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不屑:“发痒?这算什么特殊。”
苏樱继续说:“也没什么,就是从脚心痒到头皮。
三天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你就会全身瘙痒而死。
死的时候那可惨了,浑身挠得没一块好皮。”
苏权越听脸色越白,浑身止不住发抖!“你你你给我下毒!
你把解药给我拿过来!”
老大一把抓住想要冲上来的苏权:“你可老实点!
不想死的话,赶紧说实话,是谁让你们来的?”
苏婷婷吓得捂住脸。
要是苏樱给她吃这毒药,那她这张脸还能要吗?
苏权不相信:“你,我是你叔,杀人是犯法的。你敢给我下毒!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你敢杀人!”
苏樱缓缓道:“这药很快就融进你的身体里,公安就算来检查尸体也发现不了。
只会说你皮肤出了问题,没忍住把自己挠死了。
这里都是我的人,只要我给够他们封口费,谁会说出去?
大伙亲眼看到我的人把你们赶走的,我可没有靠近你们。
而且我男人认识这么多大官,还怕这点小事瞒不过去吗?
把你们三个全杀了,再找个地方埋了,谁知道?”
苏权背后一阵发凉。
这荒郊野岭的,那边又吵吵闹闹。
杀死他们三个还真的像捏死个蚂蚁一样简单。
突然在场的人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苏樱立即跳开一丈远。
苏权吓得尿裤子了!
在场的人一脸嫌弃地看着苏权。
陈芳恐吓他们:“我家苏樱的医术可是一等一的。
多少人被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下个毒有什么难的?”
“你可不能给我下毒,苏家就我这一个男丁了。
你可不能让你叔出事啊。”
苏权两股战战,他知道苏樱的爷爷就是学医的。
专治多奇难杂症,还挺厉害。
医和毒本身就不分家,会医人自然就会下毒。
他这下可真是怕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叔跟你道歉,刚才是我鬼迷心窍,你饶了我吧!”
苏樱双手抱在胸前:“这毒是我自己研制的,解药只有我有。
我数到三,你再不把人说出来,以后你就算你想告诉我,我也不一定听了。
苏婷婷威胁苏樱:“现是法治社会,你敢害人?
你男人还是可是政府的官员。”
“那你可以试一试,反正你爹的命只有一条。
吃下药之后,半个小时就会发作。
等会他身上你有了症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苏权想到自己半个小时后惨状,心里止不住发抖。
他顾不得和李春芬的约定了。
“我说我说,是一个叫李春芬的女人找上我。
她告诉我,只要破坏你们的开业典礼,就给我钱。
老宅你也不给我住,我实在是钱住宿了…”
苏樱眼皮一压,原来是李春芬,不是阿陶婶。
最近她就只跟阿陶婶一家发生过冲突。
没想到,居然是李春芬。
难怪她最近这么安分,感情是在背后憋个大的。
她竟然跟苏权搞到一起了。
苏权颤抖着声音:“你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我也是被人蛊惑的。”
“她还让你们做什么?”
苏权夫妻俩对视:“她…还说,我们来闹事,扰乱你的农场。
让你没工夫管医院的事,似乎她想要跟你竞争。
你也是的,到处跟人树敌。说到底这次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你闭嘴吧你!”
老大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
陈芬忧心忡忡地看着苏樱。
没想到苏樱在工作上也有这么多的困难。
苏樱脸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春芬这么做,虽然出乎苏樱意料,但是想想也不奇怪。
她在背后耍手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苏樱让老大放开他们:“想要解药,你们还得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不说了,只要我说出幕后的主使人,就给我解药吗?
半个小时毒就发作了!”
苏权觉得头发已经开始发麻。
“解药在我手里,想要按我说的去做,哪来这么废话?
你们今天怎么对我的,就怎么对李春芬。
闹得她人仰马翻,我满意了,自然会给你解药。”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要借着几个无赖的手报复李春芬。
与其揍他们一顿,或者送他们去公安局,不如利用他们。
苏权还有条件了:“那李春芬给我钱,你也得给我钱。”
苏樱一个眼神扫过去:“还想要钱?
你们今天恶意闹事,我可以把你直接扔出公安局知道吗?
不想要解药了?大哥,把人送公安局。”
“别别别!”苏权躲过老大的手:“行,我答应你。那我的解药…”
“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什么时候拿到,就看你什么时候办成这事了。”
苏权挡住她的去路,哀求道:“别啊,不是说半个小时就会毒发吗?
你先把解药给我吧!”
他这人向来贪生怕死,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毒发了。
“放心,这药三天之后才会毒发。这两天顶多会痒痒。
三天内你如果把事情办好了,也不是不能提前给你解药。”
“苏樱,你不讲信用!”苏婷婷在身后骂了一句。
苏樱站定,回头冷眼看向她。
苏婷婷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两步。
她可是会用毒的,惹怒她,指不定又要下毒。
“别跟我耍心眼,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
给你们一家下毒也是顺手的事。”
苏樱收回目光:“我们走。”
老大呸了一声:“老实点,再来打断你的腿。”
陈芳厌恶地瞪他们一眼:“便宜你们了。”
身后的工人跟了上去。
陈芳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苏樱:“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苏权会不会被痒死?”
苏樱笑着说:“这世上哪有这种毒药。
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他们下。这药现在药材多贵呀?”
“没有这种毒?”陈芳连忙捂住嘴:“那你刚才不是真的想杀人?”
苏樱说得信誓旦旦的,什么杀人埋尸,什么奇痒无比。
说得这么真切,居然是吓唬他们的?
“当然是假的。”苏樱忍俊不禁。
这是法治社会,她哪能干这样的事?
她可是守法的良好市民,家庭和睦,工作稳定。
没必要为了那三人背上案子,一辈子胆战心惊。
就算藏得再好,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
她才不会跟这种人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