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想曰吗?”
陈元听到刘韵的话,嘴角扬起一道笑容,“刘姨,你这是在玩火啊,我的猛,你还不知道吗?”
“你今晚会很惨很惨。”
说着,陈元直接抱着刘韵,朝里面卧室走去。
刘韵脸色晕红,挽着陈元的脖子,性感地笑道,“若兮还在家,动静别太大了,要是把她吵醒了,我们没办法圆谎。”
陈元坏笑道,“如果她真发现了,拉她入伙。”
刘春梅一巴掌拍在陈元胸膛上,“你想得美,碰了我,不准碰若兮。况且,你刘姨我胃口很大呢。”
陈元关上房门笑道,“是吗?那我就满足你的胃口。”
接下来,两人狂风暴雨。
他们好像许久不见的新婚夫妇。
都在倾诉彼此内心深处,最深沉的思念。
情到深处,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中永不分离。
……
两个小时后,
陈元靠在沙发上抽着香烟。
而刘韵躺在陈元胸膛上,她脸上的晕红还没有散去。
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红唇中喷薄出烟雾,低声道,“你真是不把刘姨当人。”
陈元笑道,“你就说,够了没?”
“够了够了。”刘韵连忙点头。
陈元搂着她的香肩,突然皱起眉头道,“现在广城五大行业的执牛耳想要找我谈合作,还分别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
刘韵听到这话,猛然抬头,看着陈元的脸庞。
“这明显是对你的阴谋,你要去吗?”
陈元点头道,“当然要去!我还知道,他们背后是上官家。”
“我弄死了范增,范家还死了那么多人,上官家不会放过我的。”
“这一场针对我的阳谋,非去不可。”
刘韵在旁边烟灰缸中掐灭烟蒂说道,“陈元,我觉得你没必要冒险,既然知道上官家出面了,那么,他们的手段,绝对比范家更厉害。”
陈元挑起刘韵的下巴道,“刘姨,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刘韵抿嘴道,“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危险性太高,任何事,都存在风险的。”
虽然刘韵知道,陈元现在成长了、对事情的考虑也很周全。
但是,这五个行业的执牛耳都是老成精的家伙。
而且他们同时联手,背后还有上官家。
陈元的危险系数非常高。
站在刘韵的角度,她不希望陈元去冒险。
因为这个男人走入了她的心扉。
如果没了陈元,她的心会空荡荡的。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的人生。
在没和陈元发生关系的时候。
她想要去给蓝若兮爸妈报仇。
但是她现在拖延了。
因为,她担心自己死了。
再也见不到陈元。
她心中舍不得陈元。
陈元抽着烟道,“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而且,你这边准备一下,如果我击败了他们,广城五大行业肯定整合,到时候由刘姨你来掌管。”
刘韵柳叶眉一挑,眼神中露出诧异,“你这么相信刘姨?”
毕竟五大产业的利润有多大,只有作为本地黑道起家的黑寡妇知道。
可以说,随便一个产业单独拿出来,其规模都是他们这些混黑道的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陈元亲吻着刘韵的嘴唇,感受着温热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不相信你?而且,你作为寡妇,守了这么多年寡,第一次都还在,这不是在等我吗?我不能让你白等啊。”
刘韵依靠在陈元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手指在他脖子上游走,开心笑道,“看来刘姨宁缺毋滥的等待是正确的,你不仅年轻帅气,还让刘姨明白,做女人是如此的快乐。如果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作为你的女人,给你陪葬。”
陈元没好气道,“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刘韵闭着眼睛,睫毛扑闪,心中美滋滋笑道,“我们都是混黑道的,不用相信那些封建迷信。”
“刘姨身体给了你,心中就只能装下你。”
“反正,没了你,我活不下去。”
陈元忍不住把刘韵抱紧,闻着她的发香味,低声道,“你这样一说,老子又想整死你了。”
可就在此刻,房门敲响。
“小姨,你睡了吗?”
这把两人吓了一跳。
刘韵连忙关了台灯,低声道,“是啊若兮,我脑袋很昏。”
蓝若兮道,“那陈元呢?”
刘韵道,“有人给他打电话,他离开了。”
“哦,那我也睡觉了,头好晕啊。”门外传出蓝若兮的脚步声,随后又有关门声。
两人都是长松了一口气。
刘韵低声道,“幸亏咱们事情干完了她才醒来,要是被她听到了,不得了。”
陈元心里面又开始躁动,坏笑道,“那开整吧!”
“轻点。”
“翘。”
……
凌晨五点。
陈元从刘韵家悄悄离开了。
毕竟昨晚和蓝若兮说了,他已经离开了她们家。
如果被蓝若兮撞见,自己还在,她肯定会乱猜忌的。
陈元在附近一家早餐店,点了小笼包不停地吃着。
他现在饿了,需要补充营养。
陈元吃了十笼小笼包。
旁边的人都看傻眼了。
“我滴天,这人太能吃了。”
“吃十笼小笼包,还有面条,我真是长见识了。”
“能吃是福,说明这小子福气好啊。”
陈元和刘韵一晚上都没有歇息。
而且在之前又和刘美丽在一起。
所以陈元需要吃得多,才能把营养补充起来。
陈元吃饱喝足,感觉肚子胀胀的。
他打了一个饱嗝,肚子里面全是肉香味。
此刻范凯那边打来了电话。
陈元皱起了眉头。
孙成不是说的,过几天宴请自己吗?
难道今天来了?
这是不给自己准备的机会啊!
陈元接听了笑道,“范凯,怎么了?”
范凯道,“元哥,孙成开车来接你了,问你在哪儿。”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我马上来范家。”
“好的元哥。”
陈元挂了电话,点燃香烟道,“看来这五个行业的执牛耳,考虑问题很周全啊。开始说过几天,明显是虚晃一枪,结果一早就来接我。”
陈元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用意。
毕竟大家都是老狐狸。
陈元拨通了庞德国的电话。
“庞哥,看了笑笑吗?”
庞德国道,“昨天晚上和笑笑在学校门口吃了饭,她说要见你。你们之前说了啥?”
肯定是许诺了庞笑笑几万零花钱,要找自己要呢。
但是庞笑笑说了,不能让庞德国知道。
陈元哈哈笑道,“她考上广山大学后,我说送她一件礼物作为奖赏,估计惦记着这事呢。你在哪儿啊?来接我。”
“在你昨晚下车不远处的招待所。”
陈元连忙道,“你朝前面开,岔路口,我在路边等你。吃早饭了吗?没吃我买包子,你在车上吃。”
“还没吃,你买着。”
“好,快点,我要去和一群老狐狸面谈。”
庞德国声音凝重道,“就我们去吗?”
陈元点头笑道,“对。”
庞德国深吸口气道,“你真是不怕死!”
“哈哈,人死鸟朝天,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陈元声音爽朗,无所顾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