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陆!”陆凡淡淡一笑。
“陆公子你好,幸会!”女子微微躬身,“今天这事因我而起,先跟陆公子说声抱歉。”
“言重了。”陆凡回应。
“陆公子你认识赫连慕白?”女子继续问。
“嗯。”陆凡笑着点头,“前段时间跟他见过一面,跟他有点小过节。”
原本,他对赫连慕白是没太多感觉的,也没想过一定要弄死对方。
虽然前段时间赫连慕白带人去圣城,叫嚷着要带玄霜圣女回归墟之境,还差点让他没了小命。
但最后,赫连家族那位五品化神死在了小姨手里,小姨特意给了赫连慕白一条活路。
如果赫连慕白就此作罢的话,陆凡也不会再找他算账了。
只不过,这次从死亡幽谷来归墟之境,赫连家族安排人守在空间屏障处,意欲取众人性命。
如果没有小姨和鸟兄,他们几个已经没命了。
所以,在他心中,赫连慕白已经是死人了。
“陆公子,赫连家族掌控西域,家族内强者如云,其中不乏化神境强者。”女子接着开口。
“陆公子你们最好还是赶紧离开,晚了恐怕...”
“多谢姑娘提醒,没事,我正好找他们有事。”陆凡笑着打断,“姑娘怎么称呼?”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女子微微躬身,“我叫独孤翾,来自东域独孤家族。”
“原来是独孤姑娘,幸会!”陆凡略微一愣后拱手开口。
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独孤家族的人,难怪连身边的随从都是造极境修为,归墟之境六大掌控势力之一,名不虚传。
“陆公子,赫连慕辉那人眦眦必报,他肯定不会作罢,四位还需当心。”独孤翾补了一句。
“嗯!”陆凡点头,“独孤姑娘也是为‘强者传承’而来?那事的可信度高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独孤翾摇头,“我前几天正好在这附近办点事,听到传言后想着过来看看,了解到信息很有限。”
“明白。”陆凡回应,“姑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这样,下次再见。”
“再见!”独孤翾回应。
随后,陆凡带着孤狼三人告辞离去。
“去哪?”孤狼一边走一边问,“去酆幽泉附近转转?”
“晚点再去吧。”陆凡略作思考后回应。
“赫连家族的人应该很快会找来,先处理完他们的事再说,也许能从他们口中能得知一些‘传承’的事。”
“那先找个旅馆?”孤狼追问。
“嗯!”陆凡点头。
一炷香的功夫,四个人在距离入口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个小旅馆暂时安顿下来。
陆凡原本以为赫连家族的人当天晚上就会找上门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一个晚上下来,竟然风平浪静。
“赫连家族的人昨晚怎么没动手?”几人围在桌旁吃早餐,郝富贵开口。
“要么有其他事,要么是等家族重新派人来。”陌霆回了一句。
“有道理。”郝富贵像模像样的回了一句后看向陆凡,“凡哥,今天怎么安排?继续在旅馆等他们来人?”
“不等了。”陆凡想了想,“晚点去酆幽泉那边转转。”
“好!”孤狼几人同时点头。
不一会,四人吃完早餐后从旅馆小院门口走了出来,接着沿着胡同往大街上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走来一名老妪。
看不出实际年龄,满头银发,身形佝偻,手中拄着一根漆黑拐杖,走路颤颤巍巍。
表面上看起来,犹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周身没有丝毫气息波动。
只不过,陆凡四人同时在对方身上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能给他们这种感觉,意味着对方绝非普通之辈!
“陌霆,富贵,退后。”陆凡扫了对方一眼后轻声开口。
“嗯!”陌霆和郝富贵两人回应后往后退了几步。
“几位小哥上街啊?”老妪一边走一边开口,声音很是沙哑。
“怎么称呼?”陆凡问。
“无名之辈,不提也罢。”老妪回应。
“有何贵干?”
“想跟四位借样东西。”
“说说看?”
“四位的脑袋。”
“如果不借呢?”
“那会让老太婆我很为难。”老妪在跟前不远处停了下来,“后果是,四位恐怕就没有超生的机会了。”
“我们有仇?”陆凡问。
“今天之前,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你们。”
“那就是有人请你出手了?”陆凡回应,“赫连家族?”
“这问题不重要。”老妪开口,“重要的是,你们愿意主动把脑袋给我老太婆吗?”
“你是罗刹堂的人?”陆凡追问了一句。
这是他灵光一现想到的事。
前段时间在空间屏障那,从那个叫赫连邛的口中得知,赫连家族的人经常会花大代价雇佣罗刹堂的人出手。
现在听到老妪的几句回话后,他便有此猜测了。
“小哥还知道罗刹堂?不错!”老妪淡淡回了一句。
说完后,话锋一转:“老太婆我等下还有其他事要去办,你们考虑好了没?”
“能问一下,你是什么修为吗?”陆凡淡笑开口。
“虽然不算太高,但取你们四个人的人头,应该问题不大。”老妪回应。
“如果你还在化神境之内的话,我奉劝你还是别接这单活了,因为你成不了,反而会丢了性命。”陆凡说道。
“听小哥的意思,你们四个联手能抗衡后期化神?”老妪笑问。
“你应该是被赫连家族给骗了。”陆凡同样一笑,“他们没告诉你,我身体里有只七彩鸾鸟?”
“一只七彩鸾鸟会有化神后期的实力?”老妪继续说道,“如果真有的话,老太婆我也正好见识见识。”
“这样啊?那你出手吧!”陆凡耸了耸双肩。
“好!”老妪继续说了一个字后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她身上的气势攀升,武道修为也显露出来。
七品化神。
老妪的身形消失得毫无预兆,如同一滴水融入水中,不留下任何痕迹。
只不过,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却铺天盖地朝四人压来,仿佛整条胡同内的空气都在瞬间被抽成了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