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五轮永恒×1,基础战力永久提升1万恒力,当前基础战力:6002万恒力。】
他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掠向下一个目标。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
那些五轮永恒在叱咤战场中四处游荡,有的在搜刮遗迹,有的在互相厮杀,有的还在为淬魂镜的下落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浑然不知,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已经盯上了他们。
苏劫的猎杀效率高得离谱。
混沌帝翼将他的速度推到了极致,大罗剑胎的锋芒撕开一切防御,
太初鸿蒙圣铠的被动不灭壁垒让他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些五轮永恒的任何反击。
那些五轮永恒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打在他身上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绞肉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一天,两天,三天。猎杀的数字不断攀升,原始宇宙雏形的基础战力也在稳步增长。
从6000万涨到7000万,从7000万涨到8000万,从8000万涨到9000万,向着1亿的关口稳步推进。
猎杀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燥热感,在连续杀戮了几天后又一次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他的意识。
那些被吞噬的生命本源和灵魂残骸中残留的隐性杂质,又开始在他体内沉淀、积累,逼着他去宣泄。
苏劫心念一动,原始宇宙雏形深处那些女弟子便被他一个个捞了出来,挨个拉练了一遍。
抽查完最后一个,他重新把她们扔回原始宇宙雏形深处,又顺手把姜月儿捞了出来。
她蜷在他怀里,闭着眼,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又来了?”
苏劫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一天后,把她放回原始宇宙雏形深处,重新站起身。
那股燥热感彻底散了,他的意识恢复了清明,连猎杀的速度都提升了几分。
果然,这天赋什么都好,就是需要定期“保养”。
他咧嘴笑了一下,身形一晃,继续掠向下一个目标。
如此反复,猎杀、躁动、拉练、泄火、继续猎杀,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而那些五轮永恒,也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一开始,只是有人在通讯符里发现好友列表暗了下去,一个接一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抹掉了。
后来,有人亲眼看到远处一道暗金色的剑光闪过,那个方向的好几名五轮永恒便彻底没了气息。
再后来,有一则消息疯狂相传。
外面的战场上出现了一个疯子,杀五轮永恒就像割草一样,一剑一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且那个疯子杀了很多很多,多到整个战场上的五轮永恒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叱咤战场中蔓延开来。
那些还在犹豫的五轮永恒,开始动摇了。
他们进来是为了财富,为了机缘,为了那件淬魂镜。
可财富再多,没命享用也没用。
那个疯子根本就不是来抢淬魂镜的,他就是在杀人。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只要还在战场上,就会成为他的目标。
于是,撤离潮开始了。
先是小股队伍结伴前往安全区域,然后是整片区域的幸存者集体撤退。
最后连那些原本还在争夺淬魂镜的队伍也放弃了目标,争先恐后地朝安全区域的方向逃去。
那些曾经为了几枚宇宙晶就能杀红眼的五轮永恒,此刻却像是被赶进屠宰场的羊群,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片战场。
苏劫站在一片虚空中,看着远处那些仓皇逃窜的身影,嘴角慢慢咧开。
他这一轮下来,杀了近五万多个五轮永恒,原始宇宙雏形的基础战力已经涨到了8.6亿恒力。
即便那些人都逃了,他这一趟也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苏劫的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他当然不会放任他们跑。
那些五轮永恒在他眼里可都是行走的经验丹,跑掉一个,他就少一万恒力。
大罗剑胎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剑光,以远超那些五轮永恒的速度在虚空中穿梭。
那些还在拼命朝安全区域方向逃窜的五轮永恒们,一个接一个地发现自己的同伴突然消失了。
无声无息,没有惨叫,没有波动,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来了!那个疯子来了!”
“快跑!不要回头!”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这些五轮永恒中炸开。
那些原本还保持着队列的队伍瞬间溃散,所有人拼了命地催动身法,只想离那道暗金色的剑光越远越好。
但跑得再快,能快得过混沌帝翼?
苏劫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出现在一群逃跑者身后,大罗剑胎横扫而过。
剑光所及之处,数十名五轮永恒同时化为灰白色的光点,被原始宇宙雏形自行吞没。
【击杀五轮永恒×17,基础战力永久提升17万恒力,当前基础战力:8.6亿恒力。】
【击杀五轮永恒×23,基础战力永久提升23万恒力,当前基础战力:8.6亿恒力。】
系统提示音连续不断地在识海中炸开,但苏劫已经顾不上看了。
他在疯狂地杀,一个不留地杀,能追上多少就杀多少。
那些五轮永恒被他追得像被狼撵的羊群,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却丝毫不能让他停下哪怕一息。
直到最后一批身影消失在安全区域入口方向的光幕中,苏劫才停下手。
他站在虚空中,大罗剑胎悬于身侧,剑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混沌气流。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那道光幕缓缓合拢,将那些逃进去的永恒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跑进去的,他没机会杀了。
但跑得慢的、掉队的、没能赶到入口的,都已经成了他原始宇宙雏形里的养料。
苏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暴涨到接近9亿恒的基础战力,嘴角都翘到了耳根。
那些逃进去的永恒应该不会再出来了,他们会在那里待到整个源初盛典结束,不敢再出来寻找机缘了。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这片战场。
苏劫需要在源初盛典结束之前,尽可能把所有的资源都给拿到手,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他身形一晃,开始了新一轮的扫荡。
他沿着战场深处一路推进,大罗剑胎将那些遗迹和矿脉一一劈开,将那些由报名费转化而成的宇宙晶矿脉全部收入系统空间。
偶有躲在遗迹深处的漏网之鱼被他翻出来,一剑一个,干净利落。
那些挣扎、求饶、哀嚎,在他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激不起。
中途只要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燥热感涌上来,他就会照例把女弟子们捞出来过一遍,翻白眼了也不管,再塞回去,再捞姜月儿出来收尾。
反复数次,直到那股燥热彻底平息,他才继续搜刮。
如此循环,持续了数十年。那片因恐慌而变得空旷的战场上,只剩下一个身影在遗迹和矿脉之间穿梭。
那些曾经让无数五轮永恒争得头破血流的宇宙晶化作的造化之地,在他面前如同敞开的大门,任由他予取予求。
当战场核心区域的最后一座宇宙晶矿脉被他连根拔起、塞进原始宇宙雏形深处时,苏劫终于收回了手。
他站在一片空荡荡的虚空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叱咤玄界的第二阶段,差不多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