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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把恐惧做成暴利生意,妖孽财阀纸钞边缘的湿热越界

    飞天鼠捂着差点被砸成八瓣的屁股,灰溜溜地被近卫军拖下去洗刷那一身绿毛了。

    餐厅内的闹剧落下帷幕,苏婉轻轻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铺着天鹅绒的椅背上。

    她看着落地窗外那座经过一夜风雪洗礼、此刻在晨曦中折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内院,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峨眉。

    “为了防这么一只蠢老鼠,双胞胎把大半个院子都改造成了机关阵。”苏婉葱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纯银的桌面,语气里透着一丝被娇养出来的挑剔与惋惜,“那高强度指压板、镀银的防弹玻璃迷宫,还有老七那套极其费电的静电发生器……造价可都不低。

    如今这飞天鼠被咱们收编了,以后那群江湖下三滥知道宛平特区的厉害,怕是再也不敢来翻墙了。

    这满院子的精妙机关,岂不是成了摆设?”

    对于一个拥有现代灵魂、深知物资宝贵的人来说,让价值连城的设备吃灰,简直是一种犯罪。

    “怎么会是摆设呢,我的好娇娇。”

    一道低沉、华丽,透着一股子天生慵懒与算计的嗓音,从门外徐徐飘入。

    老四秦越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暗纹银丝马甲,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在看到绝世珍宝或者绝佳商机时才会出现的幽光。

    他走到苏婉身边,极其自然地单膝蹲下,那身昂贵的高定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在膝盖处压出了一道锋利的折痕。

    他仰起头,犹如一个最虔诚又最贪婪的信徒,注视着他的神明。

    “既然这套机关用来防贼太浪费,不如,咱们把它对外开放,做成一门独家生意。”秦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苏婉座椅的扶手上,声音里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平阳县和周边那些富商豪绅,平日里斗鸡走狗,日子过得太乏味了。

    咱们就给这套机关改个名字,叫‘宛县终极试炼秘境’。

    打出挑战极限、测试胆量与智商的旗号。”

    苏婉的眼睛微微一亮,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商业逻辑,这不就是现代的“密室逃脱”吗?

    “他们会花钱来找罪受?”苏婉轻笑了一声。

    “娇娇,你太低估这群土包子的虚荣心了。”秦越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般的冷笑,“只要我们将门槛设得足够高,门票卖得足够贵,再放出风声说,能通过这秘境的人,便是得到了秦家神女赐福的勇士。

    我保证,他们不仅会抢着来送钱,挨了电、吃了苦头之后,出去还会到处炫耀。”

    资本的獠牙,在这一刻被这头妖孽狐狸展露得淋漓尽致。

    ……

    仅仅三天之后。

    联合大楼外围原本空置的一处庞大副楼,被彻底改造完毕。

    一块由霓虹彩色玻璃拼接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的巨大招牌被高高挂起——“宛县秘境:神罚与救赎”。

    门票定价高得离谱:单人单次,十两黄金,或者等值的宛县特区VIP黑金信用券。

    这个价格,在大魏的普通百姓眼里,足够买下半条街的粮铺。

    但在那些被秦家层出不穷的奇珍异宝吊足了胃口的富商眼里,这却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听说了吗?秦家把他们护院的神仙阵法开放了!”

    “我表哥的大舅子昨日去试了,听说里面有能把人魂魄照出来的水晶墙!他出来的时候虽然吓尿了裤子,但逢人便说自己见到了大道本源!”

    在秦越那出神入化的营销手段下,周边县城的富商豪绅们像是疯了一般涌向宛县。

    甚至连平阳县那位每天提心吊胆的李大人,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恐惧,换了一身极为低调的绸缎常服,带着两个贴身护卫,偷偷摸摸地排在了买票的队伍里。

    李大人捏着手里那张用特殊水纹纸印制的昂贵门票,手心里全是冷汗。

    “本官倒要看看,这秦家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李大人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

    半个时辰后,李大人和另外几名互不相识的富商,被统一换上了绝缘的胶底鞋和灰色的防护服,蒙着眼睛带进了一扇沉重的钢铁大门内。

    “轰!”

    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闭,眼罩被摘下的那一刻,大魏土著们面临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降维打击。

    李大人睁开眼睛,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火把,没有蜡烛。

    头顶上,一排排散发着冷白色光芒的琉璃管(日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而阻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庞大到让人窒息的玻璃迷宫。

    秦家的工匠在双胞胎的图纸指导下,将折射与反射的物理光学运用到了极致。

    那上百面澄澈无瑕的防弹镀银镜面,以极其诡异的角度交错排列。

    李大人只往前走了一步,就惊恐地发现,四面八方出现了几百个自己!

    “这……这是什么妖法!我的魂魄被抽出来了!”一个胖富商吓得当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李大人强忍着双腿的颤抖,咬着牙往前摸索。

    他以为前面是通道,结果“砰”的一声,额头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坚硬冰冷的玻璃上,瞬间肿起了一个大包。

    他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的路也变成了无数个镜面。

    在这个没有任何死角的光影牢笼里,他的方向感被彻底剥夺,那种被无数个自己死死盯着的毛骨悚然感,让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寸寸崩塌。

    “李大人,您走错边了。”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李大人猛地抬头,只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江湖大盗飞天鼠,此刻正穿着一身笔挺的秦家安保制服,极其惬意地蹲在迷宫顶部的钢架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对讲机,像看猴戏一样俯视着他们。

    “你……你这贼子怎么会在这里!”李大人气得浑身发抖。

    “我现在是宛县安保部的高级技术顾问,李大人,在里面迷路了是要扣分的哦。”飞天鼠极其嚣张地按响了手里的大喇叭,“左转,前面是雷罚区,祝您好运。”

    李大人跌跌撞撞地终于走出了迷宫,还没等他喘口气,就看到了一扇闪烁着幽蓝色电弧的黄铜大门。

    这是被老七秦安调低了电压的静电发生器,电不死人,但绝对能让人体验到灵魂出窍的酸爽。

    “这门上……有雷电的罡气!”李大人身边的护卫自恃武功高强,大喝一声,运起全身内力,一掌拍向那黄铜把手。

    “啪!!!”

