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韩秀梅,看得她心里头直发烫。
而韩秀梅啊用脚蹬了他一下,从桌子底下。
脚蹬得还不轻,正踹在陈铭小腿肚子上。
然后被陈铭一下就抓住了小脚,还挠了一下脚心。
手指头在脚上挠了一下,整的韩秀梅啊,一个劲用眼睛瞥着他。
小脸儿涨得通红,又不敢大声嚷嚷,怕爸妈看着笑话。
“哎呀,你真烦人,你赶紧撒开。“
韩秀梅袜子都被揪开了,被陈铭抓在手里头呢,就看韩秀梅那小脚丫啊,白白嫩嫩的。
那脚趾头圆乎乎的,跟小蒜瓣似的。
整的呀,陈铭啊心里头又痒痒了。
今天晚上啊,还得开个小会。当然这小会肯定是在被窝里开呀。
那眼神看得韩秀梅都不好意思了,这自家老爷们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想啥了。
估计今天晚上啊,就又得折腾一晚上。
但是韩秀梅呀,心里头甜滋滋的,特别享受。
因为心里头最爱的就是自家老爷们。
被老爷们疼的那种感觉,可以说是最幸福的时光和快乐。
“爸、妈,你说你俩吃个饭,你瞅我我瞅你的,这肯定有事啊。“
“那有啥事就说呗。“
陈铭刚说到这啊,那刘国辉已经从外边过来了。
而且身边还跟着四姐韩秀娟,也抱着孩子呢。
这两口子呀,估计也是吃完饭过来串门来了。
门帘一掀,外头冷风跟着灌进来,韩秀娟怀里抱着个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孩子只露出个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东瞅西瞅的,一点不认生。
所以陈铭刚这一问呢,老丈人老丈母娘还没搭话,就看到这四姑爷和四姑娘全回来了。
这老大外孙子也是被那韩秀娟给喂的挺胖的。
关键是韩秀娟奶水好,营养充足,这孩子身体也健康。
那小脸蛋圆乎乎的,胳膊腿跟藕节似的,一节一节的。
眼睛滴溜溜地转,东瞅西瞅的,一点不怕生人。
等韩秀娟把孩子往炕上一放,把卷着的被一解开,这孩子就开始满炕爬,四处玩啊。
那小手扒着炕席,屁股一撅一撅的,爬得还挺快。
嘴里头还呜呜啊啊的,也不知道在念叨啥。
小脖子一歪一歪的,抓着炕沿就要站起来。
刘国辉就别提了,那儿子都快成他命根子了。
在炕上爬,他就在炕沿下边护着,害怕孩子掉下来。
手伸得老长,眼睛直盯着孩子,生怕摔着。
孩子往哪边爬,他就跟着往哪边挪,跟个保镖似的。
嘴里头还不停念叨着:”慢点慢点,别摔着。”
当爹的,头一回当爹,稀罕得跟啥似的。
韩秀娟在旁边看着,直撇嘴。
“你那是护着呢,还是挡着呢?”
“孩子都让你挡得爬不动了。”
“你可行了啊,炕那么大呢,你护着啥呢?在这会啊?“
“吃没吃饭,没吃的话,坐下来吃点。“
这时候韩金贵就冲着刘国辉说了一声。
脸上笑开了花,女婿上门,他比啥都高兴。
“不吃了爸,我都吃完了,在家秀娟给我烙的饼,嘎嘎香。“
“给我吃的现在还撑着呢。“
“要是有酒,我就陪你喝点。“
刘国辉摸了摸嘴唇,舔了舔,笑着说道。
眼珠子都快黏在酒壶上了。
馋酒的样,跟个孩子似的。
韩金贵一看他那样,心里头就乐了,这女婿别的都行,就是好酒这一口。
可话说回来,好酒的人大多实在,不耍心眼子。
“就知道你小子馋酒,招呼你上桌不就是喝点酒吗?这是我刚打回来的小烧!!“
“赶紧的,快点的,让你妈给你拿碗筷吧。“
韩金贵招呼着姑爷子,笑着说道。
酒壶就搁在炕桌上,壶嘴上还挂着酒珠子。
酒是从镇上酒坊打的,纯粮的,度数不低。
这姑爷子坐在炕头上,天天回家……那韩金贵心里头能不开心吗?
