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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 第 289 章 六月的风

第 289 章 六月的风

    六月,临近暑假。

    张君棠家。

    “张阿姨,咱们的公司可真是蒸蒸日上啊!”

    江临渊坐在沙发上,看着海乐生物的发展历程报告,颇为感慨。

    “实验室已经可以稳定培育人工瓣膜,眼下就差手术方案和实践了。”

    张竹至今对江临渊当初给出的报告都感到震撼。

    她不是研究人员,不太难理解其中的技术难关。

    但她是个商人,她可以看出这项技术的无穷价值。

    “如果顺利进展的话,这对整个生物界都是一场降维打击。”

    张竹正在思考,接下来如何最大利用这项技术,将海乐生物做大做强。

    “技术很…很厉害吗?”

    张君棠坐在江临渊身边,小手剥着橘子。

    “相当厉害的。”

    江临渊拿过她剥干净的橘子,往嘴里塞去。

    未来科技是这样的。

    “嗯,还…还要吗?”

    张君棠又拿了个橘子,期待地问道。

    “算了,吃多了有点腻。”

    “我…我去给学长倒水!”

    看着自己女儿给江临渊端茶送水的模样,张竹沉默了一会儿。

    两人关系明显拉近了许多。

    “阿姨有什么想问的?”

    江临渊问。

    “不,没什么。”

    张竹决定不干预。

    既然眼前的人可以给女儿幸福的话。

    自己要做的,是给女儿兜底和让她有任性的底气。

    “阿姨语气别这么生硬,以后可以喊我小江。”

    “不,这不合规矩,你是公司的大股东。”

    “各论各的嘛。”

    “不,我觉得公事公办就可以了。”

    嗯,大疑妈阿姨对自己的不满很深,居然都不愿意认我这个女婿!

    但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生疏一点,痛击才会不留情分。

    以后要是和小颠婆断开联系,大疑妈阿姨怕不是要抱着和自己同归于尽的想法。

    和丈母娘为了她女儿殉情什么的,太可怕了。

    “行吧,阿姨,以后你觉得我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和她谈。”

    江临渊看着不远处乐呵呵端水的张君棠。

    “你是聪明的人,希望以后不要让我和你谈。”

    张竹盯着他。

    “放心吧。”

    “学长,喝水吧。”

    “嗯,给阿姨也倒一杯吧。”

    “妈妈也渴了吗?”

    张竹深深叹气。

    …

    和张竹商谈完之后的志愿者手术安排,江临渊来到了赵雪云家中。

    不知道大岳父抽什么风,突然就要喊自己见一面。

    “小江来了,快坐吧!”

    一进门,大岳母就热情地打招呼,甜甜的笑与大疑妈生疏的表现比起来,让人心暖暖的。

    同是大字辈,你们差距怎么那么大!

    茶几边上,沈平颜面无表情,沈晚鱼坐在他对面,同样的脸。

    “坐。”

    沈平颜指了指他身边。

    江临渊看着沈晚鱼,犹豫了一会,坐在了沈晚鱼身边。

    “你干什么?”

    沈晚鱼扭头,漆黑的眸子一片平静。

    “大岳父有点凶,怕他打我。”

    “我难道不会打你吗?”

    “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部长打我,疼在自己心,我舍不得部长心疼。”

    “……”

    沈平颜看着两人挨在一块低语的模样,揉了揉额头:

    “先谈正事。”

    他放下茶杯,发出了瓷器清脆的碰撞声。

    “你的其它事我可以不管,和晚鱼结婚,这点可以做到吗?”

    江临渊摇头。

    “你仔细想想,如果你和晚鱼结婚,我可以替你安排更多。”

    沈平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拒绝,平铺直叙地说着:

    “和晚鱼结婚,我会替你铺路,把你当儿子看,和苏家那个姑娘结婚的话,你只能是赘婿。”

    “自己分析一下利弊,况且,只是一张结婚证,我觉得不会太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岳父这一套话术小连招有力气。

    还有,大岳母你这个时候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嘛!

    “没必要。”

    沈晚鱼比江临渊更快地回答。

    “我是不会和他结婚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平颜眉头皱了皱:

    “晚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

    沈晚鱼望向江临渊:

    “不忠的婚姻,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中了箭。

    沈平颜没话说,喝茶不语。

    “也不能这么说嘛,部长,这也太绝对了。”

    江临渊狡辩了一下。

    主要是维护一下大岳父的脸面。

    “绝对?”

    沈晚鱼笑了一下:

    “你难道是例外?”

    江临渊踢了踢她的脚,她不甘示弱地踢了回来。

    “好了,好了,不结婚就不结婚嘛。”

    赵雪云这个时候开口了,拉着江临渊和沈晚鱼,把两人的手放在一块。

    “未来好好地在一起就很好了,慕织也是个很好的孩子,不会欺负小鱼儿的。”

    沈晚鱼的手被江临渊握着,别过脸,道:

    “未来我不会和他在一块的。”

    “明明都说了我们会有孩子的!”

    江临渊喊道。

    话音刚落,沈平颜和赵雪云都很意外。

    “孩子的话,往后推一推,现在太早了。”

    沈平颜淡淡道。

    “孩子?有孩子好啊,我还想看看孙女孙子呢!”

