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景霖睁开眼,理智回笼。
宿醉加上一整晚运动,他现在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抬手捏了捏眉心,偏头一看,身旁的女人还在睡。
长发铺了半张枕头,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被子堪堪搭在腰侧,上面甚至有浅浅的指痕。
长相清纯无害,但——
特别浪。
玉璇睫毛颤了两下,迷迷糊糊地掀开眼。
“景少…你醒这么早。”
景霖已经坐起来了,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你昨天怎么进来的?”
他自顾自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衣柜旁,拿出一身新的衣服,
反正昨天什么都看过了,现在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玉璇撑着床坐起来,也不管滑落的被褥,实话实说:“是祁少让我来的。”
景霖偏过头,皱眉:“祁宥?”
“嗯。他说,薄小姐身子太弱,无法承受你,所以嘛…”
想到昨晚那阵仗,她不得不承认,这要是换成薄允宜,只怕要被弄死。
也就她这种被系统改造过的身子天赋异禀。再加上原主本身就是有点瘾在身上的,不然也不会做这行。
这两样叠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bUff叠满了,昨晚那场她确实是爽到了。
景霖把衬衫扣子一粒粒系好。
“你在这里工作?”
“嗯~”玉璇应得轻快,听不出任何自卑羞怯。
穿好衣服,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收款码。”
意思是昨晚的事到此为止,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祁宥那边给了一份,景霖这边再给一份,两份钱落进同一个口袋,这感情好。
原主的确很缺钱,住的地方都脏乱差。
玉璇捞过自己的手机,晃了晃,“要不加好友吧?不然每次都要麻烦。”
就是还想有下一次的意思。
他定定地盯了她两秒。
“二维码。”
玉璇调出自己的好友二维码递过去。
景霖扫了,点了添加。
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她也是。大家都是。
下一秒,景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薄允宜。
他眉眼柔和了下来,走到窗边沙发上坐下,声音很低,怕惊扰她:
“允宜?”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轻:“景霖,你昨天去哪了?转眼就找不到你人了,我有点担心。”
“……”
景霖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床的方向。
“我没事。昨天喝醉了,先去休息了。”
玉璇嘴角弯了弯,掀开被子下了床,什么都没穿,赤着脚走过地毯,直直地朝沙发走去。
在他紧盯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窝进了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也贴着的胸口。
景霖垂眸看她,目露警告。
薄允宜的声音仍然在另一头絮絮地响着,而他怀里正坐着一个光裸的女人。
玉璇仰起脸,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偏了一下头,但这个动作只让她追得更紧,唇瓣相贴。
“你没事就好。今天接我去学校吧?昨天在花园被蚊子咬了,好烦…”
景霖偏着头,喉结滚了滚,开口时的声音维持着平稳:
“嗯,我去接你。”
他说完这句话,玉璇正h住他的下唇轻轻*。
她眼含媚意看着他,贴着他不愿离开。
“太好了,景霖,我让司机去你家找你?省得你再往我这里跑一趟。”
“不用,”景霖立刻拒绝,“在你家等我。”
他根本都不在自己家。
“好,那——”
薄允宜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景霖已经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嘴唇就被玉璇重新堵住。
这一次他也没有推开她,深深回吻了过去。
昨晚他们追求更深刻的刺激,没有好好接吻。
玉璇被吻得有些晕眩,身体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涌了上来。
她终于意识到原主这副“有瘾”的身体有多大的威力,仅仅是接吻,她就……
既然都这个身份了,不做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男人确实方便,连脱裤子都省了。
景霖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景少…”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落地窗前,淫mi的一幕在晨光中展开。
窗外是沪市高远的蓝天和零星飘浮的云朵。会所是周围最高的建筑,而他们的包房又在顶层,其他人根本看不到。
她身上那些浅红在晨光下一览无余。
景霖在薄允宜面前有多小心、多克制,此刻就有多放纵、多肆无忌惮,要把十八年来所有的压抑都倾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窗外日头又高了些,快来不及了。
好一会儿,他理了理衬衫的褶皱,弯腰拿起自己的外套。
“走了。”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祁宥那边,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