生了这几个姑娘啊,都嫁出去了。
但是这几个姑爷子那真是没得挑,跟儿子一样,基本上天天带着媳妇往家里头扎,有的时候还挺烦呢。
这罗海英啊,也就准备下地去拿碗筷了。
“妈,你快坐那块吧,他也不是没长胳膊没长腿。“
“刘国辉,你想喝酒自己不能去拿碗和筷子?非得折腾我妈是不?“
韩秀娟瞪着眼睛说道。
那眼睛一瞪,跟要吃了刘国辉似的。
你还真别提,韩秀娟啊,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咋的了,瘦了不少。
但是属于那种健康的瘦。
而且这大脸盘子也没以前大了,看起来也好看多了。
再加上那刘国辉真舍得花钱呐!
只要镇上出啥新衣服了,那小毛衣、小外套,那脸上擦的、抹的,那全都往回买。
雪花膏、蛤蜊油,一瓶一瓶地往家拎。
要不说这钱养人呢?
这过去啊,韩秀娟在家姐妹里头,要论颜值啊,长的这一块,的确是得排到最底。
时候她脸盘子大,皮肤又黑,穿的也朴素,跟几个姐妹站一块,确实不起眼。
可现在还真别说,有点模样了,有点小媳妇样了。
还挺好看的。
以前那脸呐、腮啊,都红扑扑的,现在就白嫩白嫩的,透着红。
眉毛也修过了,嘴唇上还抹了点口红,显得人精神多了。
这变化大得,陈铭刚一见着都差点没认出来。
那身上穿的小棉袄也是新的,碎花的,一看就是刘国辉给扯的布做的。
“妈,你看看,我这就吃个饭,随便整个碗就行呗。“
“你这一动弹,秀娟又骂我了。“
刘国辉脱了鞋直接就上炕了,什么碗筷子这个那个的,也不嫌弃,都是一家人。
整个碗直接倒上酒,这小子就开始喝了起来。
酒倒得满当当的,都快溢出来了。
一边喝着还用手推着陈铭。
让陈铭往里边点,陈铭就挪了一下。
酒碗端起来滋溜一口,砸吧砸吧嘴,挺享受的。
韩金贵也端起碗来,爷俩碰了一下,都干了。
“秀娟,你那嗓门能不能小点?整的跟干仗似的。“
“那两口子说话不能好好说啊?“
“再者说了,那是俺家姑爷子,我伺候伺候能咋的呢?不就是拿个碗和筷子吗?“
“瞅你说的话那么难听。“
罗海英啊直接把闺女说了一顿。
韩秀娟一听直撇嘴,但也没反驳,不吱声。
这要搁过去啊,韩秀娟这脾气,那早哭早闹了。
但现在呀被刘国辉给滋润的呀,宠的呀,这人脾气还变好了不说,温柔了,长得也好看了。
身上穿的小毛衣是新的,脚上的棉鞋也是新的,一看就是刘国辉给置办的。
人靠衣装马靠鞍,再加上气色好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哎呀,我四姐呀……现在被刘国辉给宠的呀,那都赶上家里公主了。“
“这小脸儿,天天搽粉儿,挺好看呐,四姐!!“
“最近我看这村里头不少老爷们,那瞅你走路都直歪道,你可让刘国辉省点心吧啊。“
陈铭开了一句玩笑。
那话说得一本正经,眼睛还故意瞟了刘国辉一下。
刘国辉一听这话,眼睛就立起来了,那醋坛子差点没翻了。
“你小子瞎说啥呢?”
“我家秀娟那是正经人,谁能瞎瞅?”
那话说得急头白脸的,脸都红了。
韩秀娟一听这话呀,伸出手在陈铭的胳膊上去掐了一下子,拧了一下。
那指甲尖儿掐得还挺用力。
疼的陈铭直咧嘴,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