    赵雪云愉悦地笑着。

    沈晚鱼恨不得一脚堵住江临渊这个不分场合乱说的嘴巴。

    她长长吐了口气:

    “只是假设。”

    “嗯嗯嗯,假设假设…”

    “真的是假设…”

    ……

    稍微谈判了一下,快要走的时候,沈平颜又喊着了江临渊。

    “如果有孩子的话,不可以和你走,你也不可以说是孩子父亲,无论男女,他都得姓沈。”

    去父留子的操作还是从古代吹到了当今。

    “那……”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临渊还想开口,沈平颜直接打断了他。

    “你既然不打算娶晚鱼,那你相应的身份也不该有。”

    语气很淡,却有着不容分说的笃定。

    大岳父太无情了,以后让大岳母吹吹耳边风。

    “叔叔,我会像你对待阿姨一样对待部长的。”

    江临渊说。

    沈平颜脸色微冷:

    “出去,以后我不想看到你。”

    大岳父也是傲娇了捏,以后大岳母好了看你又是什么样。

    ……

    “这孩子,心里还是有点郁闷的。”

    江临渊走后,赵雪云握着沈平颜的手,轻声说道。

    “他有什么可郁闷的?”

    沈平颜摇了摇头:

    “有郁闷也要收着,别的情侣之间可以任性,他不可以。”

    “小江一直都没怎么表现出来,算不错了。”

    赵雪云叹息。

    夫妻应该是相互扶持,彼此依靠的人才对。

    但小江的所做所为,让他自己不太敢去依靠自己喜欢的人。

    不和小鱼儿结婚也好,彼此心里都有刺,这样的婚姻也持续不了太久。

    “这是他最基本该做的事。”

    沈平颜说着,又揉了揉额头:

    “现在你心里也要底了,病的事情不必再瞒着了,早点告诉晚鱼,让她有心理准备。”

    赵雪云叹息一声:

    “再让她多开心一会儿吧,小江和小鱼儿刚有进展,我这个当妈妈的就泼冷水,实在不好。”

    “你……唉,算了。”

    沈平颜闭起起眼睛:

    “一开始我是打算强硬地赶走江临渊的,他太不像话了。”

    “赶走了就是一下子得罪小鱼儿和小江两个人。”

    赵雪云伸出双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晚鱼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打算指望她能对我有什么改观,江临渊……你觉得我怕得罪他?”

    “你的现在的想法和当初老爷子的想法一样啊,平颜。”

    沈平颜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开口:

    “我也老了啊,雪云。

    “没有,在我眼里,你一直是当年的那个人。”

    赵雪云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语气轻柔。

    “我走了以后,就好好和她过日子吧,果果你也要上点心,找时间好好和她谈谈,小鱼儿的话,你也可以不用操心了。”

    “孩子们的未来就给他们自己来处理吧。”

    ……

    傍晚七点,江临渊应邀前往沙琪玛阿姨准备的家宴。

    来到包厢,坐在中央的苏母点了点头:

    “坐。”

    “坐我边上。”

    苏慕织从座位上起身,一把拉过江临渊,两人挨着坐。

    “今天吃顿饭,是想聊聊你们以后的事情。”

    苏母打量着江临渊,淡淡说道:

    “毕业后,陪慕织好好玩上一两年,早点结婚,婚后我会交给你一部分生意工作来处理,五年之内结婚,可以吧?”

    江临渊没开口,苏慕织倒是笑了起来:

    “他有自己的事业,为什么妈妈还要安排呢?”

    “婚后,他是你的丈夫,苏家的女婿,肯定要管家里事的。”

    苏母平淡地解释:

    “我不是想借此打压,控制他,慕织,不用那么抵触。”

    “呵呵,真让他接手工作,做了些不让你如意的事,你会一句话不说?”

    苏慕织对自己母亲的做法很熟悉。

    锻炼,施压,随后培育成自己想要的人。

    “我那是教导。”

    “呵呵,教导和说教还是有区别的。”

    “咳咳,吃饭,吃饭,急什么嘛,等孩子毕业再说。”

    副校长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打岔,看向江临渊:

    “他是个有本事的,没必要安排那么多。”

    苏母听了这话,瞪了眼副校长。

    但也没有继续提以后安排的事情。

    对于江临渊,她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说花心了点,但也是这个原因,自己女儿肯定会更好的拿捏他。

    几人吃吃停停,没什么人说话。

    快要结束的时候,江临渊忽然说道:

    “我听说最近有项人工瓣膜技术,很成熟。”

    苏母听了这话,慢条斯理地说:

    “有成功案例?”

    “没有。”

    “那就不要提了。”

    正因为了解自己女儿的情况,苏母抱有的希望就越小。

    “你分辨清楚一些,别被有心之人给骗了。”

    苏母又提醒了一遍。

    江临渊便没说话。

    吃完饭,江临渊和苏慕织出去走了走。

    包厢里坐着苏母和副校长。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苏母看向一边的副校长。

    她之前把江临渊的情况都告诉他了。

    “没什么好说的。”

    副校长叹气,有些感慨的模样。

    苏母摇了摇头:

    “我发狠扮黑脸,慕织就会护着他,你要适当表现出一些不满,要不然他以后会变得越来越过分。”

    “你说慕织都怼你,我说她不直接甩脸色?”

    “窝囊货。”

    “你不也是?”

    “话多,打嘴。”

    苏母这样说着,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副校长的嘴。

    副校长一点也不在意,笑了笑:

    “他们这样挺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我觉得更好。”

    苏母声音有些低沉。

    对于父母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难接受的事情。

    副校长没有说话。

    年轻时代的疯狂转瞬即逝,回忆起初是不值一提,但却逐渐沉淀,变得刻骨铭心。

    爱恨如潮水般朝起夕落,让人流连忘返。

    无论如何,慕织的青春故事是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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