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三对爱人,分别互诉衷肠。
林家俊和陈慧抱了一夜,孟一凡和刘思悦互诉衷肠的一夜。
而刘仁之和林婉怡也尽情地痴缠了一夜。
直到天亮,刘仁之才放过了林婉怡。
看着身边沉沉睡着的林婉怡,刘仁之特别的满足。
他点了一根烟,用力地吸了一口。
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纵了。
成年人有时候也需要放纵一点,也需要释放,不然一直憋着会憋坏的。
就好像今天,然然的事情终于处理好之后,刘仁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从头到尾虔诚的在林婉怡身上留下了印记,看着林婉怡的身体,他很满意。
这是他的老婆,是他刘仁之一个人的老婆。
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助理打来电话:
“刘总,网上的舆论已经慢慢开始反转了,秦缈那边因为被抓进去,也没有办法再付费,所以也没有人继续示威抗议。
云朵的亲笔信发出来之后,网友们,也没有再被牵着鼻子走!
另外,秦缈的家人想见你一面。”
“不见!”刘仁之斩钉截铁地说:
“让律师往死里告,任何人都不要到我这里来求情。”
陈助理挂了电话,刘仁之又亲了亲林婉怡的脸,最后起身去洗澡。
他还得上班,他还得为一家人奔波。
但是他特别愿意,他心甘情愿。
他努力工作赚钱,就是为了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过上安稳富足的好日子。
刚到办公室,就发现外面乱糟糟的。
陈助理说:
“秦缈的父母找了过来,老板,毕竟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要见一见?”
刘仁之依然是那句话:
“不见。”
秦缈敢招惹他,就该知道后果,只要敢欺负他的家人,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而且他已经给了秦缈好几次机会。
本以为秦缈会收手,没想到她变本加厉。
这次,该是给他一个教训的时候了。
舆论是平息了,但是,胡薇薇却要疯了。
因为他的儿子好像真的找不到学校。
原来的学校太豪华、太漂亮,设施太先进,导致孟一豪其他学校都看不上。
她找了好几个学校,孟一豪都死活哭着不愿意去。
他就要回原来的学校。
可他根本回不去了。
胡薇薇找了好几个校长,甚至孟庆良都拉下脸去找了校长。
他们本以为再给一些钱还是可以进去的。
可是校长告诉他们:
“刘总已经下了死命令,永远不会接受孟一豪同学。
你们换其他学校吧。”
孟一豪哭的撕心裂肺:
“我不要去别的学校,我就要回原来的学校,我一定不去别的地方,要不然我就不上学了。”
胡薇薇连忙呵斥他:
“怎么能不上学?一豪,你是男孩子,现在还要去成你爸爸的家业,你怎么能不上学?
必须去,听到没有?”
孟一豪依然哭着闹着: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除非你们让我回去以前的学校。”
孟庆良被他逼得没办法,他试着打了刘仁之的电话。
可刘仁之接都不接,他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后他又试图去公司找刘仁之。
依然连面都没见。
他很丧气,又去孟氏找了孟夕:
“夕夕,你帮帮忙吧,你和仁之的关系比较好,你去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毕竟孩子还是要上学的呀,而且大人的事情跟孩子也没关系,是不是?
他们这么针对孩子也不对。
你去说几句好话吧。”
孟夕怎么可能去?
她不但没去,甚至还数落了孟庆娘几句:
“爸,你以为刘仁之是我说几句话就能改变主意的吗?
而且这件事情你们本来做的就不对。
孟一豪是孩子,那刘安然不是孩子吗?
人家还是生了大病做了手术的孩子,胡薇薇那么说人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人家是孩子?
这件事情是你们咎由自取,我帮不了你们。”
孟庆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孟夕,我是你爸爸,我好不容易向你低头你办一件,你就是这么回绝我的吗?
而且一豪不管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他的事情本来就该你上心。
那你去说几句话而已,又不会要你的命,你怎么这么冷漠无情?”
孟夕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冷漠无情吗?爸,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小时候你天天几乎住在公司,连我上什么学校都不知道,连我长多高也不知道。
甚至有一次我来公司找你,你居然问我是谁?
爸,你现在好意思说是我爸了?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现在却要我关心你的私生子。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孟庆良有些惭愧,因为孟夕说的是事实。
但他依然解释:
“你和一豪不一样,生你的时候,我和你妈都很年轻,我当时一心扑在事业上。
我就想向你妈和你外公外婆证明,我是可以的,我是能够成功的。
所以我整天住在公司,我又没有去外面乱搞,我赚的钱甚至我的工资现在不都是给你了吗?
夕夕,一豪现在不一样。
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总之他还这么小,你帮一帮他吧。
你们管怎么说也是姐弟,将来你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替你撑腰。
你说是不是?”
“不是!”
孟夕直接摇头:
“我说过很多次,我只有一凡这个弟弟,其他的,我谁都不认!”
孟庆良失望地离开了孟夕的办公室。
他站在大门外,看着孟氏两个字有一些恍惚。
明明这家公司是他创办起来的,明明是他一手做大的。
虽然他也承认,孟氏的壮大很大原因是因为陈家的帮助,但如果不是他殚精竭虑,就算有人帮助公司也做不起来。
可现在,公司不是他的,赚的钱又不是他的。
甚至连他的儿女都不听他的。
他觉得很悲哀,特别特别悲哀。
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钱没有,事业没有,甚至连家庭也分崩离析 。
这一辈子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不明白。
胡薇薇又打来电话:
“你想到办法没有?一豪一直在家里哭,嗓子都哭哑了。
你赶紧回来看看。”
孟庆良又赶回了家,果然孟一豪哭的脸通红,他一直喊着:
“我不要去别的学校,就不要去别的学校。”
胡薇薇急得不行,她一直问孟庆良:
“怎么样?孟夕答应帮忙了吗?她答应去求情了吗?
一豪还可以回去上学吗?”
孟庆良摇摇头:
“她没有答应,她不愿意去帮这个忙。”
“凭什么?”胡薇薇用力砸了一个茶杯:
“她是怎么当姐姐的?她是怎么当老大的?
弟弟遇到了困难,她本来可以伸手帮一帮,为什么袖手旁观?
她怎么能那么冷漠?怎么能那么无情?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去找她问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