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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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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凌晨一点。

    西园寺实业总部大楼,十四层财务结算中心。

    绝大部分员工早已下班。偌大的办公区内,仅保留着几盏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应急灯。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持续喷吐着低频的冷气,几台重型理光复印机处于待机状态,散发着淡淡的臭氧与碳粉发酵的气味。

    靠窗的一台QUICK行情终端机还未切断电源。 幽绿色的阴极射线管屏幕上,安静地悬停着昨日收盘时那令人目眩的最终定格——

    【日经平均指数:35,890点】

    这串代表着整个日本疯狂纸面财富的耀眼数字,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但这与值班的审计主管中岛毫无关系。 他只觉得这跳动的绿光照得他心烦意乱。

    远藤专务从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里走出。

    他今晚的状态看起来极差。领带被扯松了,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他左手端着一杯满满的黑咖啡,右手随意地夹着一个毫无标识的普通牛皮纸档案袋。

    路过值班审计主管中岛的工位时。 远藤口袋里的传呼机,突然发出一阵极其急促的震动与蜂鸣声。

    似乎是因为连轴转的极度疲惫,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远藤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滚烫的黑咖啡从杯口溢出,直接泼洒在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和手背上。

    “嘶——该死!”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财务大管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掏手帕,但双手都被占着。

    情急之下。 他将那个牛皮纸袋,连同半杯咖啡,极其粗暴地“拍”在了中岛对面的一张空置办公桌上。

    远藤一边甩着被烫红的手背,一边从口袋里扯出手帕,胡乱地擦拭着袖口。他看了一眼中岛,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语气中满是烦躁与痛楚。

    “中岛?你还没走?” 远藤咬着牙, “去茶水间给我拿条湿毛巾,或者弄点冷水送到洗手间来!快点!”

    说完,他甚至连那个疯狂鸣叫的传呼机都顾不上看,捂着红肿的手背,脚步凌乱地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毯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办公区重新陷入死寂。

    中岛坐在转椅上,浑身的肌肉一点点绷紧起来。

    他看了一眼远藤离去的方向。 又看了一眼那个被遗忘在桌面上、边缘溅上了几滴咖啡污渍的普通牛皮纸袋。

    它实在太普通了。就像是刚从碎纸机旁边随手捡回来的废件袋。

    但这是远藤专务随身携带的东西。

    会不会……是什么重要文件?

    作为财务部的中层主管,中岛每月的薪水颇为丰厚。但他上个月迷上了新宿地下赌场的柏青哥,并在高利贷那里欠下了一笔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债务。

    大荣集团的情报掮客在一周前找上了他,开出了一个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数字。代价是,只需要他提供一份关于西园寺家资金链的确切证明。

    他当时含糊不清地拒绝了对方,虽然对方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但中岛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接触不到什么重要文件的。

    可是……现在的机会似乎来了……

    只一次就好……还完钱后……自己绝对不会再碰那些东西了……

    中岛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难道你不想还掉那些债务吗?

    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大喊着。

    哪怕里面装的只是普通的发票,看一眼也花不了几秒钟,不是么?

    鬼使神差地,他站起身来,双腿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软。

    他没有去茶水间,而是快步走到那张办公桌前,伸出满是冷汗的双手,解开了档案袋上缠绕的棉线。

    抽出文件。 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光,他的视线迅速扫过纸面。

    台场“西园寺塔”深海沉箱作业由于地质原因导致的预算超支追加申请……

    北海道“极乐馆”入冬后直线飙升的特种重油消耗账单……

    看着纸上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中岛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

    他在财务部干了好几年,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印着西园寺家徽和防伪水印的单据是百分之百的真迹。

    集团……现金流有些紧张?这是那些人要的东西吗?

