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李乾顺恭敬的问道。
林冲说:“宋朝的盐铁是由官府管控,不可能为了利益,把食盐运输到西夏。”
李乾顺问:“林先生可有良策?”
林冲道:“西夏有不少盐湖吧?”
这时,李察哥道:“林先生,西夏是有不少盐湖,可那些盐是没法食用,苦涩不说,还有毒,能吃死人。”
林冲道:“这好办,我有炼制精盐的方法,只要找个人给我,最好是皇室的人,我教她炼制精盐,到时候,食盐就掌握在皇室,再也不会让商人拿盐粮掐西夏百姓的脖子。”
皇帝李乾顺思忖一下,沉声道:
“林先生,这差事就交给香凝丫头,我这侄女,聪明伶俐,一定能办好你交给她的差事。”
李察哥闻言,暗自感谢皇兄,这样的话,小女和林冲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终将皆为夫妻,这女婿,我要定了!
李香凝也很欢喜,能和林冲一起做项目,简直太好了,于是连忙谢恩:
“多谢皇伯伯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向林先生学习,尽快掌握制盐工艺。”
皇帝李乾顺问林冲道:“林先生,世面上的食盐,基本上五十文一斤。”
“盐湖里有毒的盐,如果精炼之后,能不能把价格稳定在一百文之内?”
“另外,精炼的盐,质量能不能达到世面上的食盐八成标准?”
林冲道:“陛下请放心,用了林冲精炼食盐的办法,质量绝对超过世面上的食盐,成本远低于世面上的食盐。”
所有人都不信,那有毒的湖盐,远远比井盐质量差,还需要炼制,质量怎么可能比井盐的质量好?
林冲肯定是在吹牛。
林冲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于是斩钉截铁的道:“诸位看来不相信林冲,给我五天时间,保证给你拿出质量绝佳的食盐。”
李乾顺高兴的拍案而起:“好!林先生,朕给你五天时间,朕迫不及待看你的炼制精盐的成效。”
“今天朕喝的开心,就到这了,改日,朕请林先生到皇宫用膳。”
接着,李乾顺对李察哥道:“皇弟,给朕好好招待林先生。朕回宫了。”
说着,皇帝离开晋王府,众人送出去。
其他人也都纷纷辞别。
李察哥看着林冲,他这时已经醉醺醺的了,可是林冲喝这么多酒,竟然看不出来有醉意。
“林先生,你好像并没有醉?”
林冲憨厚一笑道:“今天才喝这么点酒,怎么可能会醉?”
李察哥震惊的眼珠子一震道:“怎么可能?这么多人敬酒,你喝的比我多几倍,怎么可能不醉?”
林冲道:“想把我醉倒,再来十个人,每个人都烂醉如泥,林冲才能醉倒。”
“真是个妖孽!喝这么多酒都不醉!孤不行了,要去休息了。”
说着,李察哥歪歪扭扭,被一个家丁扶着,离开。
刚才还好好的,见林冲没醉,他就不行了,装的太不像了。
刚走几步,李察哥转头对李香凝道:“闺女,你照顾一下林先生,父王醉了。”
说完,给李香凝一个“你懂”的眼神。
李香凝施了一礼道:“遵命。”
林冲道:“香凝姑娘,给我安排一间客房吧。”
李香凝羞嗒嗒的道:“林先生,时间尚早,不如参观一下我的闺房?”
林冲不好意思的道:“这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李香凝道:“没有不礼貌,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害羞吗?”
说着,李香凝拉着林冲的胳膊,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进入闺房,只见好几个大箱子摆放在地板上,那是秦国公带来的金银珠宝和房契地契。
李香凝道:“林先生,太感谢你了,让我获得这么多金银珠宝,房契地契。”
林冲道:“不客气,都是身外之物,林冲不需要这些。”
说着,林冲环视一眼李香凝的闺房,房间布置的典雅富丽,空气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令人陶醉。
“林先生,精制食盐,需要银钱,就从这里取,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如果不够,就把这些房契地契都卖掉。”
李香凝指着面前的几个大箱子道。
林冲道:“不需要,在盐湖边盖几间房屋,一套院子,重要的是,安排一支军队把守,防止有人破坏或者窃取机密。”
“就这?不需要设备?”
李香凝满脸疑惑。
“水桶,大锅,干柴,草木灰,一些其他的辅助工具,比如车,铁锹,铲子等。”
林冲简单罗列了提纯精盐所需要的设备和材料。
“就这?也真用不了多少银子。”
李香凝满脸怀疑的看着林冲,“需要多少工人?”
