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外力所伤,是内伤。”
“在里面?”
莫逍遥微点头便轻轻的敲吕春浩的肩膀。
似乎是感受到疼痛,吕春浩幽幽的醒来,他先是一愣,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接着看到的便是沈婉音那张担忧的脸。
“沈......沈将军?”
沈婉音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先忍一忍,我把莫神医喊来了,先让他帮你看看。”
吕春浩很是配合,眨了眨眼算是默认了。
莫逍遥仔细去看吕春浩的肩膀,又问了那日受伤之后发生的事情,听到吕春浩说有针扎感,他瞬间确认了吕春浩胳膊上的问题。
“他的胳膊里应该被人扎了针进去,所以血脉不通,才会从里面一点一点的肿胀起来。”
一听身体里被扎了针,众人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莫逍遥先是拿了一颗药丸放到吕春浩的嘴边。
“吃了这颗药丸能让你增加体力,一会我要取出这根针,可能会有些疼,你能忍就忍一忍 ,要不然惊动了外面的人,就不好帮你治疗了。”
吕春浩看向沈婉音,他眼中带着淡淡的光亮,似乎在说,我相信你。
沈婉音刚想给吕春浩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一下被谢允钦给拉到了身旁。
沈婉音给了谢允钦一个白眼,这男人真是什么醋都吃,真是服了。
吞了莫逍遥那颗药丸,吕春浩肉眼可见的便精神了不少。
莫逍遥轻咳一声。
“吕公子,我这颗药丸你也感受到了,那可是好东西,价格也不便宜,到时候你可得让你爹给我付银子啊。”
吕春浩点了点头。
“神医放心,您这次救了我,我一定会重谢你的。”
阿星扶了扶额,这男人大可不必如此吧。
莫逍遥出手,吕春浩的伤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那根银针就在莫逍遥的轻轻拍打下,慢慢的从吕春浩的肩膀上露出头来。
看到带血的银针冒着寒光从皮肤里出来的那一刻,几人都暗暗惊诧了一瞬。
“竟真的是银针?下手的人好生恶毒,那人是想通过此事故意诬陷小姐。”
阿星斩钉截铁的开口。
谢允钦的眸光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总是有人想挑战他底线怎么办。
他不过是出京两日,又有人不安分了。
看到被取出来的银针,吕春浩整个人都惊讶住。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当时我迷迷糊糊的睡觉,根本没当回事。”
银针取出之后,吕春浩只觉得浑身都通畅了,尤其是胳膊瞬间舒服了不少。
“若是被我知道那人是谁,我定饶不了他。”
那人的目的是想借着他诬陷沈将军,可是却丝毫没有考虑到他会落得什么结果。
若不是沈将军叫了神医过来,他这只胳膊怕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
那跟废人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杀了他呢。
“那人应该就在军营。”
沈婉音沉声开口,大半夜能在军营下手的,估计就是与吕春浩在同一个营帐的身边人。
莫逍遥把放在白帕上的银针凑前看了看。
“这银针一看就是专门用来行医的银针,而且动手的人能精准的找到穴位,说明那人会些医术,而且十分善于用银针。”
沈婉音眸子暗了暗,看向吕春浩。
“你把与你同一营帐的人都与我说一遍,我让人去挨个排查。”
吕春浩点了点头,把一个营帐里的十几个人都说了一遍。
“沈将军,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沈婉音思索一瞬。
“等明日一早,你先与你父母说明你伤势的情况,让他们不用担心,另外我猜这两日肯定会有人来找你父母,怂恿你父母咬紧此事找我的麻烦。
你让你父母先顺从他们,正好看看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样。”
吕春浩眼底闪过一抹内疚之色。
“对不起沈将军,你今天来的时候,我爹娘的态度很不好,他们不知道实情,所以才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到了你的身上。”
沈婉音笑了笑。
“他们的反应可以理解,等到此事解决就好了,你还要好好与他们解释一番,让他们放心才是。”
沈婉音可以理解,父母对子女的疼爱,当初大哥的腿受伤的时候,她也曾看到母亲是多么的痛苦和伤心。
嘱咐完了吕春浩之后,几人才踏着月色离开。
银针取出,吕春浩的伤以肉眼可见的样子恢复。
第二天,吕春浩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似得,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吕老爷和吕夫人过来看儿子的伤势,本还有些担心今日会变得更严重,没想到的是一大早儿子竟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用早膳了。
实在是这几日大多都在昏迷状态,吕春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身子好了,是真的饿的躺不住了。
“浩儿?”
见吕春浩已经坐在桌前,吕夫人吓得腿都软了。
儿子不会是回光返照了吧。
吕老爷也是脸色一白,腿一软差点没有站住。
“我就说听大夫的先把那只胳膊砍掉你不听,这下好了,我的儿子啊!”
看到爹娘如此,吕春浩赶紧起身去扶二人。
“娘,我好好的呢,你看我这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吧,我是真的好了,你们想什么呢。”
吕春浩扒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胳膊,那红肿的地方,竟然消下去不少,而且也没有这么红了,看着也不吓人了。
“你这是?你的伤真的要好了?”
吕夫人有些激动的抱着吕春浩。
吕春浩继续安抚二人。
然后又看了看周围,把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支了出去。
“爹,娘,孩儿这次是被人陷害了,并不是沈将军伤我......”
吕春浩把昨日沈婉音带着莫逍遥来给他诊治,以及有人偷偷给他扎了银针的事与两位长辈说了。
吕老爷和吕夫人都是一惊,想起昨日他们对沈婉音的态度,心中更是有些后怕。
“这......那位沈将军不会嫉恨我们吧?人家可是堂堂四品将军啊。”
吕春浩笑了笑,安抚开口。
“没事,沈将军没有怪你们,等到此事了解,儿子带你们亲自去感谢沈将军便是,若不是她,儿子这只胳膊就真的废了。”
吕老爷一只手重重的锤在桌子上。
“到底是谁要做出这等卑鄙之事。”
“爹,这两日若是有人上门想要拉拢,怂恿父亲状告沈将军,那人定是与此事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