    他觉得眼前有些模糊起来了,但还是强制自己集中精神。

    不管了,反正对方也没明说是要什么不是吗?先复印一份再说。

    他猛的抓起文件,像个贼一样佝偻着背,小跑着冲向角落里的理光复印机。

    “嗡——”

    机器启动的沉闷声响在黑夜中宛如雷鸣。

    扫描探头发出刺眼的强烈白光,透过玻璃面板,将纸面上的每一个绝密数字复刻下来。

    中岛死死咬着下唇,眼睛不断地往走廊方向瞟去。 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复印机的塑料外壳上。

    “快点……再快点……”

    他在心底绝望地祈祷着。如果远藤在洗手间等得不耐烦折返回来,一切就全完了。

    几乎每一秒,他都觉得远藤就要从走廊里走出来了。

    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三份复印件终于吐出来了。

    中岛一把抓起复印件,胡乱地对折,粗暴地塞进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紧接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原件塞回那个沾着咖啡渍的牛皮纸袋,重新缠好棉线,摆回原位。

    他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疯了一样冲向不远处的茶水间。扯下一条白毛巾在冷水龙头下胡乱冲湿,用力拧了两下。

    拿着湿毛巾,他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刚跑到走廊拐角。

    “中岛?你拿个毛巾要多久!” 远藤正甩着红肿的手背,满脸暴躁地迎面走来。

    “专……专务!您的冷毛巾!”中岛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将毛巾递了过去。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刚才的拼命奔跑,剧烈地发着颤。

    远藤一把扯过湿毛巾,敷在被烫红的手背上。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中岛那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的狼狈模样。

    “行了。”远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越过中岛走向办公区,“没你的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专务慢走。”中岛深深地低下头。

    一滴冷汗顺着鼻尖砸在防静电地毯上。

    看着远藤终于消失在视线尽头,中岛这才浑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成……成功了?

    中岛隔着西装摸着那份复印件,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在另一头,远藤前脚刚离开中岛的视线,脸上的烦躁与疲惫忽然消失了。

    他隔着墙,看向中岛的方向。

    “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快点带着东西去主子那里邀功吧。”

    中岛私下接触大荣的人,西园寺家当然知道。

    只要是稍微有点职位的管理层,都会被SIS(西园寺情报)列入常规监视名单,生活轨迹、人际关系、财务状况、常去场所等等情报都会被系统地处理,并且制定了严密的监察体系,一旦集团员工的行为举止出现异常,比如像中岛一样背上巨额债务,就会被列入重点监视名单。

    这个中岛没被处理,完全是因为还有利用的价值。毕竟,有些情报,还是让别人大价钱买来才显得更可信不是么?

    “正好,等他通报完就可以让人去处理了。”

    远藤一边用冷毛巾敷着伤口,一边自言自语道。冷毛巾的刺激让他感到一阵酸疼,脸上都不禁有些扭曲。

    为了让戏看起来更真实,他可是实打实地被烫了一把。

    “嘶……话说,这能向大小姐报工伤吗?”

    ……

    次日清晨。

    千代田区。地铁站的出口处。 报刊亭的老板刚刚剪开成捆的早报塑料打包带。浓烈的油墨气味在微凉的晨风中散开。

    无数赶着上班的商社职员纷纷抛下硬币,抓起一份《日本经济新闻》。

    当他们看清头版头条的黑体大字时,行色匆匆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放缓了。

    《奇观的代价:西园寺家资金链承压?独家披露台场与北海道巨额基建账单》

    文章中极其详实地罗列了那些复印件上的惊人数据。从特种抗渗混凝土的单价,到恒温系统燃烧的重油吨数。

    文章通篇没有任何主观的贬低,仅仅是用冷冰冰的数字,便勾勒出了一头正在疯狂吞噬现金流的重资产巨兽。

    一家街角的咖啡馆内。 几名穿着风衣的金融从业者正围着这份报纸低声议论。

    “怪不得西园寺建设这几天在疯狂抛售那些边缘地块。”

    一名戴着眼镜的分析师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语气中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笃定。

    “我之前还以为他们是打算收缩战线。现在看来,这是现金流被两大奇观彻底锁死了。为了不向银行借高息贷款,只能砸锅卖铁去填那个无底洞。”

    坐在他对面的同行深吸了一口烟。

    “是啊。台场的五百米巨塔,还有北海道那个玻璃罩子。这种反人类的工程,每天烧掉的钱根本无法估量。”

    他掸了弹烟灰,发出一声感叹。

    “西园寺家虽然底子厚,这两年也赚了不少。但这种不要命的扩张,终究还是让他们吃不消了。这头巨兽,终归还是跑累了。”

    “我看呐,这段时间里,他们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大工程了,你信不信?”

