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临刚在森一面前才说完监狱里只有她能来去自如,随橙想呢,这反耳打了她的脸。
夷判真是生气了:“我最后再说一遍,开门,能听懂吗?”
“你算老几?”小眼睛自封为副监狱长的男人更是嚣张:“现在这里是由我们典狱长做主,说起来那典狱长也曾是你的上司,说不定你说几句好话,放低点你的姿态,老子开心了就大发慈悲让你进来!”
“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进门也得由老子点头,听明白了吗?”
男人抱着双臂,高高在上。
坐在门卫室的守门狱警一脸看戏的表情从小窗的缝隙往外看。
此刻门外她们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里面的狱警是谁掌权就听谁的话,更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放她们进来。
门外她们还未回话,那小眼睛男又接着开口挑衅:“我们前典狱长大人,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姓归,这个时候也当起了缩头乌龟是吧?还记得你的鞭子是怎么打在老子身上的吗?”
“不如你现在也让我抽一顿,然后跪着舔我的鞋底,老子高兴了,就饶你一命放你进来,这笔交易很划算吧?总比前典狱长大人在荒郊野岭里被不知道什么野兽咬死的强吧?”
逮着机会,小眼睛男不放过任何一个现在能被他羞辱的人。
这就是权力至上,掌握别人命门的感觉吗?
他觉得太爽了!
“你活不过天亮。”归临就算气急,嘴上说话的语气也很淡定。
尽管此时她身痛,头也要被气炸了。
“哟哟哟,我就在这等到天亮,你能奈我何?”小眼睛男又咳出一口浓痰,对准了归临的位置吐,竟还真吐到她衣服上。
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漫延至喉咙里,她受不了,将衣服那一块猛的撕扯下来,站起身用力丢回去小窗口,丢到小眼睛男的脸上。
趁她病要她命?
身为典狱长的威严被狠狠踩在地上,她一刻也忍不了,抽出腰间的长鞭,在男人闭眼从自己脸上摘下那块贴着浓痰的布料时,发了狠劲甩在他脸上。
“草!”小眼睛男吃痛的咒骂,脸上多出一条肿起的长长的疤痕。
“那就把你们新上任的典狱长叫过来,你还不配跟我说话。”
话音落,归临又是一鞭子抽下去,一个大大的‘×’烙印在小眼睛男肥胖扭曲的脸上。
鞭痕掠过眼皮,他那睁开也只有一条缝的眼睛彻底睁不开了。
他嘴里的咒骂一声比一声恶心,恨不得把归临祖宗十八代都包含进来。
还好她只是个觉醒的纸片人,作者没有给她设定家人,不然真被他给骂了。
对归临简直毫无影响。
“典狱长,您身上还受着伤呢。”夷判将归临扶到一边去,接过她的鞭子:“这种体力活还是让属下来吧!”
夷判的劲比归临大多了,毕竟她可没有受伤。
她规规矩矩的按照归临先前留下的鞭痕,再次往鞭痕上左右交叉抽打,几番下来,小眼睛男脸肿的话都说不出,骂声都停止了。
一旁的狱警想要上前帮小眼睛男把打开的窗口关上,还没靠近小门,就被外面探进来的鞭子一把抽下去赶走,于是更没人敢靠近小门。
这边动静闹的很大,那位似乎是新上任的典狱长很快便赶了过来。
他走到小眼睛男旁,一把将他拉开:“怎么回事?”
他语气森冷,面无表情。
夷判透过小窗看去,那不是曾是她上司后来又变成她秘书的前副监狱长吗?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整个监狱最想夺权典狱长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呢?
“顶雨涨呜呜,宁种蒜来了!是辣两过煎人,她萌还打偶,凝一电不要风锅她萌!”小眼睛男肿着嘴,嘴里含着口水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说话口齿不清的。
来者没有听清他的话,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小窗看去——窗外站着一脸凶相,怒目圆瞪着他的女人。
小眼睛男瞬间恢复嚣张,他的靠山来了,他不怕门外的贱人了!
夷判冷笑:“你真是迫不及待的想上位呢。”
前秘书现被封典狱长的男人盯着她,愣了几秒,仿佛在思考什么,等回过神来,两个巴掌便落在小眼睛男脸上:“是你将副监狱长关在门外的?”
小眼睛男完全被打懵了:“凝嗦什马?”
他们不久前还在一起商讨杀死典狱长,由他们自己掌权的计划,现在好不容易得逞了,为什么打他啊?
“还不快开门?”这一声,是对着看门狱警下达的命令。
看门狱警连滚带爬的从门卫室座位里跑出来,他现在才是真的完了。
原以为只要听其中一方的命令跟对领导,就能安稳的监狱中存活,谁曾想,监狱里这一方最大的领导依然听从被关在门外的领导的话。
归临被搀扶着进入监狱里,立马涌上几名狱警押解森一往监舍那边带去。
狐疑的目光落在秘书的身上,她感到不解?
他不是最想当典狱长了吗?甚至还与其他管理层联合准备杀死她,现在这一出是在搞什么?
秘书恭恭敬敬的朝归临鞠躬,甚至跪在地上负荆请罪:“典狱长,是属下的失职害您被困在外面,还让您亲自出监抓捕逃犯,属下愿接受一切处罚!”
归临没有力气回话,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突然变得这么忠诚?
难道他又在打什么算盘才装出如此?
归临脑力有限,她完全想不到,只能等今晚十二点后,看看会不会再刷新什么书中剧情。
也不知道她今晚的工作汇报,他们还会维持原计划吗,她现在可是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想到。
天空泛起鱼肚白,折腾了一夜,天都要亮了。
归临言出法随,无须自己动手,那个她曾说过活不到天亮的小眼睛男,在操练场上,由秘书亲自动手,被公开处决了。
夷判一路护送她至医务室,紧盯着驻监医生给典狱长清理伤口上药包扎,眼皮一眨不眨,生怕谁又背对着她对典狱长下手。
直到归临的上本身被缠满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狱警送上清淡的白粥过来,她才松了一口气,对典狱长徐徐道来:“典狱长,我想我跟您说的那个计划,想必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