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戏!”
子时,张家祠堂内,当吃得满嘴流油的林飞突然说好戏登场的时候,张怡吓了一跳,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棺木,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仔细一听,就好像有人拿着双手不断地搓棺材板。
“不,不是吧,张老爷真的起尸了?”
惊恐之际,张怡发现,自己面前的火盆,原本红彤彤的火焰,此刻居然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这!!!
张怡瞬间头皮发麻。
“咚咚咚。”
一边是张老太爷不断用指甲叩击棺材板,一边是阴森诡异的烧火盆,张怡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祠堂,有鬼啊!”
下意识从火盆边站起身,猛的回头望去,却见原本面无表情的纸扎人们,此刻正以一个怪异眼光望着自己。
他们的身上,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嘴角挂着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神中流露着几分杀意。
望向张怡时,眼神中充满贪婪。
纸扎人背后那豪华的别墅大房子,此时也是阴气冲天。
“这些纸扎品果然大有问题!”张怡已经完全吓傻了!
再看棺材前那个炖着生肉的女仆,此时,女仆双眼上翻,眼中只有眼白,不见瞳孔,她的脑袋异常后仰,脖子拉得很直!
乍一看,似乎已经没了呼吸。
“妈呀!”
“怎么死了!”
死是死了,但女仆的眼白又好似紧紧地盯着自己,那哀怨的神色仿佛在说,为什么死的是我不是你,为什么,为什么!
张怡长这么大,哪里见过如此恐怖、诡异的场面,一时间,理智值疯狂下降,恐惧值无限狂飙!
……
红蝶村直播间里,伴随着子时怪事的到来,守了一夜的观众,纷纷飘起弹幕。
“我的天,这诡异游戏的恐怖氛围这么真实的吗?”
“我在屏幕面前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看,张怡的理智值已经掉了60以下,她快疯了!”
“血压210,恐惧值99,主播确实快不行了!”
与此同时,直播间中又出现了另外一些弹幕。
“各位老铁,你们注意到林飞了吗,这小子的恐惧始终为0!”
“所以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害怕吗?”
“楼上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主播是疯子吗,他的理智值就没高过50!”
“我们都说他被山野精怪夺舍了!”
……
张家祠堂。
在感受到四周恐怖的变化后,张怡脸色苍白,眼看着面前张老太爷的悬棺抖动越来越厉害,张怡再也绷不住了,一阵尖叫后,张怡离开火盆,冲向门口。
刚刚离开火光照耀之地,张怡面前一黑,只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无尽的深渊一般。
明明脚履平地,四周却充满了诡异的黑色雾气。
而那雾气中,又似乎有无数的身影在注视着自己!
“这,这是什么鬼域。”
就在张怡惊惧之时,耳边传来一阵令人大感宽慰的声音:“老道士不是说了,叫你不要离开火盆。”
黑暗中,一阵火盆移动声响传来,张怡烧纸的火盆被人踢到了自己脚下。
回头一看,踢来火盆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烧纸搭子,林飞。
同样是玩家,这人在如此阴森恐怖之地,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林……林先生,我们快跑吧,这个地方不能呆了!”
张怡也是个聪明人,在决定逃跑的时候,下意识蹲下身,想要将火盆一起搬走。
有了火盆的帮助,张怡就不会陷入黑暗。
但是,烧得滚烫的火盆,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拿起来的。
张怡双手刚刚触碰到火盆,光滑的手臂上立刻被烫出两道狰狞的伤痕。
剧烈的疼痛,使得张怡瞬间清醒。
“着急了不是。”一旁,林飞淡淡道。
张怡心脏突突的跳着,面对着满屋的诡异,张怡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乱了阵脚。
另外一边,当张怡慌乱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时,大殿之中,炖肉的女仆,神色古怪的金童玉女,还有大量纸扎的仆人,迈开阴森的脚步,一点一点向林飞和张怡逼迫而来。
对于诡异们来说,林飞和张怡身上的生人气息,就是最好的补药。
吞了两人生气,诡异们便可以获得成长。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候,张怡听到了张家祠堂大门落锁的声音。
什么情况,张家人把我们锁在了祠堂里!!!
我们还没出去啊,混蛋!
……
另外一边,与张家祠堂只有一墙之隔的广场上,一场法事正在进行。
面对着祠堂内冲天的煞气,张老爷面色紧张地问正在主持祭祀的法师道:“道爷,咱今晚不会出事吧,我爹他……”
面对张老爷的聒噪,手持桃木剑念念有词的道士不耐烦道:“张老爷莫要慌张,老太爷遭人暗算,阴气入体,今晚只要他能够顺利吸收3位活人血气,便能安稳入土!”
“此时距离天亮尚有数个时辰,张老爷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好说,好说!”听闻此言,张老爷大为得意,转头望向家丁,怒斥道,“四个角落的门都锁好吗,今晚谁要放了里面三个,看老子不宰了他!”
广场上,面对着张家人突然封锁祠堂的举动,曹轩彻底愣了,一想到林飞还在祠堂内,曹老板有心救援,但是作为一个小小的买办,曹轩人微言轻,一时间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娘的,没想到这张家人如此阴险,居然拿我们玩家祭旗,今晚是我害了林先生,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把林先生救出来。”
曹轩四处转悠,发现张家祠堂四个角门,此时皆有家丁把守,每个门都挂上了一道重重的枷锁。
娘的,这些狗杂种!
曹轩骂骂咧咧,只能躲在暗处,默默寻找破局之法!
……
与此同时,张家祠堂内。
面对着缓缓逼近的纸扎人,张怡面无血色,抓着林飞的胳膊道:“林,林先生怎么办,要不我们跪下求饶?”
跪下求饶,这真是林飞这些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会以为你跪下之后,这些诡异就会饶了你吧?”
“那,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屏住呼吸,屏住呼吸他们就看不到我们了?”张怡颤抖道。
听见这话,林飞“哈哈”大笑起来。
“屏住呼吸,咱们对付诡异的手段,就这么粗糙吗?”
“那不然呢!”张怡快要哭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直接炼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