    经过某不知名的“无形大手”的引导,舆论并没有走向“西园寺要破产”这种极端且不理智的方向。 相反,社会上层与商界精英们形成了一种更为理性的共识——西园寺家依然庞大,但他们已经到达了扩张的极限,露出了疲态。

    ……

    新闻发酵的当天上午十点。

    西园寺实业总部,一楼多功能新闻发布厅。

    刺眼的镁光灯疯狂闪烁,连成了一片白色的光海。

    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将发布厅挤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上的长桌。

    西园寺集团公关部部长工藤,正满头大汗地站在麦克风前。

    由于高层实行了极其严格的“信息黑箱”管理,工藤根本不知道这是一场由皋月亲自操盘的局。 在他的认知里,集团的绝密财务数据是真的被内鬼偷走并卖给了媒体。

    这是严重的安保事故,也是对他公关部工作能力的巨大挑衅。

    因此,工藤此刻是真的极其的愤怒与焦躁。

    该死!绝对别让我查出是谁干的!

    但作为西园寺集团精心培养的高管,他凭借着职业素养,将这股情绪死死地压制在那套笔挺的深色西装之下。

    他站在发言台前,依旧面沉如水。

    “各位媒体记者。” 工藤极其平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今天早上,《日本经济新闻》刊登的所谓‘独家披露’,系断章取义的恶意捏造。我在这里代表集团郑重声明,西园寺实业目前的财务状况极其健康,现金流充裕,足以支撑集团所有的战略规划。”

    台下的记者们快门按得更勤了。

    “既然财务极其健康,那贵集团为何要在新闻发酵的短短两小时内,就紧急召开这场发布会呢?” 一名周刊记者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报纸上的数据精确到了个位数。请问工藤部长,您能公开贵集团在台场项目上的实际支出,以证清白吗?”

    工藤的眼神冷了下来。脸颊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召开发布会,自然是为了在第一时间,彻底澄清这种毫无根据的恶毒谣言,集团的声誉绝不容许被这种刻意捏造的闹剧所玷污。”

    “至于台场项目的实际支出,这属于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他盯着那名记者,字正腔圆地给出官方回绝。

    紧接着,他抛出了真正的威慑。

    “针对此次恶性造谣事件。集团安保部已于今日凌晨,抓获了一名因个人私怨窃取并篡改商业机密的财务部前员工。目前该人员已移交警视厅经济犯罪搜查课。”

    工藤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法务文件,面向媒体展示。

    “同时,西园寺集团法务部已经向相关媒体正式发送了律师函。我们将动用一切法律手段,追究造谣者的全部责任。”

    闪光灯再次达到高潮,连成一片白色的光海。

    在这刺眼的光芒背后,几名深谙商业规则的资深记者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流露出心照不宣的嘲弄。

    在商界精英的认知里。一家真正底气十足的财阀,面对谣言最有效的反击,应当是让财务总监出面轻描淡写地公开部分账户。

    而西园寺家此刻的应对——紧急召开发布会、连夜抓捕内鬼、以及急于发送律师函封口。 这种看似严密、实则如临大敌的强硬公关,在外界看来,恰恰暴露了此时西园寺集团状态虚弱的事实。

    ……

    同一时间。

    赤坂王子酒店,新馆顶层皇家套房。

    堤义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服,端坐在大理石餐桌前。

    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越过杯沿,静静地注视着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的西园寺新闻发布会。

    屏幕里,工藤部长双手交叠,语调平稳。他正试图用最严厉的官方辞令去回绝记者的提问。

    堤义明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盯着屏幕,微微眯起了眼睛。

    太僵硬了。 如果真的是底气十足,面对这种级别的传闻大可一笑置之。根本不需要如此急不可耐地抛出一个“内鬼”,更不需要迫不及待地挥舞着律师函去封锁消息。

    这种看似滴水不漏的强硬,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这应对手段,未免太粗糙了些。”

    堤义明将咖啡杯放回骨瓷底碟上,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里。

    他的手指在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顺着这股强烈的违和感,在脑海中飞速推演。

    不对劲。

    那个西园寺皋月,在华尔街和不动产市场上展现出的手腕何等妖孽。如果现在真的是由那个小女孩在主导全局,即便财务部真的烂到了根里出了内鬼,危机也必然会以更优雅、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的方式被化解于无形。

    怎么可能弄出如今这种急于掩饰的拙劣公关表演?

