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想办法补救!”
王景清猛地起身,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毕竟共盟会当中,有不少人惦记着他的位置。
加上之前的几次失败,令他威望大减。
他要做点成绩出来!
王景清在房间里踱步,思索良久之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
“有时间一起喝茶吗?”
……
当天凌晨。
王景清与庞劲在一处僻静的别墅中相见。
庞劲仍然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神秘到了极点,王景清同样也是如此装扮。
“最近有什么好兵器吗?”
王景清沉声问道。
“当然有,只怕你买不起!”
“哦?还有我买不起的兵器?只要物有所值,多少钱都没问题!”
王景清自信地笑了起来。
共盟会不光死士多,金钱更多。
甚至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好。”
庞劲点点头,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名同样身着黑袍的男子出现,手里拿着一个特殊材质打造而成的长形匣子。
刹那间。
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王景清只觉得无尽寒意将自己笼罩,他眼眸中骤然射出精光,死死盯着黑袍男子手中的长形匣子。
好东西!
绝对是极品兵器,才能散发出如此寒气。
王景清下意识踏前一步,想要接过。
“五十亿。”
庞劲沉闷的声音响起。
王景清嘴角一抽,虽然共盟会富可敌国,但这五十亿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价格可以接受,我要验货!”
庞劲这才点点头。
那名体型高大的黑袍男子,将长形匣子递向王景清。
王景清伸手触碰到长形匣子的那一刻,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手席卷他全身。
哪怕王景清实力强悍,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大手发力,试图接过长形匣子,却发现这玩意儿奇重无比,一只手能勉强拿起来,但是拿不稳。
随后他用力打开匣子,赫然看到,一把弯刀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刺骨的寒气,便是从刀身之上弥漫开来。
王景清取出弯刀,轻轻挥舞,一道冰寒的刀气弥漫开来,在数米外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痕。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把极品兵器。
对得起五十亿的价格!
“我要了!”
王景清毫不犹豫,当即安排手下打款,并向庞劲伸出手,“合作愉快,有没有兴趣加入共盟会?”
“合作愉快。”
庞劲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与王景清重重握在一起,但是对于王景清的邀请,却并未回应。
不回应,也是一种答案。
“共盟会的强大,远超你想象,你会改变主意的!”
王景清自信道。
……
翌日。
清晨。
中江即将召开关于临江银行存款问题的记者会,中江的储户们纷纷赶到现场。
其他城市的储户,也想来中江参与,但他们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有身着便衣的公职人员,阻止他们离开自己所在城市。
他们纷纷在网上议论。
为什么中江的官方,能保护他们的子民,可他们所在城市的官方,非但不帮他们讨回钱财,还把自己当成犯人一样对待?
一时间,中江备受好评。
中江市首易胜利乘车在赶往现场的路上。
他的手机在此刻响起。
“易胜利,你要以大局为重!”
接听后,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易胜利苦笑了下,“老领导,这是您时隔多年,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临江银行的事情,一旦闹大,影响非常恶劣,有损官方的公信力!”
电话那边的老领导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老领导,纸是包不住火的,越是将这件事情捂住,才是真正破坏公信力,让民众对我们失望。”
易胜利沉声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临江银行背后有多少人?你把这些人往死里得罪,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
易胜利当然清楚,得罪了利益集团之后,自己将会受到对方针对。
“知道你还这样做?”
“我身为中江市首,就是要为民请命!”
易胜利的回答很平静,却充满了坚定。
电话那边,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你很有勇气。”
随后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易胜利望着手机,无奈摇头一笑。
他知道,从此以后老领导要跟自己划清界限,避免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到对方。
但他不后悔。
人活一世,总要做些什么。
往日的他总是瞻前顾后不够勇敢,是先生给了他勇气。
很快,车队抵达召开记者会的酒店。
易胜利身为中江市首,亲自主持本次记者会,高辉则带人维持现场秩序,防止有人捣乱。
记者会上,储户们将自己的情况如实说明。
易胜利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打了临江银行总部的电话,向他们讨要说法。
临江银行没有接听电话。
这件事情,记者们纷纷进行报道,引发轩然大波。
那些想要将此事彻底压下去的人,幻想终究被打破。
中江警署经侦部门正式立案,对临江银行的多名管理人员,下达了拘捕令。
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情。
联邦官方对此高度重视,已经成立调查组。
这令临江银行背后的黑手,承受了极大压力,并承诺将在三日内查清问题!
……
共盟会。
幽冷的地下宫殿中。
王景清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片刻之后,王会长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他冷眼望着王景清,“那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吗?”
“大哥,我……”
“别叫我大哥,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会长!”
王景清瑟瑟发抖。
宫殿内,还有多名共盟会成员旁听。
王会长叹了口气,“中江官方那边居然帮那些刁民说话,你这废物又把事情搞砸了,路老很生气,事情很严重!”
王景清听到路老这个名字,吓得缩了缩脖子。
没想到这件事情已经传到路老耳朵里去了。
“大哥,我将功补过,您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
说话间,几名死士合力将那长形匣子抬了出来,寒意瞬间席卷本就幽冷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