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李望的话,江临渊有些难绷。
小赵女士和他是真男女朋友?还是另有隐情?
这种事情之后再去想吧,现在,第一步,要狠狠撕下小赵女士的面具捏。
李望吼得那么大声,小苏应该听见了。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苏慕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小苏?”
“苏同学?”
赵秋罗和江临渊都很意外她的到来。
前者是真的,后者是装的。
“我睡到一半发现你没睡在我身边,以为你是上厕所了,呵呵……”
苏慕织笑着来到江临渊身边,抢过他手上手机,直接朝着赵秋罗扔了过去。
你抢手机打我手干嘛?!让你演戏你还偷偷夹杂私货!
江临渊偷偷踩了一下她。
“呵呵,你还不满了?”
苏慕织抓着江临渊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身前拉。
很用力,一看就是借这个机会发脾气的!
“苏慕织,我说我和江临渊没什么,你相信吗?”
赵秋罗摁下视频电话的挂断键,然后抬头看向苏慕织,微微笑着。
“不演了?”
苏慕织看了她一眼。
“你男朋友刚刚要不拆穿的话,我还是可以继续的。”
赵秋罗看向一边江临渊,浅浅笑了下。
“无所谓,不影响我对你的态度。”
苏慕织双手搂在江临渊的脖子上,扭头看向她,淡淡地说道。
赵秋罗看了眼丝毫不慌张的江临渊:
“你觉得你男朋友很好吗?苏慕织,他知道我是在引诱他,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应了下来,不是吗?”
“扑哧。”
苏慕织忽地笑了下:
“逗狗玩呢,你还真以为他对你有意思?”
赵秋罗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讥讽道:
“你今晚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就说不出这话了。”
“看着你发情吗?”
苏慕织懒懒散散地说着。
“谁知道呢?也许是两个人发情。”
赵秋罗冷冷道。
苏慕织一点也不理会,手轻轻搭在江临渊的锁骨处,嘴巴靠在他的耳边,轻语般说着:
“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我已经把他调教得很好了,你说对不对?”
这个小苏,怎么还加动作戏!
“小苏,我只爱你一个人。”
江临渊低着头,这样说着。
像是解释,更像是一种认错。
赵秋罗看着两人这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江临渊不是那种安分老实的人,苏慕织又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变态。
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处于这种高压环境下,他总会需要发泄的一天吧。
“苏慕织,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啊。”
赵秋罗感叹着说。
你只会控制,只会压迫,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任何人的样子,你这样的人,也配拥有爱情?
别开玩笑了。
“你的事我之后再和你清算,现在,你就乖乖站在一边,不许说话。”
苏慕织纤细的手指顺着江临渊的脖子一点点往上游走,锁骨,喉结,最后食指轻轻搭在了他的嘴唇上:
“说一句话,你接下来一个月就一步都不能出门。”
眼神很冷,语气里透着威胁。
给你演爽了!
江临渊感觉小苏简直就是本色出演,但为了刷卡,他还是选择低下来了小脑袋。
就当玩角色扮演了。
江临渊点点头,故意用余光偷偷看了眼赵秋罗。
但下一瞬,苏慕织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脸上,顺着向上,撑大了他的眼睛,微微笑着:
“眼睛也不许看别人,等松开手,你就闭起来。”
江临渊继续点头
“很好,我很喜欢听话的人。”
苏慕织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在她转头的一瞬,江临渊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
让你演戏,没让你代入!
“唔……”
苏慕织脸有些红,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江临渊虚着眼,还是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
这个人……!
“做你男朋友真可怜啊,被你压成这样,你有把他当人看吗?”
赵秋罗看着江临渊的样子,笑着对着苏慕织说道:
“你知道吗?他和我聊天的时候,可不像这样这么死寂。”
怪不得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也愿意上钩。
苏慕织,你不懂得怎么珍惜,就别管别人了。
“呵呵,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哦,就是想看看你在打什么主意而已。”
苏慕织无所谓地说,盯着赵秋罗,笑着: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的我意愿呢,和你聊天的时候他脑子里在想我,看你表演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在想我,你小丑一般的表演,只能当作我和他之间的润滑液而已。”
“真恶心啊,我从以前就觉得了。”
赵秋罗丝毫不客气地说着:
“你和你妈一样,目中无人,不……比目中无人还要恶心,你们把所有人当作一件物品来看,全然不顾他人感受。”
苏慕织望着她,道:
“你和我妈妈接触过?”
“我见过她一面。”
赵秋罗讥笑着:
“小灵被退学的那段时间,我去校长室想替她讨个公道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她。”
“小灵是谁?”
“向你告白的那个女生啊!”
赵秋罗忍不住大喊着。
“哦。”
苏慕织不屑的笑了一下:
“你和她关系很好?来报复我的?”
“这是一方面理由,但更多的,我是单纯出于对你这个人的厌恶。”
赵秋罗盯着苏慕织:
“你知道小灵为了那场告白,鼓起了多少勇气吗?!你不体谅她就算了!居然还逼着她转校退学!?”
“莫名其妙。”
苏慕织眉头轻挑,呵呵笑了下:
“我和她关系很好吗?很熟悉吗?突然就跑到面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向我表白?这不是恶心我吗?还是个女的。”
“勇气?自我感动很了不起吗?体谅?我为什么要体谅?按你的逻辑,一个人如果有着任何可以感动自己的理由,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去做恶心人的事情?”
“我不是你这样的大善人,恶心到我了,我是要反击的。”
赵秋罗说:
“那你非要让她转学吗!?这么过分!?”
“那她非得向我表白吗?”
苏慕织说:
“你觉得我做的过分,但我觉得她还做的过分呢,那么多人的面对我表白?还是个女孩,恶心死了。”
江临渊深以为然。
就好比一个陌生的gay佬大庭广众之下莫名其妙的给你表白了,说我想艹你屁股。
你还能笑笑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他好勇敢的,心理素质堪比露出。
然后你明明有能力把一个这样总在你身边的人赶走,但你就是不赶走他,因为你觉得这样怕别人说你太霸道了,怕破坏别人生活。
那你就是gay。
但也不能完全一样,毕竟比赛也只有拉拉队,没有gaygay队。
赵秋罗听完了苏慕织的话,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你这种人,压根不理解的。”
“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今天来警告你一次,再让我撞见你和他待在一块,你就等死吧。”
苏慕织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江临渊,拎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赵秋罗不屑一顾。
感情这种事情你可强求不来啊,苏慕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