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野一阵权衡利弊过后,还是不情不愿向乔璟道了歉。
“对不起!”
乔璟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故意道:“纪少是没吃饱饭吗?声音太小了,听不清。”
纪野攥紧了拳头,几乎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我小叔的面子上,我怎么可能会向你道歉?你别得寸进尺!”
乔璟就眨着眼睛看向纪云忱,语气挺无辜的,“纪先生,你侄子好像不太听你的话哦,你的威望不太行啊……”
乔璟说了挺长一句话,偏纪云忱就听进去了关键词。
不、太、行?
他眯起眸看着乔璟,对纪野再度命令,“没听到乔小姐说的话吗?大声点。”
纪野,“小叔!”
纪云忱没有回应,更没有看他一眼,偏这种无声的威慑力更令人胆寒。
纪野知道,这是小叔发怒的预兆。
他垂下头,扬高了音量再度道歉,“对不起!”
这次,整个餐厅的人几乎都听到了。
不少人朝这边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纪野窘迫的脸色由白转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乔璟适可而止,再继续下去可能就要玩脱了。
她满意笑了笑,“嗯,这次听到了。”
“乔璟,我们走着瞧!”纪野恼羞成怒地走了。
乔悦赶紧跟过去。
热闹散去。
江钰对纪云忱道谢,“三爷,刚才多谢您的解围。”
纪云忱淡淡道:“我这个侄子被家里人惯得太狠了,江总别把他的话放心上就好。”
江钰清冷一笑,“年轻人,气盛些也在所难免。”
接着,对乔璟说:“乔总,我们走吧。”
乔璟点点头,对纪云忱告辞后,就跟着江钰走了。
从男人面前擦肩而过时,悄悄地,碰了碰他的手指,再勾动了下。
而后,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走了。
纪云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
乔医生又想被收拾了。
……
餐厅外,纪野坐在车子里吃了药,在等药效挥发的时间里,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手背跳动的青筋诉说他的愤怒。
他脸色阴沉似水,看得乔悦心惊肉颤。
乔悦小心翼翼安慰:“纪野哥哥,你刚大病初愈,不能情绪太激动,不然伤口崩裂就麻烦了!”
纪野几次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等他情绪稳定一些后,乔悦才愤愤道:“乔璟这次太过分了,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你,关键是小叔还帮她,凭什么啊!”
纪野皱眉,陷入怀疑里。
乔悦想了想,说:“会不会真的像叔叔阿姨说的那样,小叔对你用心不纯,所以他刚才故意让你难堪……”
“闭嘴,不准这么猜忌小叔!”纪野厉声打断乔悦。
乔悦委屈道:“我也是为了你好……”
“小叔这么多年拿我当亲儿子疼,他绝不可能对我有二心,我爸妈就是被继承人的身份给蒙蔽了心,看什么都是阴暗的!”纪野不以为意。
纪野狠狠咋了下方向盘,“都是乔璟那个贱人挑事,我绝不会放过她!”
这一砸,不小心碰到了喇叭。
刺耳的鸣笛声划过夜色。
站在路边的乔璟沿着声响看过去,见是纪野那辆车,红唇勾起一抹笑。
啧,有人气急败坏了。
江钰提醒道:“纪野恐怕要和你死磕上了,接下来谈生意的时候,你多防备点他。”
乔璟点了点头,“我知道,多谢江教授提醒。”
“那我就先走了。”江钰告辞。
“好。”
乔璟目送江钰上车,离开。
她也找到自己那辆保时捷,刚打开车门,就被一截长臂给揽住腰肢,将她拽进车里,关上车门,抱在怀里。
接着,阿飞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乔璟反应过来时,男人咬住她耳垂,缱绻低语:“乔总方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享受纪野的卑微道歉,开心了?”
乔璟双手搭在男人肩膀,整个人懒洋洋吊在男人怀里,笑:“开心了,不过比起纪总对我的骄纵,还是逊色了些。”
他明目张胆的偏爱,让乔璟挺动容的。
纪云忱喉里涌出愉悦笑声:“小嘴越来越甜了。”
“是么?”
乔璟凑向男人耳边,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问:“那你要不要尝一下?”
这无疑是一种引诱。
纪云忱喉咙滚了滚,嗯了一声。
下一秒,乔璟就吻向他薄唇——
车厢里没开灯,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他嗅觉里,味觉则尝出她唇膏的味道。
水蜜桃味的。
还带着几分酒香。
纪云忱难以自控的深陷。
他掌心摩挲在乔璟腰肢,一寸寸收紧,化被动为主动吻得更深。
细细碎碎的暧昧漾开在车厢里。
前面的驾驶位里,阿飞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额头,却不住地沁汗。
他是真的害怕这俩活爹直接就玩起了车震。
热恋期的情侣也太可怕了……
好在两人见好就收。
乔璟贴在男人胸膛听着她鼓动的心跳,头顶落下他低哑的嗓音,“和江钰喝了多少酒?”
乔璟回想了下,说:“没多少,也就两瓶清酒。”
“你找他谈生意,是打算拓展医疗业务?”男人问。
乔璟瞥了眼前面的阿飞,“嗯,江沁给牵的线。”
“乔氏自成立以来一直就只专注于房地产,的确是太短板了,医疗器械这块业务正好是你熟悉的,好好做,我看好你。”男人道。
乔璟浅浅一笑:“是,一定不辜负纪总对我的期望!”
“资金方面需要我帮忙吗?”男人问。
乔璟懒洋洋道:“我想先试试自己拉投资,真要是没人愿意给我投再找你帮忙。”
纪云忱一顿,应了声好。
两人闲聊间,车子就抵达在小区楼下了。
上了楼,乔璟去浴室洗澡。
纪云忱扯掉领带,过了会儿,跟了进去。
浴室里——
乔璟刚脱下衣服,站在花洒下抹着沐浴露,男人突然的闯入让她猝不及防愣了愣。
她下意识双手遮住自己的身体,脸羞红一片,“你要干嘛?”
纪云忱靠在门上,邪肆一笑:“自然是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