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皇宫。
天皇座前。
一位参谋佐官正在汇报前方战况。
“......那人以诡异的方式,使得数千义士身死,他毫不犹豫地进入降魔大阵,两三式后,化身既可怕又神勇的雷电帝王,和枯荣禅师鏖战。”
“枯荣等僧,和他厮杀焦灼,他那威严又可怕的雷电之身,好似不那么完美,有一丝丝的弱点,他不堪忍受狮子吼的音波攻击,眼看要落败的时候,他竟突然散去雷霆。”
“这简直就是神来一笔的决定...”
“停下,停下!汇报就好好汇报,不要掺杂那么多无意义的形容词!!!”天皇突然打断正在汇报的参谋佐官。
他的话里实在太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词了。
参谋佐官浑身一抖,急忙道歉,而后他镇定心神继续汇报。
“爆炸的可怕...啪!”
他给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陛下,我没忍住。”
天皇心累地摆手:“宽恕你,继续!”
“是!”参谋佐官继续道:“电浆雷霆摧毁了一切,琉璃心灯、韦驮天降魔杵、天龙宝幢、行愿莲华玉等宝物,全部无法抵挡可怕天雷。”
“枯荣、文心等和尚,一个个被他割下脑袋,为陛下尽了忠。”
“陛下,这就是战斗过程。”
“那人继续前行,距离东京地界还有十里。”
天皇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进东京,已经势不可挡了,对吗?”
参谋佐官道:“如果没有奇迹的话,是这样。”
天皇向他的随身侍卫招手。
“将此人,拉出去喂狗。”
那位形容词参谋佐官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陛下饶命啊,饶命!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那人实在是天人一般,强的离谱。”
天皇暴怒,连连催促。
“带下去,带下去,先打烂他的嘴,打烂他的嘴。”
天皇气息稍定后,看向另外一个男子:“雅人,我让你们请的国外高手,什么时候到?”
皇道院院主雅人道:“菲、百济、百越离我们并不远。五昧法师、僵天赐、刀妖已在城外,百济的罡拳李明杰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傅斩曾在百济闯宫杀死皇帝和皇后,吓到了他,他不敢好和傅斩对抗。”
“无所谓,三个人就够了!”天皇揉着眉心:“这些人只是我们的后手,如果大国主战败,让他们登场,如果他们再败,立刻用百万英魂炼杀傅斩!”
“神道社再败,阴阳寮血祭放出大妖酒吞童子!!”
“无论如何,傅斩必须死在朕的土地上,他的脑袋一定要成为我的溺器!!”
雅人急忙躬身:“嗨!”
“五昧法师、僵天赐、刀妖都是各自国家的第一,他们一定会是我们的有力保障!”
“五昧法师的弟子,四阴尊的老三猖鬼已经摆好祭坛,正施法下咒。”
“臣已经烧开了水,正等傅斩心肝烧炙佐酒水。”
......
......
皇宫周围一栋显赫房屋就是高天原的居所。
大国主在断金厅内打坐修行,月神秋狮郎在旁饮酒作画。
两人各干各的,倒挺有趣。
这时,五柱神的老大草鹿泷丸踏步走来。
秋狮郎望他一眼:“如何了?”
草鹿泷丸道:“正如我们所料,他依旧在前行,什么释门大阵,不值一提。”
“皇宫里的那位已经病急乱投医,找来外国帮手,八千流让我来问问大国主,要不要动手先把这些碍眼的外国人除掉?”
秋狮郎哦了一声:“来了多少人?”
草鹿泷丸道:“一个用刀的,带了个刀侍。”
“一个不像人的家伙,带了四个弟子,他叫五昧法师,据说是个很厉害的术士。”
“还有一个左道人物,戴着帷帽,一身的僵气。八千流说此人叫僵天赐。”
秋狮郎瞥了一眼大国主,看到大国主连睁眼都欠奉,他便吩咐:“不用搭理他们。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影响。”
草鹿泷丸又道:“我去看了傅斩的厮杀,他比我们所预想的还要强大,我们要小心。”
大国主突然吐出四个字:“国势在我。”
草鹿泷丸道了一声是,悄然退去。
......
......
十里。
东京就在眼前。
傅斩选定的擂台,在东京议会大楼前的广场,那处地方是气运汇集之处,气运金龙也将在那里逗留更长时间。
那里也是十方俱灭大阵的阵眼所在。
所以,议会广场,一定得擂台!
傅斩要去擂台,但他的重心却不在擂台。
他要抓住气运金龙游走东洋的时间,以十方俱灭大阵灭杀东京勋贵,再利用大气运人物消亡的时间。
钉龙,屠龙!
彻底断绝东洋之根。
这其中的难点是他要先测算气运金龙游走的速度,启动十方俱灭大阵不能过早,也不能过晚。
太早他担心自己的内炁无法坚持太久,太晚则抓不住气运金龙。
这其中的机会稍纵即逝,容不得马虎。
傅斩望了望四周,不知沙里飞等人布置的如何了。
在异国他乡,布置十方俱灭阵法本就困难重重,傅斩心里默念一声诸天神佛保佑。
“杀!!”
最后十里!
也是人海的十里!
这十里,俱是人头。
全是东洋鬼子!
这些东洋鬼子来自各行各业,无一例外,都是青壮男人,他们受洗脑最深,也是最崇拜天皇,最有玉碎精神的一批人。
他们用身体筑成了最宽最厚的抵抗之墙。
他们怨毒地盯着前方!
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许傅斩已成疆。
但眼神不能......
所以,傅斩杀穿了十里人墙!
用刀划过肌肤。
用脚踩过尸体。
他们挡不住傅斩的刀,也无法浇不灭傅斩的恨!
血水彻底染红十里路。
轰轰轰!
最后十里,大炮在轰鸣。
这不是一半口径的大炮,而是从战舰上、海港处,修习巨力的高手,生生搬过来,为此累杀十三位力士。
在血水纷飞中,大炮成了礼花,恭送傅斩前行。
一人一猴太灵活了,似拿大炮打蚊子。
就是有炮弹轰击打中傅斩,他也能扛下。
除非百发特制大口径炮弹,连续集中傅斩,否则绝计杀不死他。
阿利斯泰尔站在十里路的另一端,望着傅斩,嘴唇不住地哆嗦。
他此时很想告诉女皇,傅斩在伦敦实在是太收敛,太仁慈了。
这才是傅斩发飙的样子!
这才是双刀杀神!
他还想劝说女皇,放弃对傅斩的仇恨,他的实力已经非人可以比拟,如果再搞小动作,万一傅斩发起对日不落的挑战。
阿利斯泰尔绝不会让霍格沃兹的学生去送死。
怀特心里不住地嘀咕:“神州的人...这么猛吗?看来以后要多多招揽东方人,来参悟混沌魔法。灰烬会需要他们。”
他正想着,一声嘶吼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进城了!!!”
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