    一声脆响。

    那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触电的蛤蟆,头发根根竖起,浑身抽搐着倒飞了出去,口吐白沫。

    李大人彻底跪了。

    他看着那扇闪烁着电光的门,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仙人显灵!这是仙人布下的雷罚之阵!小人有眼无珠,求仙人宽恕!”

    两个时辰后。

    当这群被吓得精神涣散、浑身虚脱的富商们被安保人员从出口“捞”出来时,他们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一个个脸上洋溢着一种诡异的、仿佛被洗涤了灵魂般的狂热。

    “我碰到了天雷!六十年功力的天雷啊!它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那个胖富商一边流着鼻涕,一边激动地对外面排队的人群大喊。

    李大人也是紧紧裹着衣服,虽然双腿还在打摆子,却强撑着官威,逢人便说:“本官在这秘境中悟出了治国大道,这秦家的底蕴,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这就是极致的降维打击带来的斯德哥尔摩效应。

    当科技的力量超越了土著的认知极限时,恐惧就会转化为最为盲目和狂热的崇拜。

    ……

    与外面的喧闹与狂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秘境出口处那间绝对私密、奢华到了极点的VIP售票室。

    厚重的隔音天鹅绒门帘,将外面那些富商的鬼哭狼嚎彻底隔绝。

    屋内铺着整张的极品雪狐皮地毯,壁炉里的无烟银丝炭燃烧得正旺,将室内的温度烘烤得有些发烫。

    苏婉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像流水般倾泻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截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

    而在她对面的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老四秦越正坐在那里。

    桌面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黄金、珠宝,以及一叠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刚刚发行出来的宛县大额黑金信用券。

    秦越没有用算盘,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清点着那些代表着绝对财富的纸钞。

    “哗啦……哗啦……”

    纸张摩擦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逼仄的室内,宛如一首最奢靡的乐章。

    苏婉看着秦越那专注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搞钱的时候,身上那种妖孽般的气质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赚了多少?”苏婉轻轻晃动了一下手里那杯猩红的葡萄酒,红唇微启。

    秦越清点钞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摘下,随手扔在了一堆金条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里,那种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连骨头一起吞下去的贪婪,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一叠厚厚的、足足有上百万面值的黑金信用券,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没有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而是极其放肆地、直接单膝跪在了苏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之间。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极具侵略性,却又将自己置于绝对臣服姿态的动作。

    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名贵马甲下,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滚烫胸膛,正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膝盖。

    “娇娇,那群蠢货为了体验被雷劈的快感,连祖宅的地契都快当给我了。”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沙哑嗓音,在这闷热的室内,仿佛能顺着人的毛孔钻进去。

    他极其缓慢地倾下身,将那叠厚厚的、边缘极其锋利的新钞,递到了苏婉的面前。

    “娇娇,感受一下这重量。”

    他并没有直接将钱放在苏婉的手里,而是用自己那只比常人温度略高的大手,强行包裹住苏婉那只握着酒杯的、微凉的小手。

    秦越的手掌很大,指腹上有着常年拨弄算盘和把玩金币留下的、极其性感的薄茧。

    他用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色气力度,极其缓慢地在苏婉的手背上摩挲。

    随后,他捏着那一叠纸钞,用那新纸特有的、带着一丝锋利感的边缘,极其刻意地、一寸一寸地顺着苏婉的手腕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嘶……”

    那种纸张边缘摩擦过娇嫩肌肤带来的细微刺痛感,混合着秦越指尖的滚烫温度,让苏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几滴殷红的酒液从倾斜的高脚杯里溢出,滴落在他那洁白无瑕的真丝衬衫袖口上,如同绽放的血梅。

    秦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暗红。

    他根本不在乎那件价值连城的衬衫被弄脏,他甚至将身子压得更低,低到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苏婉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他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葡萄酒香和玫瑰冷香的醉人气味。

    就在门外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还能隐隐听到安保人员指引富商排队的嘈杂声。

    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半公开场合下,秦越的逾矩行为却变得越发疯狂。

    “这些废纸,上面全都是外面那些男人的臭汗味。”秦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捏着那叠纸钞,竟然顺着苏婉的手腕,一路滑到了她的领口边缘。

    他用那锋利的纸钞边缘,极其危险地挑起了她丝绒长裙上的一根细小流苏。

    “太脏了,根本不配让娇娇亲自拿。”

    秦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一挥手,将那价值百万的黑金信用券,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抛洒在了地上。

    漫天飞舞的纸钞中,秦越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苏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苏婉的颈窝里,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骨血里的力度,让苏婉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娇娇,赚了这么多钱,我们该怎么分账?”

    秦越炙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绒布料,尽数喷洒在苏婉的锁骨上,引起一阵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他那带着薄茧的拇指,在苏婉的腰窝处重重地按压了一下,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极致的暗示。

    “不如……五五分账吧。”

    秦越缓缓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疯狂。

    他用那微凉的唇瓣,极其克制、却又重重地擦过苏婉的耳垂。

    “外面那些金山银山,全都归娇娇的私库。

    而我这个人……从头到脚,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今晚,都归娇娇一个人全权处置。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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