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妹妹上官玉,也跟着泣不成声。
这几天,她们过得实在是太煎熬了。
自从那天,太子府的人突然闯进府中,要强行带走白晚晴开始。
她们就按照白晚晴的吩咐,躲进了这个事先准备好的地窖里,每天都靠着一点点的干粮和清水度日。
地窖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潮湿。
她们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担忧之中,害怕被太子府的人发现。
更害怕,远在东瀛的秦风,会出什么意外。
现在,这个男人终于回来了。
他就像是一道光,撕裂了所有的黑暗和恐惧,重新照亮了她们的世界。
秦风紧紧地抱着姐妹俩,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轻轻拍打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都过去了,现在安全了。我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姐妹两人那颗惊恐不安的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哭了许久,上官婉才从秦风的怀里抬起头,一双美眸已经哭得红肿。
“夫君,太子……太子他……”
她断断续续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秦风讲述了一遍。
就在前几天,太子派人闯入府邸,强行掳走白晚晴。
而她们姐妹躲过一劫,藏在这地窖之中,却不敢露面。
“都怪我,都怪我们没用,保护不了晚晴姐姐……”
上官婉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秦风听完,心中已是怒火滔天!
夏元昊!
又是这个畜生!
轰!
秦风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
让整个地窖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搀扶起因为怀孕,而脸色有些苍白的上官玉。
“小玉,你现在有身孕,情绪不能太过激动,对孩子不好。”
他的目光温柔,落在上官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放心,一切有我。太子现在被禁足在东宫,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们的危险,已经彻底解除了。”
听到这个消息,上官姐妹都是一脸的震惊。
她们没想到,秦风一回来,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连当朝太子,都说废就废了!
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她们不知道的底牌?
“那……那晚晴姐姐呢?”
上官婉急切地问道。
“她被太子抓去了东宫,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至于晚晴姐,我马上就去把她给带回来!”
“夫君,你不要冲动。”
上官婉还是有些不放心,拉着秦风的衣袖,小声地劝说道。
“那毕竟是东宫,是太子的地盘,里面戒备森严,高手如云。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是啊夫君。”
一旁的妹妹上官玉,也跟着附和道:“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她现在怀有身孕,最怕的就是秦风出什么意外。
如果秦风倒了,那她们姐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一点依靠都没有了。
“从长计议?”
秦风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不屑。
“我的女人,现在正在贼窝里,受苦受难,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从长计议?!”
“你们放心,区区一个东宫,还困不住我秦风!”
“我今天就算是把那东宫给夷为平地,也一定要把晚晴姐,给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姐妹的焦急呼喊,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
东宫,太子寝殿。
“砰!”
“哐当!”
“噼里啪啦!”
一阵阵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不断地从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传出。
地上铺满了各种名贵瓷器的碎片,一片狼藉。
一个身穿明黄色蟒袍,面容却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的年轻人,正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疯狂地发泄着。
他抓起身边案几上,一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秦风!”
“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
“孤要杀了你!孤一定要杀了你!!!”
太子夏元昊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今天在金銮殿上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毕生难忘的噩梦!
他堂堂大夏储君,未来的天子。
竟然被秦风那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逼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不仅如此,父皇还剥夺了他,监国理政的大权,将他禁足在这小小的东宫之内。
这跟废了他,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那些平日里,对自己阿谀奉承的官员们,此刻肯定都在背后嘲笑自己,议论自己。
一想到秦风那个罪魁祸首,此刻说不定正在哪个温柔乡里,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和美人的伺候。
夏元昊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他秦风,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凭什么他可以封公拜将,名扬天下?
凭什么他可以得到扶摇那个贱人的青睐?
而自己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却要像一条狗一样,被他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他不服!
他不甘心!
“啊啊啊!”
夏元昊越想越气,抓起身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疯狂地朝着四周砸去。
大殿内,跪着一排衣着暴露,瑟瑟发抖的美人。
她们都是东宫的姬妾,平日里最受夏元昊的宠爱。
可此刻,她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就把怒火发泄到她们的身上。
突然,夏元昊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了淫邪和暴虐的,病态的光芒。
“秦风!你让孤在朝堂上,颜面扫地。”
“你让孤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孤虽然现在动不了你,但是……”
夏元昊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又变态的笑容。
“孤可以动你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