    除非……

    堤义明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的锐光。

    西园寺集团内部,已经乱套了。

    台场和北海道那两台烧钱机器的恐怖消耗,终究还是触动了家族内部那些老古董的脆弱神经。

    面对那深不见底的基建窟窿,那帮死守着“零负债”底线、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旧华族家老,必然是在极度的恐慌中,强行越过了那个未成年的“家主”,接管了局势。

    也只有那帮迂腐、守旧的老人,才会用这种刻板且僵硬的方式,去试图掩盖家族资金链吃紧的虚弱事实。

    “岛田。” 推演至此,堤义明停止了手指的敲击。“跟我说说集团搜集到的信息,有什么结果吗?”

    一直恭候在旁的秘书岛田立刻走上前,微微欠身。他将一份综合情报汇总文件夹,平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会长。各方的情报已经交叉比对完毕。”岛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第一。根据我们在不动产交易大厅的眼线汇报。西园寺建设前几天确实在基层疯狂兜售第一梯队的边缘地皮,态度强硬,但明显急于套现。”

    “第二。我们通过西武旗下建材与能源供应商的内部渠道核实。台场深海沉箱的特种混凝土采购量,以及北海道极乐馆的重油消耗量,与今天早报上泄露的数据基本吻合。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二。”

    岛田翻过一页文件,露出一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一名戴着手铐、神情绝望的男子正被押上警视厅的车辆。

    “第三。警视厅内部传出的消息。这名被抓获的中岛,确实是西园寺财务部的中层。并且,他在新宿的地下赌场欠下了高达四千万日元的赌债。”

    堤义明安静地听着。 他的视线落在那张被偷拍的照片上,大脑将这些看似独立的碎片迅速拼接。

    边缘资产的疯狂抛售,印证了他们对现金流的极度渴求。

    供应商的真实出货数据,坐实了台场和北海道那两个无底洞的恐怖消耗。

    再加上一个走投无路、真实存在的赌徒内鬼。

    所有的独立情报,都与刚才的推测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逻辑闭环。

    果然如此。 这种四面漏风的窘境,只能是那帮刚接过权力、在现代金融面前手忙脚乱的旧华族家老所为。 他们为了填补那两大奇观造成的资金窟窿,为了守住那条陈旧的“零负债”底线,只能像切香肠一样,一块一块地割掉外围的碎肉。

    堤义明的眼底,终于缓缓浮现出了一抹确信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那些边缘地块换来的现金,真的能填满深海的巨坑、烧暖北海道的冰雪吗?

    不可能的。 重资产的消耗曲线,从来只会指数级上升。 当卖碎地的钱再次烧光。为了维持那个腐朽的体面,为了让那两台烧钱机器继续运转。他们必然会走投无路。

    到那个时候,他们必须忍痛割舍真正的核心重资产。

    堤义明站起身,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作为终极猎手的从容与满足。

    只有他,地产界的王,拥有着全日本六分之一的土地的人,凭借着土地这种硬资产,才能供养得起那种世纪项目。

    他转过身,看向岛田。

    “前几天交代的资金,准备得怎么样了?”

    “会长,第一劝业银行的千亿级过桥贷款已经全部落位。集团内部的活期账户也已完成了最高级别的归集。”岛田恭敬地低头汇报,“随时可以动用。”

    “很好。”

    堤义明走回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桌面边缘那张东京核心区地图上。视线在银座“水晶宫”与赤坂“粉红大厦”的坐标上贪婪地游移。

    他伸出右手,指腹在那两个位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那两栋价值连城的大楼已经被他攥在了掌心。

    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处勾起了一抹傲慢的弧度。

    “很快,西园寺家就要把第一份贡品吐出来了。而且之后,只会更多。”

    这位巡视领地的狮王,正端坐在铺满天鹅绒的王座上。

    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将那杯掺满了剧毒的甘美红酒,恭恭敬敬地端上他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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