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挠着手臂往招待所走,越挠越觉着痒。
他如今真体会到了苏樱说的,从身体里发出来的痒意。
好像怎么挠都挠不到地方。
“他爸没事吧?要不咱去买点药膏涂?”赵海燕关切问。
苏权恨得咬牙切齿:“没用的,这是苏樱下的毒,只有她一个人能解!
这死丫头是彻底拿捏住我们了。”
他们跑遍城里的药店,进去就说自己中毒了。
药店的老板怎么也看不出他中了什么毒。
再多说两句,老板就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
苏权确信自己是中毒了,要不然怎么会浑身发痒。
先是头皮,再到手臂,感觉脚底都痒得不行。
老板直接把他们给赶了出去,指定是来打砸招牌。
他的脉象根本不像有病,倒是精神精神出了问题。
他们只好灰溜溜回到了招待所。
李春芬在招待所门口等了他们半天。
看见他们的身影,立马迎了上去:“你们怎么才回来,事情办的怎么样?”
苏樱给医院的同仁发了优惠券,休息的几乎都去了。
唯独她心虚根本不敢靠近农场。
为了不在场证据,她干脆申请加班顶替同事工作。
她就等着苏权混进去,把草药找出来毁掉。
让苏樱的劳动成果付之一炬。
到时候她得罪国家领导人,还有好下场吗?
还没等到苏权的回复,赵海燕先上前揪住她的衣领子:“你把我男人给害惨了!
他现在中了毒,我不管了,你得负责!
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非得把你供出去不可!”
“哎,好端端的动什么手!”
苏婷婷上去抓住她的手臂:“没错,这是你的全权负责。
这边还有我们家今天都被打了,你也得负责,赔钱!”
李春芬推开他们俩,咳了几声:“你们发什么疯啊?
什么中毒?怎么回事?谁中毒了?”
“我家老头子中了毒。你不中医院的吗?快给他解解毒!”
苏樱给他下了一种浑身都刺挠的毒。
你看她手臂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李春芬这才注意到,苏权脸上、手上全是挠痕。
“哪来这样的药啊?我们中医只会给人针灸看病、看诊。
根本不会研制什么毒药。”
“肯定是苏樱的邪修,自己偷偷学的。
你不知道她爷就是一个江湖郎中,她肯定懂这些。”
李春芬似信非信地说:“还真有有这种毒?”
她看苏权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痕更像是自己挠出来的。
李春芳耐着性子给他把了脉,还是耐着性子帮他把脉。
怎么看都没发现任何问题。
“你是被他骗了吧?苏樱医术怎么这么高明?”
苏权却认为是李春芬不愿意救他。
觉得没办成事情,对她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要是治不好我家老头子,我就去你医院闹。
告诉别人说这事是你教唆我们干的!”
李春芳气得七窍生烟:“你敢?说出去了,你们也逃不了!”
“逃也逃不了,反正我们已经被苏樱下毒了。
你赶紧赔钱,不然大家一起死!”
李春芬甩开赵海燕的手:“我看你们就是来讹钱的。”
看着一家三口事也没办成,今天还反倒是让苏樱给下了毒。
李春芬后悔和他们合作,差点坏了她的大事,怎么可能会给他们钱?
“你们都冷静点,明天我再来找你们说这事,这事没办成,你们不得给继续帮我办,继续帮你办,
“我把我男人害成这样了,你不赔钱呐?”
一听说要赔钱,李春芬脚不沾地跑了。
最近他们几个吃喝都是花的都是她的钱。
他也不是什么富豪,哪来这么多钱闲钱?
什么事都办不成,废物!还想要钱?
看他满脸抓痕,看起来好像真中了剧毒了。
她怕事情败露,他赶紧跑了。
“你给我站住!”
苏婷婷母女俩追了上去。
可是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追不上。
赵海燕拍了拍大腿:“这个挨千刀的!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
他脸上那流露出一丝的怨毒。
“什么玩意?你们上招待所的钱还是我给的呢!现在还敢来讹我?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头子,你看她,我们果真被他给骗了!
她现在已经不管我们了,还好我们没和她说实话!”
苏权咬着牙:“明天我们上她单位找她去!
现在只有只有按照苏樱说做,才能够拿到解药啊。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苏权疯狂挠着脸和脖子,非得挠破一层皮才好。
“爸,你别抓的,再抓没等毒发,你先把自己挠死了!”
“快快把他的手绑起来,别让他再抓了!”
母女俩七手八脚把他绑起来。
苏权用力扭动身子:“放开,让我挠痒,你们想痒死我吗?”
“大夫都说你没病,兴许根本没事,你再忍忍!”
赵海燕丝毫不留情,抽出绳子就把丈夫绑在椅子上。
“痒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脖子。”
苏权喊了一晚上,谁也没能睡个好觉。
就连招待所隔壁房间的人投诉他们好几次。
最后还是招待所的经理给他灌了一壶酒,他这才醉死过去。
折腾了一晚上,苏权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
他脸色苍白,脸上脖子全是抓痕。
出门让邻居撞见,大伙心里嘀咕,该不会得什么传染病吧?
大伙怕自己被传染了,悄摸去找了招待所的经理。
“经理,我们没有什么传染病,我就是吃错药好了,身体上痒痒!”
他极力狡辩!
经理不听他们任何解释,把他们一家三口都给赶了出去。
毕竟这里招待所人来人往的,要是真出了事儿,他要负责任的。
看他昨晚又哭又嚎那样,就算不是传染病,也肯定有问题。
就这样,一家三口又流落街头。
苏权跺跺脚:“走,我们去医院找她!”
赵海燕跟了上去:“她爸,我们是找苏樱啊?还是找李春芬?”
“当然是找李春芬了,不然我这毒还有得救吗?”
现在是中毒第二天了,按日子算,吃下那药算一天。
今天可是第二天了,明天拿不到解药,他可就要痒死了!
一家三口着急忙慌地往医院去。
农家乐的生意进入正轨。
开业第二天,苏樱就不再去盯着,把事情交给陈芳夫妻俩。
毕竟她的本职工作还是针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