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外的阮颜在检查完自己和小孩的仪表以后又深呼出一口气,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推门入包厢。
她伸手用力一推,却发现门根本推不开,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还差点摔倒。
她又试了几次,最后才确定门是被反锁上了。
她只好改为轻敲门上的那一小块磨砂玻璃。
门内的人正玩的开心,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阮颜有点不耐烦,在又轻敲了几次后,依旧没有回应,开始用拳头用力的砸实木门。
门内的众人正沉浸在游戏中。
“我靠,你俩开挂了吧?”
“班长~你好诈哦(步美音)。”
“停,戴远琛,我不会再信你了!我要验牌(法国口音)……我操,有挂!”
“我怎么感觉有人敲门啊?”
“敲什么,人不都在这吗?哪还有人来?”
“哎呦我靠,真的有人在敲门,服务员去开下门。”
静音门没有发出阮颜以为的声音,也没有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
现在除了戴远琛以外,别的人的牌都还剩一大堆,他们都专注在自己的牌面上。
已经提前知晓阮颜会来的慕闻春,眼皮都没抬一下,而其他人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在场,也没有太关注。
而出完所有牌的戴远琛,也只是扫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去,玩弄慕闻春的头发。
班长直接懵了,问她怎么来了。
阮颜略带歉意的笑笑,撩了一下头发,金手指生效,周围人不自觉的被她吸引,班长殷勤的给她倒了杯酒,喊她一起玩。
阮颜完全不擅长打牌,没有系统的帮助,她输得一塌糊涂。
上一轮她已经喝了三杯酒,这轮她面前又有三杯酒要喝。
阮颜有点喝不下了,她端起一杯酒只抿了一小口,周围有人起哄,催促她快喝。
她小脸红扑扑的,轻轻的摇头。
“喝不下了。”
当她再次端起酒杯时,一只大手接过了那个酒杯,一饮而尽。
是夜宸。
夜宸不仅喝了她喝过的酒,剩下的两杯酒也代替她喝了下回去。
女孩一脸受伤的模样,气呼呼的让他别喝了。
夜宸没有说话,也没给女孩一个眼神,他只是定定的看着阮颜,眼中有抹化不开的黑。
游戏结束后,班长给大家分蛋糕,阮颜分到了奶油最多的一块。
阮颜小心翼翼的接过,路过夜宸的座位时她不小心绊了一下。
“啊!”
阮颜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夜宸扑去,夜宸的注意一直在她身上,马上起身扶住她。
“没事吧?”
夜宸低沉的声音在阮颜耳边响起,阮颜睁开眼,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没……没事。啊,阿宸你的衣服。”
阮颜慌张的挣开他,用手帕给他擦拭。
夜宸没有说话,旁边的女孩就率先开口。
“宸少这件西装是定制的,你这也太失礼了吧。”
阮颜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小脸一白。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听说,这边有同学聚会,我就不请自来,还给宸少添麻烦了……”
阮颜看起来十分弱势。
女孩站在那里,因为这句话不上不下,夜宸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冷漠的开口。
“我们只是家族联姻,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罢夜宸站起身,一把抓住阮颜的手腕,把她往包间外拉。
被抛下的女孩儿在这一刻没有任何靠山,整个人摇摇欲坠。
慕闻春原本准备招呼女孩过来,但是毕竟现在没有记忆,也就没贸然开口。
她扫了一眼戴远琛,戴远琛开口说:“师妹到我们这边坐吧,我们这边宽敞些。”
慕闻春赞同的点点头,给女孩腾出了个位置。
女孩小跑到慕闻春身边坐下,靠在慕闻春怀中抽泣。
戴远琛把手绕过慕闻春的背后,轻轻的把女孩往外推。
慕闻春瞪了他一眼,他撇撇嘴,把手收了回去。
哼,这么会演当初应该让她学艺术去。
慕闻春安慰着安慰着,就感觉到不对了。
这女孩身上散发的情绪有委屈是不假,但是为什么她身上的那抹喜欢不是冲着夜宸去的,反而是绕到了她的手腕上?
甚至她有忮忌和尊敬绕上了戴远琛的脖子。
……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慕闻春捧起她的脸给她擦眼泪。
果不其然,女孩对她的喜爱变得更浓了,而且对戴远琛的忮忌也消失了。
哎呦,这小丫头。
自己这些年难道又惹了情债?
慕闻春对于喜欢自己的人一般都很宽容,因为她发现正面的喜欢,要远远比负面的嫉妒要更美味,而且更能让她恢复力量。
她现在一左一右坐的两人就像是两个巨婴,缠着她要她抱。
慕闻春现在夹在她们中间动弹不得,原本想出去看战况的,现在也没有办法去。
夜宸把阮颜抵在厕所隔间里,两人的呼吸交融,唇瓣贴的非常近,只要叶辰微微一低头,两人就能亲上。
“......”
“阿颜……说话。”
阮颜抬头看他,却意外的亲上他的唇瓣。
夜宸捧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夜宸撬开她的贝齿,贪婪的掠夺她口腔中稀薄的空气。
阮颜紧闭双眼,只能默默的承受,小手抵在夜宸坚硬的胸膛,想推开夜宸却反被擒住双手。
夜宸用悲怆的眼神看她,又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阮颜贝齿紧咬唇瓣,良久柔柔的开口:“我……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
夜宸听了她的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笑起来有点痞气,紧紧盯着她,认真地说:“我和她只是家里那个老东西的安排,没有发生什么。”
夜宸再次靠近她,问她:“你呢,阿颜你结婚了吗?”
阮颜摇摇头,用水做的眼睛望着他:“没有。”
“我们回去吧,你就这样和我出来,对你影响不好。”
夜宸本想和她再说一会话,但是想想毕竟是长辈安排的联姻,还是得给对方一个面子。
可等他们回去,已经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