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的像铜铃,指着自己鼻子的谢大儒:……
“抽刀砍断……这不是老夫教的,老夫没教,跟老夫没关系。”
“皇上,这真不是老夫教的啊,老夫……老夫冤枉啊。”
皇上派去时叶身边保护的暗卫每天都会汇报小不点儿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这些诗跟谢大儒没关系。
但……
“咳咳……大儒辛苦了。”
谢大儒:???!!!
不是……老夫没教,不是跟老夫学的。
呜呜……不是啊,真不是啊……
老夫……老夫真没教她砍狗头啊。
不到半个时辰,夏大人的小妾和刚满月的儿子就被带了过来,而太医也已经等候多时。
至于时叶……都已经吃的五饱六饱躺皇上怀里昏昏欲睡了。
听见人来了,小不点儿眼睛瞬间睁开,抬着小腿儿又上了桌子。
“乃啦?哎呦,介小孩儿长滴,阔真丑啊。”
夏大人:……
小妾:……
对夏大人来说,现在那孩子丑不丑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张氏我问你,你生的这儿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抱着孩子的小妾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老爷您在说什么啊,这孩子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啊。”
“再说了,从前夫人在的时候就不让我出门,我从来就没见过外男,这孩子总不能是凭空出来吧。”
时叶:“唔,泥似米粗去,似辣个野男银进乃滴。”
“泥院纸里,有狗洞,阔大咧,比窝挖滴都大。”
“啧啧,辣钻滴,叫一个叭费劲,就在泥后院儿辣个大水缸滴后面。”
小妾听见时叶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冤枉啊,老爷,这小东西是谁,怎么能如此冤枉我。”
时叶:“泥个老东西,叫谁小东西腻?”
“泥,介么没教养,米礼仪,怪叭得会粗墙。”
“太医爷爷,验!现在就验!窝,要扒她滴脸皮!”
“还有时蔫儿,泥,就别在那儿嘟嘟咧。”
“泥,似丧门星,又叭似许愿池里滴王八,咋滴,还能心想事成啊?”
时鸢儿:……
夏大人看着那小妾惨白的脸色,就算再不信心里也有些犹豫。
就像自己以前不信他正妻生的两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一样,可后来一查……不真就不是自己的吗?
太医院首见皇上点头,直接过去取血,用他特有的方式验了起来。
一炷香后……
“回皇上,这孩子……确实不是这位大人亲生的。”
夏大人后退两步,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院首可……验清楚了?”
太医院首怜悯的看向夏大人:“老夫从医数十载,这验亲的方法更是祖上传下来的,从来就没错过。”
“所以这孩子……确实不是您的。”
看着某人的天塌了又塌那可怜样儿,时叶叹了口气。
“夏大银,其实还有一件事……”
“小郡主!”
小不点儿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夏大人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小郡主,下官求您了,您……就让下官再活些日子吧。”
“下官现在实在听不了任何事情,求您放过下官。”
“皇上,臣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回府,还望皇上允准。”
皇上看着夏大人的样子坏心的问道:“爱卿啊,这天灾的事情,你不留下商议了?”
夏大人一脸死灰的摇了摇头:“臣现在是既无心也无力,这天灾……这天灾……”
“呜呜……臣恨不得现在就出去让这雨雹把臣给砸死啊。”
“呜呜呜……砸死了,就清净了,呜呜呜呜……砸死就清净了啊。”
“皇上,臣……呜呜,臣好可怜啊,臣好可怜啊,呜呜呜……”
看着终于没忍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某大人,皇上嫌弃的摆了摆手:“来人啊,既然夏大人身子不适,那就派人先送他回去休息。”
“哦对了,他的小妾和那孩子也一并送回去。”
“夏爱卿,这孩子虽不是你的,但犯错的并不是他,幼子无辜,多多积德。”
夏大人往外走,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没天理了,真是没天理了。”
“天灾结束前,还得养野种,谁有我惨,整个帝都,谁有我惨啊。”
“呜呜呜……我对不起夏家的列祖列宗,我给祖宗们抹黑了,我就是死了,都没脸埋祖坟里啊。”
“呜呜……我这辈子都没儿没女了,以后死在家里臭了都没人知道,还埋什么埋。”
“呜呜……呜呜呜……”
“站住!嗷嗷哭滴辣个夏大银,泥,站住!”
夏大人听见声音回过头,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小郡主,您就放过臣行嘛?求您了……”
小不点儿摆了摆手:“介件事,窝觉得泥应该想听,似关于泥使后,谁埋泥滴事情。”
见某人又要哭,时叶烦躁的大吼一声:“闭嘴!泥,哭的窝脑瓜纸嗡嗡滴。”
“泥辣嘴,似破布缝滴嘛?赶紧给窝闭上!”
“天灾结束以后……闭嘴!福爷爷,让银把他辣大破嘴,给窝捂上!”
“等窝嗦完,再松开。”
在福公公的示意下,马上就有个两个小太监过去,一人将夏大人拦腰抱住,一人把嘴捂上,那动作熟练的,一看平时就没少干。
“嗯嗯,介下,安静多咧。”
夏大人:呜呜……这是不想听都不行了?呜呜呜……没天理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谁能管管那小郡主啊,那小郡主随便一张嘴,就要人命啊。
可时叶却不管对方在想什么,坐在桌子边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儿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天灾结束以后,大概……十几天吧,夏大银泥去城外等一个六七岁滴小哥哥,他拿勺勺滴手,最长滴辣跟手指,有一块儿红色滴胎记。”
“他,似从别的城镇乃寻亲滴,父母都米咧,亲戚也好几年前就叭在咧,泥,收养他。”
“虽然他,有点叭太聪明,但以后,他会回他乃滴地方,做一个一心为百姓滴好官。”
“他很孝顺,等泥老咧,还会把泥接过去一起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