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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你是我的妻

    温席司将脸埋在她肩头,良久,才发出压抑哽咽的闷哼:“下次绝不能再这样了。”

    他重复着,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后怕与疲惫,“我承受不起,无法想象,若你真的……我……”

    他无法成言,他怕听到她陨落的噩耗,更怕连噩耗都没有。

    锦瑟语感受到他衣袍下颤抖的身躯,心中微软。

    哎,温大美人投怀送抱。

    她接的真好。

    “不会有下次,我保证。你看,这三年在妖域,我可不是白待的。”

    她轻轻拉开一点距离,让他能看清自己清澈坦然的眼眸,“我特意寻了法子,将体内不稳定的‘邪骨’一起,彻底剔除净化。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再有像今天这样被人拿‘邪修’名头说事的情况。”

    她注意到温席司周身气息虽然依旧浑厚,却隐隐有滞涩之感,眉心甚至缠绕阴郁黑气——心魔滋生的前兆。

    她叹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小瓶,塞进温席司手里:“温师兄,现在尘埃落定,你也该静下心来好好修炼。

    我看你修为停滞许久,气息也有不稳,甚至还有心魔的痕迹。

    这瓶定神凝元散,是我用特有的几味安神宝药配的,对稳固心神祛除杂念有奇效。

    你务必按时服用,好好调息。”

    她难得如此絮絮叨叨,又是保证又是赠药,终于把情绪崩溃边的温席司哄住。

    嘿,自己真不容易,还能当操心的老妈子。

    他握紧掌心温度的小瓶,眼中血色和脆弱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后的眷恋。

    他点了点头,哑声道:“好,我听你的。”

    第一仙府,巍峨山门外。

    几个刚从山下做完任务回来的弟子,正巧碰见一位身披简朴僧衣,手持禅杖的光头和尚,正欲叩响山门禁制。

    为首一个机灵的弟子眼睛一转,想起今日府内流传的“主殿审邪修”八卦。

    立刻凑上前,笑嘻嘻地拦住和尚:“这位大师,留步留步!您可是远道而来,关于‘邪修’那档子事儿?”

    和尚脚步一顿,单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正是受锦桐施主之托,前来……”

    “哎!不用啦不用啦!”那弟子连忙摆手,语气笃定,“事情已经结束啦。

    今儿个在主殿,五位长老亲自探查过了,锦瑟语师姐根正苗红,气息纯正得不能再纯正,跟邪半点不沾边!

    是锦桐师姐伤重未愈,有点误会,所以大师您白跑一趟啦,用不到您出手了,快请回吧。”

    其他几个弟子也七嘴八舌地附和:“是啊是啊,查清楚了。”

    “误会一场。”

    和尚:“……?”

    他持着禅杖的手微微一顿,肃然的脸上浮现出错愕。

    受人所托,千里迢迢而来,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告知“戏已散场,观众退票”?

    这……锦桐施主的传讯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着眼前几个笑嘻嘻却态度明确的仙府弟子,以及打开的护山阵法。

    和尚沉默片刻,终究是宣了声佛号,摇了摇头,转身踏云而去。

    只是背影中,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下山化缘结果发现斋饭已被吃光”的淡淡郁闷。

    古树下。

    锦瑟语盘腿坐在老树根上,托着腮,一脸受大委屈的惆怅,抱怨。

    “你们是不知道啊,今天在主殿那个阵仗,五个老头子盯着我,跟审犯人似的,锦桐坐在轮椅上瞪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哎,师父不在家,全欺负老实人。”

    “噗——”潘霄刚抿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看穿一切的眼神瞥向锦瑟语,毫不客气地戳破:“你跟‘老实人’这三个字,怕是八竿子都打不着边儿。”

    他顿了顿,语气倒是赞同了后半句,“不过,师父她老人家确实在外面风流得有点久。”

    兰渡啃瓜的动作停住,疯狂点头:“净说大实话!”

    古树的枝桠摸摸兰渡,俺也觉得。

    锦瑟语摸摸鼻尖,连打哈哈:“所以师父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次传讯都是好些年了。”

    “回来?”潘霄轻笑,“师父正被她的追求者关在小黑屋强制爱,归期未定呐。”

    “……好小众的词,”锦瑟语眨眼,“大师兄怎么知道的?”

    兰渡抢答:“是师父上次用万里留影符偷偷传回来的讯息。

    影像里她在特别华丽的笼子……啊不是,是房间里,吃着灵果,喝着仙酿。

    她说‘为师从没经历过这个,想体验体验,顺便装装柔弱小白莲,看看那傻大个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你们不必担心,玩够了就回来’!”

    锦瑟语听的目瞪口呆,鼓掌点头:“不愧是师父,吾辈楷模,行吧,我也回去眯一觉,你们慢慢玩。”

    她回屋刚关上门,心念一动,布下隔音结界。

    清沅便迫不及待地从内天地窜出来,落地化为人形。

    妖异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脸颊两侧甚至因为极致的怒气,炸出闪烁冷光的银色鳞片。

    蓝色眼眸变成冰冷的兽瞳,死死锁定锦瑟语,周身散发出属于深海霸主的恐怖威压,让房间温度骤降。

    “那个男人——是谁?”

    他一字一顿,声音仿佛从冰海里捞出来,带着滔天的醋意与怒火。

    “你们竟敢抱得那么紧!如此亲密!”

    他一步步逼近锦瑟语,直到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燃烧着妒火的眸子。

    “锦瑟语,你别忘了,是你亲口接受我的诅咒,我们性命相连,共担生死!按照我族的契约,你便是我的……”

    他顿了顿,吐出那个带着独占意味的字眼:

    “——妻!”

    锦瑟语能感觉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折断。

    但她还是顶着这骇人的压力,梗着脖子,试图讲道理。

    虽然知道可能没用。

    “那又如何?”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

    “我身为锦氏嫡系,未来的家主候选,不可能明媒正娶一只妖回去,就算是尊贵的鲛人王也不行。

    这是规矩,也是家族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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