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找不到理由了,又扯起之前调查的事儿,“那我说要去举报他找人代写报告,你又不准我去,是不是担心他被记过!”
“不让你去举报,是因为帮他写报告的,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对方家庭很困难,靠这个获取酬劳来给妈妈治病,你把他们告了,肯定会影响这个同学获得奖学金,他很需要这笔钱。”
“我已经问过她了,现在她妈妈已经做完手术,以后不会再干代写的事。你这用来吓唬陈勇刚可以,但我不想扯到她。”
志明一听,原来之前都是自己多想了?
他脸上有些不自然了,“那、那你也没和我说啊,你要是告诉我,我肯定不会瞎想!”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要不是你刚刚提起来,我都不知道你还在因为举报的事儿生气!还有那情书也是,你给我机会解释了吗?居然躲宿舍楼里不见人,你是小学生吗!”
志明厚着脸皮凑过去,“好好好,是我的问题,我以后肯定不瞎想了!有什么就主动问你!”
晚禾冷着脸把人推开,“这是火车上,你注意形象,离远点!”
说完她就爬上铺去睡觉了,这两天因为吵架的事儿,闹得她好几天都没睡好。
晚禾一觉睡了五六个小时,等到站了,才被志明叫醒。
“我来我来!你直接下去就行!”志明笑得一脸讨好,提着大包小包就往火车外走。
等两人回到小巷,志明像之前一样,想帮着晚禾把行李拿回家,但晚禾却拒绝了。
“我自己拿回去就行,这两天你也别来找我了,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啊?不、不是和好了吗?”
“谁跟你和好了?你想不搭理人,就不搭理人,现在想和好了,说一句我就得听你的?”晚禾提起自己的行李回了家,不再理外面站着的志明。
志明咋会这么听话!
把自己的东西丢进院子,就跑去隔壁找晚禾了。
这时候许奶奶和许爷爷都不在家,志明见晚禾不搭理人,就把人抱住,脑袋也不停在晚禾脖颈间磨蹭。
“我错了,真错了!”
“走开,我奶奶马上就回来了,你想让她知道我们吵架的事儿?到时候我就把你做的事儿说了!”
“不行!不能说!”志明不想在许奶奶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万一对方不让晚禾嫁给自己咋办,他还等着到了年纪就去领证呢!
“那你就回去,自个儿好好反思一下!对象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居然不相信我!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你相信那封破信件,也不相信我?”
“信!肯定信!”
晚禾依旧把人往外推,“反正这几天你别过来了,回去想想你这半个月都干了啥!”
“几天?我觉得我一天就能反省好!”
“一天少了,你这次不是十多天都没想好?要不我给你加一点?”
“三天!不能再多了!”
“看你表现。”
志明一步三回头,晚禾铁石心肠,就不开口挽留。
结果就是两家人都知道了小情侣闹矛盾的事。
许奶奶这边也忍不住给孙女做思想工作了,就怕两人真闹掰了。
这志明可是她看好的孙女婿啊,以后两人结婚了,回娘家、去婆家,都是几步路的事儿。
晚禾也不好意思说两人因为啥闹矛盾,只能安慰奶奶放宽心,不会闹掰的。
这天志明实在忍不住了,站在二楼阳台往隔壁看,像一块望妻石一般,蹲守了大半个小时,总算看到出来晾衣服的晚禾。
“晚禾!”
“干嘛!”晚禾抬头就看见笑得露出大白牙的某人。
“你往里站一点,别靠着柱子,等会摔下来了。”见对方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晚禾忍不住提醒。
“摔下来就摔下来呗,反正没人心疼!”
晚禾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晾上去的床单很快遮住了她泛红的脸。
“晚禾,你站出来,三天没见,我都想你了,昨晚做梦还梦见你了呢!”
“梦见晚禾啥了?”墙角整理菜园的许奶奶,实在忍不住了,怕接着听下去,小情侣再说出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直接吗?
“咳咳!”志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许奶奶你也在啊!”
“哈哈哈哈,我都在院子里待一上午了,你就没看见?晚禾刚刚才出来一会儿,你就看见了?”
“额,奶奶你站太边上了,被墙挡住了。”
志明对这晚禾使眼色:你奶奶在,怎么不提醒我!
晚禾无辜脸: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行了,既然想晚禾了,就过来坐会儿啊!也不找到你们在搞啥,两三天都不见面,现在都流行这样谈对象了?”
“晚禾给我布置任务呢!不让我过来呢,其实我早想您了,现在就过来啊!”说完志明立刻就下了楼梯,直奔隔壁的许家。
进门时刚好和许奶奶撞上。
“哎呦!你跑这么快干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差点给你撞倒!”
志明赶紧把人扶住,“没事儿吧许奶奶?撞到哪儿了?”
“没事儿!你跟晚禾玩,我去给隔壁送点青椒。”许奶奶出了院子,还把门给带上了,很明显是想给两人留空间。
“晚禾,我来帮你晾床单!”
“到三天了?”
“今天就到了,也不差这最后几小时了,对吧?”
“我要说不对,你能回去不?”
志明摇头,“许奶奶邀请我过来的,不能让老人家失望,咱要做孝顺的孩子!”
怕晚禾又撵人,志明伸手就去帮忙,“我来给你晾!这床单打湿了多重啊,你应该留着让我给你洗的。”
“我家有洗衣机,你不在知道?”晚禾淡淡开口。
“洗衣机肯定没我洗得干净!”
晾晒完,志明就跟着晚禾去了二楼,还赖在别人房间不走,“来,我帮你铺床单。”
“我自己可以铺。”
“两个人弄方便。”志明抢过晚禾手里的床单,就开始忙活起来。
铺完了,他就不要脸地趴在了床上,鼻尖都是洗衣粉的味道,还隐隐约约带着晚禾独有的气味,志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就是这味道!”
“什么?”晚禾没听清。
“我说这是你的味道,好几天都没闻到!”
晚禾有些脸热,转身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你别胡说,不就是洗衣服的味道,你要喜欢,等会儿拿一袋回去,慢慢闻!”
“洗衣服没有你好闻!”志明握住晚禾的手,一拉,两人齐齐倒在了床上。