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兰没有李素华那么淡定,她很生气地说:
“那些散布谣言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想要干嘛?
素华,我感觉这次的事情不简单,那个朱秋媛我们都见过,她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你说还会有谁在针对婉怡?”
李素华不知道,赵玉兰还在嘀咕:
“我看就是婉怡嫁的太好,那些人嫉妒她,绝对是这样。”
林家俊的车开得很快,可他到医院才发现,医院也有人在抗议。
有人大声喊着:
“不准给杀人犯治疗,不能给杀人犯治疗。
杀人犯就该去死,杀人犯就不配得到治疗。”
“对,你们医院这样就是在包庇杀人犯,你们在和杀人犯共谋,之前苏云朵就是在你们医院被抽干骨髓的。
你们在同流合污,你们也该一起被告。”
“大家冲上去,把杀人犯带出来,把医院也告上法庭。”
那些人像疯了一样往医院里面冲。
甚至有人还拿着燃烧瓶准备往医院扔进去。
医院的保安都跑了出来,有人报了警。
林家俊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们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在医院这样胡闹?”
陈慧也说:
“我看他们真的都不正常,家俊,你说到底是谁搞的这场闹剧。
医院都敢来闹,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林家俊不知道,刘思悦也不知道。
但是警察来得非常快。
而且这次还是武警。
他们迅速镇压了那些人,并且大声呵斥他们:
“这里是医院,里面全是病人,怎么能让你们胡闹?
医院、学校,都是坚决禁止你们胡闹的地方。
全部给我带走。”
警察带走了一批又一批,那些人还大喊着不服气:
“我们在替天行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真正的杀人凶手你们不抓,凭什么抓我们?”
警察什么都不管,直接把这些人全部带离了现场。
医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家俊赶紧带着陈慧和刘思悦去找了林婉怡。
他焦急地问林婉怡:
“然然到底怎么样了?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婉怡知道瞒不住了,她红着眼睛告诉林家俊:
“然然高热惊厥了,现在还在里面抢救。
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也没有医生来告诉我。
家俊,我真的很害怕,要是然然出点什么问题我可怎么办?”
陈慧连忙抱住林婉怡:
“不会的,大姐,高热惊厥虽然很可怕,但是只要及时到了医院就不会有事的。
你放心好了,只是高热惊厥这是小孩子才会发生的事情,然然都这么大了,怎么突然高热惊厥了?
难道他以前就发作过吗?”
林婉怡摇了摇头:
“没有,她以前从来没有惊厥过,所以这一次我才这么害怕。”
陈慧皱了眉头:
“这太不正常了,怎么会到 9 岁了才突然惊厥?”
林婉怡知道不正常,可现在没有人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继续在外面等,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医生出来告诉他们:
“烧退下来了,目前看来是安全了。
但是以后你们一定要注意,高热惊厥一旦发生过一次,就会反复的发作。
下次只要孩子一发烧,就立马给他退烧然后送到医院来,听到没有。
完全不能耽误的。”
林婉怡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连忙抓着医生的手说:
“谢谢医生,真的谢谢医生,我们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但是医生,我想问一问你,为什么我女儿到 9 岁了才高热惊厥?她小时候都没有惊厥过的。”
医生告诉她:
“你女儿做过手术,她换过骨髓,也许是因为手术的原因,这谁也说不清楚。
反正以后你们注意点就是。”
手术的原因。
因为一反复地想,反复地想。
原来还是手术的原因,让刘安然的身体抵抗能力下降。
她后怕的很,要是今天稍微晚一步,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 她又看向刘仁之:
“今天全靠你了,仁之,要是没有你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刘仁之又抱住了她,下巴顶在她的头顶:
“我是你老公,是然然的爸爸,我永远会在你们身边。
婉怡,什么都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刘仁之的话让林婉怡很安心。
林家俊却问刘仁之:
“姐夫,今天的事,到底是谁在后面操控,朱秋媛一个人是搞不出这么大动静来的。
到底是谁?”
刘仁之没有再隐瞒他们,咬着牙齿说出两个字:
“秦渺!”
“怎么是她?”刘思悦很震惊:
“大哥,你确定是她吗?”
刘仁之点点头:“确定,然然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一下秦缈。
这件事情,该全部算清楚了。”
他转身就准备走,林婉怡拉了拉他:
“我跟你一起去,她怎么伤害我的女儿,我要去问问她到底为什么?”
刘仁之不想林婉怡去,他不想让林婉怡面对所有一切不好的事情。
可林婉怡很坚持:
“我要去,我就要去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孩子?”
刘仁之没有办法,还是把林婉怡牵上了车。
一路上,刘仁之都在对林婉怡说:
“等会你就站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看我怎么帮你们讨回公道就行。”
林婉怡靠在他身上点头:
“嗯,我相信你!”
刘安然没有危险了,刘仁之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看着怀里的林婉怡,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林婉怡有些脸红,她看了看前座开车的司机。
司机立马识趣地升起了挡板。
这下刘仁之吻得更肆无忌惮了,甚至一边吻一边把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
林婉怡面红耳赤在他耳边说: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车上。”
刘仁之知道,可他对林婉怡就是生理性的喜欢,他见到林婉怡,就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现在林婉怡靠着他的耳朵说话,不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好像在诱惑他。
他的耳朵好痒好痒,他的整个人都好痒好痒。
他吻着吻着,从林婉怡的唇吻到了林婉怡的耳朵。
最后在她耳朵旁边小声说:
“等事情都搞定后,我一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老婆,这几天胆战心惊的,我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好好享受一番。”
林婉怡整张脸都红透了,她看都不敢看刘仁之,小声地责备他:
“能不能想点别的?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点事,好不好?”
刘仁之把她抱得更紧,又咬了咬她的唇才说:
“夫妻之间不就是这些事吗?
如果一对夫妻这种事情都不做,那还算什么夫妻?那他们还有什么感情?
老婆,做这种事才是夫妻最大的感情。
我要一直和你做下去,永永远远的做下去。”
林婉怡再也没有反抗,她乖乖地窝在刘仁之的怀里,任由刘仁之吻着抚摸着享受着。
她承认刘仁之说的对,夫妻之间如果这种事情都不做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什么感情了。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让感情升温的。
她不该拒绝,她也没有拒绝。
但是,他们还是有分寸的。
这里是车上,所以他们不会做得太过分。
快下车时,刘仁之这才放开林婉怡说:
“等我先收拾了秦缈,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老婆,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