血仆吗?
“啪!”
又被敲了一下后脑勺。
噫!部长给回应了!她想当我血仆!
“你……!”
沈晚鱼瞪眼看了过去,随后又捂住了额头,长长叹了口气,闭起了眼睛。
“呵呵,她怎么突然把眼睛闭起来了?”
苏慕织一出房间,就看到了轻闭双眼的沈晚鱼,露出了得意的笑:
“是不敢直视我吗?”
“其实是部长害羞了,不敢看我。”
“我看她是畏惧我了。”
这两人……唉。
难道我还要把耳朵也捂住吗?
“你们都站在干什么?快走呀。”
沈果果也出了房间,看着三人奇诡的孔子见两小儿辩日站姿构图,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干什么呢?
“走吧。”
沈晚鱼睁开眼,往门外走去。
“呵呵,被我吓跑了。”
“可能是害羞到落荒而逃了。”
两人一人一句,也跟了上去。
……
来到沈果果提前预约好的妆造店,街道上张灯结彩,人流很多,店里的人却很少。
“哼哼,这家店其实很难约的哦!”
沈果果洋洋得意的说着,带着三人走进了店里。
店老板是个温婉的女人,看着几人,像是早有准备:
“几位上二楼吧。”
上了楼,几个化妆女孩就如狼似虎得盯着三个人的脸,主要是盯着江临渊的脸。
天然帅哥!
呀!要是能让我在这几张脸上化妆,定要动用出十倍功力呀!
江临渊被其中一个化妆女孩给捉了去,摁在椅子上对准镜子左右开弓。
“哇,你的鼻梁好挺啊,这都不用造影了。”
“眉毛我给修一下吧,有点乱。”
“哎呀,帅哥,你的手有点干哦,我给你涂点护手霜吧。”
“对了,你的嘴唇好像也有点干,我这里有水,要润一润吗?”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化完妆了,江临渊在化妆女孩满是遗憾的目光下跑了。
真可惜,下面水不滋润,我也可以用上面的水啊,跑那么快干什么?
江临渊取了套衣服进更衣室换衣去了。
什么女流氓!化个妆还对人动手动脚的!
没有试衣间play,江临渊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对着试衣镜,他看了眼自己。
墨色云锦常服,绣有银色的五爪蟒纹,一条玄玉腰带紧束,收勒出挺拔的身形。
禁欲系男神。
嘻嘻,我定要让部长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扑上来呀!
出了更衣间,发现有人比自己更早。
是沈果果。
“好不好看?”
沈果果站在江临渊身前,笑着问道。
浅蓝色的玉兰花夹绸长袄,下面穿着件暗银刺绣的莲青月华裙。
“小公主打扮啊,很好看,活泼元气的代表!”
江临渊竖了个大拇指。
“江哥哥也很好看,嗯……”
沈果果望着他一身的打扮,想不出什么夸人的话,只能说:
“很帅,晚鱼姐会喜欢的。”
“呵呵,这可不要她的喜欢。”
苏慕织缓缓走出试衣间,冷冷笑道。
随着小苏呵呵声响起,江临渊也看清了她的打扮。
大红大金的一身凤冠红袍,很亮眼,眼睛弯弯,嘴角上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出嫁的。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慕织走到江临渊身前,伸出食指抵住他的下巴,狐裘毛绒里的脸蛋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给人一种女帝在挑逗小白脸的感觉。
“我还是要的。”
小白脸发起了反击,效果拔绝!
女帝生气了!
亲了一口!
又亲亲!
沈果果看着两人,连忙跑到两人中间给两人拉开。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们还不是男女朋友!这样不行的!”
苏慕织一点也不在意,呵呵笑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可恶!吾未壮,壮则有变!
沈果果斗不过苏慕织,只能心里安慰,自己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把现在受过的屈辱加倍奉还!
“走吧,换好了衣服,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沈晚鱼也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一身宽大素净的道袍,雪白一片。
玉带蛮腰,琼鼻小嘴,肤若凝脂,眉若柳丝,发如青云,一双眼眸冷淡肃穆。
爱了爱了,我的道姑朋友。
我想和部长半夜讨论道法!
“呵呵,来参加故宫灯会,穿得这么朴素,一点品味没有。”
苏慕织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
“有的人以为穿上了衣服,就以为站在了那个位置了吗?可笑。”
“那你怎么不穿呢?呵呵,该不会是穿不上吧?”
沈晚鱼在苏慕织胸前看了一会儿,随后笑了一声:
“你这一点,也没变。”
苏慕织的脸顿时阴了下来。
帮侬搭嘎伐?西西特算了!侬个十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