林冲道:“暂时需要十个工人吧,制盐厂房建好,再扩招可靠的工人,并且把所有工序拆开,让不同工序的工人都不见面,防止泄密。”
“行,都听你的。”
李香凝道。
“我这时头晕的厉害。”
这时,林冲捂着头,身体摇摇晃晃。
“刚才还好好的,这时怎么就晕了?”
李香凝很是怀疑的道。
“酒喝多了,这时上头了,快给我安排一件客房。”
林冲脚步趔趄。
李香凝看着自己的大床,挂着一套罗帐,脸色一红道:“要不就在这里睡吧。”
说着,拉着林冲,上了自己的罗帐。
林冲沉沉的睡去,像电脑关机了似的,一动不动的瘫在大床的一角。
李香凝摇摇林冲:“林先生,这样不行,往里面睡睡。”
林冲响起了鼾声,沉沉的睡去,如果不是鼾声,李香凝还真的需要去摸摸鼻息。
李香凝叫来几个丫鬟,几个人一起抬林冲,想把他往床里面挪挪。
可是林冲重达万斤,别说抬起林冲的身体,哪怕是一条胳膊,一条腿,几个丫鬟都抬不起来。
“郡主,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抬不动。”
一个丫鬟道。
“怎么有这么重的人?”
李香凝也很无奈,“算了,你们打些水,帮林先生洗洗脚,擦擦身子。”
“遵命。”
几个丫鬟离开,接着,抬来几盆水,放在床边,几人帮林冲洗脚,洗脸,洗手。
李香凝接开林冲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
“哇!好强健的身子。”
“还不擦擦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跟没见过男人似的,瞧你那出息。”
几个丫鬟看到林冲的胸大肌,一个个眼冒绿光。
李香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出去?”
擦洗完成,几个丫鬟把盆和毛巾都拿了出去。
李香凝咬住殷红的嘴唇,玉手摸着林冲的胸口,脸上的绯红已经飘到耳尖了。
“这么好看的男人,才舍不得让你们看呢,我要自己看。”
翌日。
林冲、李香凝带着十个家丁,雇了一群建筑工人,来到一个盐湖的旁边。
这块盐湖距离兴庆府仅有三十里,驾驶马车,来到这里,仅仅需要半天时间。
到了盐湖边,艳日高照。
林冲让人搭起一个凉棚,把一张摇摇椅放在凉棚下。
选好精盐提纯厂房的地址,把一张建筑图纸扔给建筑工人,然后就回到凉棚下,躺在摇摇椅上,指挥着十来个家丁干活。
家丁按照林冲的要求,支起一口大锅,几个工人到湖边打水,大锅里装满了满满一锅盐湖的水。
“烧!大火烧,把这口锅里的水烧干。”
林冲下令。
“是。”
家丁们在锅底添上干柴,开始点火烧水。
很快,盐水沸腾起来,热气腾腾,水位慢慢下降,大锅边出现一些黄色的有杂质的粗盐。
“林先生,烧水干什么?不是要炼制精盐吗?”
李香凝蹲着林冲旁边,把旁边小桌子上的葡萄薄皮去核,塞进林冲嘴里。
“真在炼制精盐呀。”
林冲吃下一口葡萄,一股酸甜冰凉的葡萄汁,沁人心脾。
“那锅边上的黄色晶体是什么?”
李香凝问。
“那是粗盐,不能吃,有毒。”
烧了半天,终于把一锅盐湖水熬干。
这时天已经黑了。
众人搭起帐篷,休息了。
第二天。
林冲又回到凉棚下,摇摇椅上躺着,指挥家丁把粗盐碾碎,再融入清水中,倒入万能的草木灰,搅拌均匀。
水中出现大量杂质。
用滤网过滤之后,获得一大盆清水。
再把清水倒入另一口大锅里,烧沸。
随着水面降低,锅边出现一层结晶,白色的很细。
“成了!成了!精盐出来了!”
李香凝看着锅边上的盐晶,高兴的活蹦乱跳。
“看你兴奋的。”
“不行呢,还得一天时间。”
林冲瘫在摇摇椅上,悠闲的道。
这几天,他就没离开过摇摇椅,如果闲暇时,他就是喜欢休息,一动不动的看着天空白云缓慢的形变。
锅里的水总算被熬干,锅底冷却之后,李香凝从锅里捏起一撮精盐:
“看起来比市场上的盐白多了,也细腻许多。”
林冲道:“要不,尝尝有没有毒?”
李香凝犹豫一下,伸出湿润的小红舌头,舔了一下指尖上的盐粒。
然后眼睛一白,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